综合权衡,如今最快的路线,只有一条。

当晚,山治回到房间。魔兽一如既往窝在床上假寐,推门而入时,他连看都没有看一眼。还是山治主动开口打破僵局。

“我有事,想和你谈谈。”

这是不同于过去一段时间的平静口吻,带着小心的疏离。魔兽听出来了,但没理。山治又说:“算了,如果你不愿意,我就去找别人。”

“什么事?”魔兽睁开眼,淡淡地问:“心事么?那只能和我说。”

“你的那个狩猎游戏,还算数吗?”

“当然。”魔兽邪笑道,“莫非你想认输?终于肯投降了?”

山治沉吟片刻,认真地问:“如果,我主动认输,可以加入你的组织吗?”

索隆一脸吃惊过度,好半天没有说话。他再也躺不住了,坐起身,危险地眯起眼睛:“你又在计划什么?这次打算假装归顺,潜进组织,再伺机杀了我吗——”

“你想多了!”山治大声打断他,“我只是,想出去!”

“什么?”

“你是庞克哈萨德唯一可以出入自由的囚犯吧?”山治深吸一口气,平稳情绪,“下次请带上我一起,只要能帮我离开这里,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也会全部配合你。”

这回,魔兽彻头彻尾地受到极大的震撼。凝视着山治,沉默许久,说:“看来监狱外有什么东西吸引你。”

山治对此没有说话。

“是女人吗?”魔兽又问。

他一边盯着金发囚犯的蓝色眼睛,一边顺手拉开床边柜子的抽屉。

“让我想想,能让你舍弃尊严开口求我的女人,是她吗?”他将一张卡片甩在山治胸前。

山治拾起一看,顿时张大眼睛。这张卡片不是别的,竟是布琳随手拍的生活照。相片中的布琳身穿粉色蓬蓬裙,正蹲下来闻一朵路边的野花,她的脸也笑靥如花。

索隆见他惊愕呆愣的模样,冷笑着问:“好奇我为什么会有夏洛特·布琳的照片?”

山治握着照片的手在发抖,尽管他竭力克制,还是无法阻止肌肉的痉挛。

魔兽接着说:“夏洛特·布琳,夏洛特家族最小的女儿。与文斯莫克家族的第三个儿子,也就是你,有着指定婚约的关系。虽然是政治联姻,但看你的表现,是要假戏真做?”

山治闭上眼睛。他不想去听自己底细被扒得有多干净。魔兽不仅能准确说出布琳、夏洛特家族,连他是文斯莫克家族排行第几都了若指掌。这已经并非道听途说得来的消息,有足够理由相信,魔兽绝对知道山治的弱点,而且一清二楚。

山治现在完全处于一个被动的劣势,他的底牌已全都交出去,不剩下什么,他没有任何武器与魔兽抗争,除了服软,别无他选。

“说话啊,是因为她吗?”魔兽再次重复这个问题。

山治嘴唇蠕动了几下,哑着声音说:“是,她需要我。”

“需要你?”索隆哼笑道,“需要你这个未婚夫做什么呢?满足寂寞的洞?”

山治气得肩膀颤抖,他见不得Lady被这个混蛋粗言秽语地侮辱。但他如果表现出反抗的意愿,可能错失魔兽同意的良机。不是都发誓了么?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从这里出去。所以——

必须忍耐。就当没听见。山治对自己说。

魔兽靠近一步,手臂环过山治的腰,指尖摸去他的后面,问他:“那你的洞,谁来满足呢?”

“你——”山治因为愤怒羞辱而满面潮红。想起毕竟有求于魔兽,又硬生生将后面的话切断。

“好啊。”魔兽说,“我可以让你加入我的组织,也可以帮你离开这。”他的眼底滑过一丝残忍和冰冷,“取而代之的是,你必须无条件地服从我,我要你做什么,你就要乖乖去做,只要敢说一个不字,协约立刻失效。”

金发男人的蓝眸似乎在冒火,明明出离厌恶和愤怒,但他最后咬咬牙,握紧了拳,还是低下了头。

“怎么样?肯答应么?”魔兽问。

“好……”10302号声音微颤,发丝遮盖了他的脸,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答应你。”

“很好!”

