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治一觉醒来,短暂地迷茫了一会,便一下子坐了起来。

他记得昨天晚上见到索隆了,还和索隆……是梦吗?他是在做梦吗?

厚厚的棉被随着山治撑起身体的姿势滑落在大腿处,山治看见自己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竟然和第一次与索隆见面时穿的那件一模一样。

再向下看去,索隆正倚靠着坐在床边,手里在翻阅着一叠厚厚的文件。

原来不是做梦啊,山治心放了下来。

他想要起身,可稍一动弹,昨天晚上放纵的某处便一阵火燎,疼得忍不住呻吟出声。

索隆本在专心看文件,没有察觉山治醒来,但那声轻微的呻吟却让他回过神来,急忙放下手中的文件,站起身来扶山治躺下。

“真是的,别乱动!你后面受伤了!”索隆将山治身上的被子挪开,顺手从桌上抄起一个小盒。

“你做什么?”山治看见索隆打开小盒的盖子,蒯了一部分膏状物体。心里有些忐忑。

“别怕。”索隆温柔地说,将山治轻轻翻过身来,撩起盖在臀部的浴袍。“这是治后面的药膏。”

山治安静下来,他闭上眼睛,任由索隆将沾着药膏的手涂抹在后庭周围,然后探入私密处。

“呜……”手触碰到内壁敏感之处,山治口中呜咽,身体轻颤。

索隆帮山治上个药甚是辛苦。当手指被紧窒温热的内壁死死吸住时,索隆不禁想起昨天晚上享受到的美妙滋味。一股热流向着下腹涌去。如果不是山治受伤,索隆会立即将他压在身下,大战三百个回合。可如今看着恋人小小的穴口又红又肿,索隆怎么都不忍心再去蹂躏。只好在自己不安分的胯下狠狠地捏一把,借由疼痛来驱散欲望。

等到终于处理完后面的伤口,索隆已经是满身的冷汗。

顺从地让恋人放下浴袍,又帮他将被子盖紧。山治看着正在拧紧盖子的索隆,打趣的问。

“你这绿藻怎么会有治那个地方的药?”

索隆被这突如一问脸又微红起来,“正好家里有。”总不能说是早上起来看见山治伤口红肿特意跑了几里路从药店买回来的吧。

山治好笑地打量着索隆闪避的眼睛,也猜到几分。幸福地合上眼睛。

“你又骗我,算了……不管了……好困……”

不知道这一觉睡了多久,只是觉得好久没有这么舒畅了。自从离开索隆后,总是夜不能寐,好不容易睡着可总是睡得不安稳。今日有爱人在身边守着,山治终于再没有任何心绪,睡眠也有了质量。

再醒来时,后庭处已经不疼了。山治心想绿藻买的药膏还真好用。支起身来,发现索隆仍是依靠着床边坐在地上手里拿着那份文件皱着眉头在研究什么。

“你在看什么?”山治禁不住好奇的问。

“资料。”索隆头也没抬地回答道。

“什么资料?”山治趴在床上,脑袋凑近索隆。

索隆没说话,任由山治头发在自己脸上拂来拂去,毫无反应。

山治看到索隆手里的文件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表格,还有一些看不懂的符号,在最下面一角,黑笔写着:克利克要利用佐鹰贩卖军火。

山治虽然之前没太看懂,但最后一句他可看明白了。

“那混蛋从你手中夺走佐鹰是为了贩卖军火?”

索隆点点头,又拿笔在那张纸上圈圈点点。

“他和黑社会有联系?”山治又问。

“恩……”索隆仍旧在纸上写着,一面回答山治的问题。“他不是和黑社会有联系,他就是一个黑社会团体的老大。”

“什么?”山治张大了嘴,不相信地看着索隆。“真的假的?”

“恩,是真的。”索隆放下手里的文件,转过头去吻山治的耳朵。一边宠溺地低喃着,“怎么不睡了?”

山治被这个火辣的吻撩拨的脸发烫,缩着脖子躲避。

“恩……睡醒了……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混蛋的阴谋是什么?”山治眯着眼睛问。

索隆停止动作,目光有些暗沉。

“他的目的就是利用佐鹰做幌子,私底下贩卖军火。”

“为什么要利用佐鹰做幌子?贩卖军火不是国家明令禁止的吗?”山治有些惊讶,就为了这个原因,克利克用尽手段夺走佐鹰?只为了做幌子?

“恩。佐鹰也是有头有脸的大公司,一旦贩卖军火途中被发现,那些官员警察看见佐鹰二字,也多少会给些面子。”

山治知道混黑道的都要寻找有力的保护伞,那么佐鹰就是克利克的保护伞。

“黑社会之所以猖獗,和贪官腐败是脱不了干系的。”索隆见山治面露疑惑之色,很耐心的解释。“混黑道的人,尤其是一个黑道帮派或集团的老大,总是要认识并且熟悉当地管辖的官员,一旦被抓也好脱身。”

山治领悟般地轻微点头,忽而又想起什么。

“那这个叫克利克的混蛋也是和警察什么勾搭上的?”

“恩。”索隆很严肃地点了点头,“不但和警察,克利克的关系网是很复杂很广泛的,各行各业都有认识人。所以要扳倒他非常不容易。”

“那怎么样才能扳倒那个混蛋?”

“只有一个办法,我们必须找到充分的证据。找到可以证明他贩卖军火的证据,这样,纵使他关系私通八达,也难逃法网了。”

“那,”山治从地上捞起几张文件。“你这些东西是从哪来的?”