魔兽看起来一点也不高兴,他甚至表现出奇怪的暴躁与烦闷。抬手抓住山治的头发,向后拉扯,逼他仰起脸,对着他凶狠地说:“我真是小看你对女人的感情,既然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就别后悔!”说着,踢了踢他的小腿,“跪下。”

山治大概没听清,或者,因不相信而没有动作。

“我说,让你在我面前,跪下。”魔兽冷淡地重申,“怎么?刚答应就想反悔?”

山治这回有反应了,他慢慢地后撤一步,缓缓地屈起膝盖,咚地一声跪在地上。脸孔由于极端屈辱而扭曲,指甲深嵌在掌心里,黏腻的血往外渗出。

这些细节索隆当然看在眼里,可他要的就是这个倔强的家伙屈服的模样。走上前,扣住10302号的后脑,把他拉去自己的胯下。

隔着囚服闻见霸道的雄性麝香气息,山治条件反射地偏头躲开,魔兽便在上方威胁道:“你忘了我们刚刚的条件?还是说,你想喊『不』?”

这句话让山治成功放弃反抗的心思,像一坨柔软的面团,被按在魔兽的双腿之间。“嗤——”拉练拉开的响声分明很微小,落在山治耳边却仿佛某种珍贵的东西被撕碎了——魔兽将还软着的性器抵在山治的唇角。

“舔。”魔兽面无表情地命令,“如果做得好,我会考虑今晚先放过你。”

山治的眼角泛红,眼底满是血丝。如果没有答应这个该死的条件,他一定一脚踢废这个混蛋,可如今,想要出狱救姐姐和布琳的意念战胜了一切。哪怕再难的关,他也得咬碎牙齿往肚子里咽,不管怎样,都不能功亏一篑。

以极慢的速度张开嘴,伸出舌头轻舔那丑陋东西的顶端。山治没有任何口交经验,第一次浅尝便被又苦又腥的味道折磨得不停反胃。他努力压着呕吐的冲动,学上次德维森教导男孩们:像舔棒棒糖一样……

“张大嘴。”索隆粗哑地命令,这种小兽嘬奶的方式快把他逼疯了。

山治掀起眼皮,憎恶地看了魔兽一眼,不情不愿地将嘴巴张得更开。

魔兽以大拇指挖住金发囚犯的嘴角,四指抬起他的下巴,俯身凝视那双蕴着寒冰的蓝色瞳孔,冷笑道:“你的眼神看起来根本没屈服嘛。”

“少废话……”被扯开嘴,山治吐字不清地说,“快点结束……”

“好啊。”

魔兽说着,将半勃的器官粗鲁地塞进山治被迫张大的嘴巴里。口腔瞬时被异物填满,山治连呼吸都受到了阻塞。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顶着他的喉咙,不断刺激着味蕾。耻毛骚拂着他的鼻尖,浓烈的男性气味直往他鼻腔里钻。更可怕的是,那玩意儿就像湿了水的海绵越胀越大,逐渐超越他的承受极限,下颚酸疼得快要裂开。

他被心理的排斥和呛人的味道激得眼泪直流,视线越加模糊。魔兽并未因此给予适应的缓冲时间,他扣着山治的后脑,强逼他吞吐,在他嘴里肆意抽插,一边还不知廉耻地要求:“最好把你的牙收起来,敢咬下去我们的协约就当场作废。”

他太高看他了,含着那么大的东西,咬合功能直接失灵。他就算想咬下去也无济于事,只能像个小口径的飞机杯,被逼容纳远超于承受能力的性器,忍受着身体与心灵的双重煎熬。

与金发囚犯的羞愤欲死相比,魔兽显然获得了巨大的快感。插进10302号那张总是吐露恶毒话语的灵巧的嘴,让他身心都冉起极致的满足。他摆动强壮的腰,加快抽动的速度,听山治发出抑制不住的干呕声,快速冲刺后,将性器狠狠地捅向喉咙的深处——

这简直比酷刑还要痛苦,山治被强迫整根吞入,龟头直接戳进喉眼。一阵一阵恶心感铺天盖地卷来,夹杂着胃液翻江倒海的逆流,他双眼翻白,口角流涎,咽不下去的唾液顺着被拉直的脖颈滚淌,即使拼命挣扎还是被压得更深。

无法正常呼吸令他脸憋得火红,推索隆腰腹的手也渐渐失去力气。双臂垂死般悬在体侧,整个人一直往下滑,被索隆提着肩膀,重新拽回原位。

魔兽终于大发慈悲,扯着他的头发向后拖,阴茎稍稍抽出一些,给了他一点自由喘息的空间。

“受不了了?”魔兽看着山治蓄满泪的蓝眼睛,笑着问。

鼓着腮部,强吞下一部分性器,生理泪水滑过脸颊产生的发亮水印,乱糟糟的金发,湿润的嘴唇,凌乱的衣襟,锁骨往下那一段绷紧的肌肉。每一个细节,都在诉说着10302号有多么凄惨,从肉体,到心,都在被赤裸裸地侵犯。

向来只会斜眼看人,脊背挺得比松柏还直的骄傲家伙,此刻双膝跪地,任由摆布。无法控制嘴唇的开合,也不能阻止眼泪溢出,这些都无疑会挑起魔兽更多施虐的欲望。低叹一口气,将性器再度深插金发男人的嘴里。

“呕——”

山治让这突如其来的一插差点背过气去,喉间爆出强烈的干呕。他被死死地限制在魔兽的下腹部,半分也动弹不得。魔兽甚至想把囊袋也一并塞进去,他的上嘴唇都已经碰见魔兽腹部的皮肤。

“都给我……吞下去。”魔兽低哑发令,“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他的话音刚落,一股灼热腥咸的液体冲进山治的喉咙。像是被烫伤一般,山治痛苦地痉挛着肢体,魔兽压着他的头不肯松开,他只能尽量把东西往下咽,以免呛进气管,到时候加倍难受。

直到看见金发男人喉结滚动,索隆才满意地长叹出声。被温暖口腔包裹的感觉使他全身每个毛孔都舒张开来,这副屈辱到失态的表情更是渐熄了心中的闷火。

全部释放完毕,确保对方一滴不剩地吞下,索隆才缓慢抽出疲软的性器。几乎是他放手的一瞬间,金发男人便像脱线的木偶,歪倒在地上。

几秒后,才掐着喉咙激烈地咳嗽起来,连带着几声响亮的干呕。他的脸红得那样厉害,就犹如戴着一副面具,与白皙半裸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

索隆等他稍微缓和一会后,才命令:“站起来。”

金发男人颤抖的手臂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躯体,双腿哆嗦个不停,勉勉强强地往上抬。索隆丧失耐心,一把抓过他的胳膊,给他拖入怀中。

“——”这声是消音的,只有前面一个单音节,山治硬生生将『滚开』两个字咬进齿间。

索隆低头看着那张一塌糊涂的脸,手指轻轻抚过发红的眼角,未干的泪痕,破皮的薄唇和撑裂的嘴角,最后擒住了固执的下巴。

“看来我真得认真审视一下你们的关系。”魔兽嘴唇勾起,眼里却了无笑意,“居然能让你为她做到这一步。”

山治只是瞪着他,不说话。

那双漂亮清澈的蓝瞳里面,自己的影子是模糊不清的。这唤醒了魔兽对于那个难忘夜晚的回忆,被下了药的10302号,眸中荡漾着温柔的爱意,一遍一遍以轻柔深切的声音,唤着他的名字,拉扯着他的心,一步一步沦陷。

而眼前的人,明明长着一模一样的脸,为什么迟迟得不到?