“这些都是我深入内部打探出的。”索隆平静地回。

深入内部?“你去那混蛋的老巢了?”山治激动地扣住索隆的肩膀。

“恩,”索隆丝毫不在乎的模样,“我是趁黑夜潜入他们的根据地,但是至今还没找到有力的证据。”

山治有些后怕,索隆不但在打探一个黑社会老大的消息,而且还打入了内部。黑社会可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万一有个什么闪失……

“你放心吧。我有办法逃脱,不会有事的。”索隆看出山治的担心,安慰道。

“什么意思?”山治转过头来,“你还要去打探?”

“恩,在找到证据之前,我目前只能打探,看看能不能逮着一个知道帐本在哪的。”

“那这些文件都是什么?”山治指了指地上散乱的一叠白纸。

“这些都是克利克贩卖军火的记录。里面有最近贩卖军火的地点。”索隆回道,“今天晚上我需要再潜入一次,只要知道最近贩卖军火的时间,就可以趁着他们大批运送时去寻找帐本了。”

山治沉默了一会,他知道佐鹰对索隆的重要性,也知道索隆多么想扳倒克利克。没有权利去阻止,但又不放心。

“那我和你一起去。”山治很坚定地要求。

“不行,”索隆想也不想就否决这个想法,“那太危险了,他们都是持武器的,我不能让你去冒险。”

山治脸色大变,死死地抓着索隆的胳膊。

“我说过,要和你并肩作战,你也发过誓,不会丢下我。你去哪我去哪!”

索隆从没见过山治这么坚定的神色,那蓝色的眸子里跳跃着视死如归,好象有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都不会改变主意。

始终还是拗不过他。索隆叹口气。

“好吧,但要保证一点,别离开我身边。那的地形你不熟悉,万一走错了会很危险。”

“恩!”山治重重地点头,保证道,“我不会离开你身边的!”

索隆看着山治点头狠得差点脖子脱臼,温柔地将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在他耳边轻声说。

“再给我一点时间,等到除掉克利克夺回公司后,我一定会给你生生世世的幸福。”

山治听见这句话,一丝幸福的微笑荡漾在唇边。

等到准备的时候,索隆从床底下取出一个盒子。正在山治纳闷时,索隆打开盖子。

居然是两把抢,而且其中一把还是P2000 SK警用手枪。还有一把是极为老式的M9手枪。

“你……从哪弄的?”山治嘴张得可以塞进一个鸡蛋。

“你问哪把?”索隆见山治可爱的样子忍不住调侃道。

“两把都是从哪弄的?”山治怔怔地看着索隆,要知道国家是禁止持枪的,索隆怎么会有枪?而且还有两把?

索隆拿起那把线条流畅漆黑光滑的M9手枪,“这把是我继任董事长时艾斯送的礼物。”又拿起那把样子有些笨拙线条也比较简单的P2000 SK警用手枪,“这把是教官送的。”

山治看着索隆像是看到职业杀手一般,让索隆有些想笑。

“放心吧,我早已经去警局取得持枪许可了。”

山治的表情总算看起来正常一点,惊讶却没有消失。

“可是你会用吗?枪法准吗?”他可不认为像索隆这种世家少爷会用这么高级的枪。

“喂!”索隆假装不悦,“你也太小瞧我了吧!我以前可是念警校的!”

山治表情更加夸张,原来索隆以前是想做警察的啊。他想起艾斯说老董事长突然过世后索隆就放弃学业回来继承家业。原来索隆念的大学就是警校啊。原本山治以为像索隆这种家族继承人应该念念什么有关金融财经方面的专业,没想到索隆却念的是与之毫不相干的警察学校。

他突然想到曾经有一次忘记做晚饭,索隆曾闪电般地靠近他,当时山治还怀疑索隆是个杀手呢,动作敏捷而不留痕迹。原来,是因为长期训练的缘故。

如果不是逼不得已,索隆现在大概已经是名警察了,走得可能是另一条道路。

而如果索隆是警察,他只是个安分守己的料理长,那么他俩大概一辈子都不会遇见吧。

缘分这个东西,真是很奇妙。上天冥冥之中,自有它的定数。

那么他和索隆的未来呢?也已经注定了吗?

“这把枪给你。”索隆的话打断了山治的沉思。他盯着索隆递过来的M9。皱了皱眉。

“我枪法又不准。用不上。而且我没有持枪许可。”

索隆笑,将枪塞进山治手里。

“谁让你用枪打人了,留着防身,一旦发现情况不妙,掏出来随便做做样子也能把人吓得半死。”

索隆将那把警用手枪别进腰间。又帮山治将枪收好。

“如果是我自己就不用带枪,可为了保证你的安全,以防万一。”索隆握住山治的手。感觉到那只手心已经沁出凉凉的汗。

“紧张吗?”索隆温柔地问。

山治摇了摇头,“不紧张,就是感觉带着枪不舒服……”

索隆笑笑,低头在恋人的唇上落下一个吻。

“放心吧,我会扫清一切障碍,不会让你掏出枪的。”

山治点了点头,借着微弱的月光,他发现索隆脸上有几分严峻,眉头紧紧锁着。

他在担心什么?

没等山治细问,索隆突然转过头,红色的眸子熠熠发光。

“我们走吧。”

最后修改:2021 年 10 月 17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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