魔兽微微抬起10302号的下巴,情不自禁地靠近。

却被金发男人厌恶地扭头,躲闪开来。

就宛如胸中刚刚燃起一团爱欲的火焰,却被冷冰冰的一盆水强硬泼熄。魔兽感觉到被拒绝的恼怒、不甘,一片真情被辜负。他粗暴地拧回那颗抗拒的头颅,扣紧后脑,逼视那双灼灼不屈的眼睛。

“躲什么?”他嘲笑般地问,“难道只剩这个地方,还要给未婚妻留着?”

山治以明目张胆的沉默来对抗他。

魔兽见得不到回应,也不废话,钳着他的金色脑袋,直截了当地强吻他。山治被捏开下颚,强行撬开嘴唇。蛮横的舌头裹夹着怒气和占有欲闯入,舔过他的齿列,纠缠他的舌尖,吸吮他的唾液,堵住他的呼吸。力度之大,连碾磨的唇瓣都散发着刺痛,头脑一片混沌,丧失了思考能力。

极度缺氧,令山治手脚再次瘫软,但他被索隆紧紧抱着,强迫站直。漫长的一吻结束,索隆看着他憋红的脸,嘲笑着问:“很羞耻吗?只是一个吻而已。”

唾液牵连成丝,坠落在山治散开的胸口,他剧烈喘着气,没有回答。

“看你这副没经验的样子,是初吻?”魔兽又问。

山治抬起头愤怒地瞪着他。

“看来我夺走了你的初吻啊。”魔兽贴着金发男人的耳边嘲弄似地笑道,继而话锋一转,“可是,你知道吗?那天晚上可是你自己主动吻过来,你以为的初吻,早就没了。”

此时山治的大脑,没有能力消化这些信息。渴望氧气的脑细胞发出抗议的嗡嗡声,他只觉得天旋地转,如果不是魔兽揽着他的腰,他早就滑瘫在地了。

“不是说会绝对顺从吗?”魔兽抬高他的下巴威胁道,“再敢不愿意试试,张嘴。”

山治怔了几秒,最后选择听话地张开嘴巴。

魔兽深吸一口气,低头狠狠地吻住他。
  
  
To Be Continued
  
  
可能很多宝贝认为这篇S的人设,不会主动提出交换条件,也许会自己逞强。让我们跳进背景里面去仔细分析,如今蕾玖、布琳都面临可能会嫁给不爱男人的死局,以山治的骑士道精神,一定不会允许文斯莫克家族毁了重要之人幸福。所以他会寻找最快捷、最有效的方式离开庞克哈萨德,前文我们可知,监狱内帮派系统多而繁杂,他没有时间去一一潜入调查。Z这边,既可以自由出入,又手握庞克哈萨德不动冰山,从他入手当然是最佳选择。
魔兽前面几章都快被驯化成大型犬了,大家都忘记他其实是个相当危险的人物了吧(哈哈)无论是对S背景的了解,还是对他性格弱点的掌控。
要与BWHB里被强制爱的S想比的话,这部的S更鲜活,毕竟没有特别沉重的压迫,除了刚开始那次做错了,Z待他还是相当不错,宝贝们准备原谅他了吗?(不原谅也没关系,S也没有原谅:P)看他爱而不得,亲妈心疼但这是因果循环,只能受着(唉)
答应大家的强制车,由于时间精力关系只能先送上前半段(实在太忙了太忙了太忙了哭),这点写文时间还是每天凌晨1点以后挤出来的,还望宝贝们见谅(o(╥﹏╥)o),这章极限拉扯Max,S即使答应服从也根本没有服从,就喜欢他这股子不屈服的傲劲!
宝贝们真的超级给力,感谢大家支持喜爱!某伊一定更加努力争取快些产出!
下章正式车小剧透:Z命令由S主动,S却狠狠地报复回去,结果,跑不掉了?

最后修改:2023 年 09 月 25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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