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NJI睁开双目,眼前一片昏暗。

他努力地摇了摇头,试图让视线与脑筋一同清楚一些,可除了头痛欲裂,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想不起。

这是哪里?为什么手脚有被束缚起来的感觉?

背后是冰冷的墙,散发着戾人的寒气。后背透着嘶嘶的凉气,似乎在百年玄冰中浸泡过一样。

只消短暂的思索,SANJI便意识到现在处境的危险。

视线逐渐清晰起来。触目可及的是阴暗的屋子,透着些许潮气,还夹杂着刺鼻的血腥味。目光可以接触到的是各种各样的刑具。有一人高的木架,鞭子,棍棒,烙铁,甚至还有古老而残忍的拶子。

可谓应有尽有,一应俱全。

SANJI的嘴角浮现出一丝苦笑。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这个屋子的主人如此热情的招待他。

正思索着,破旧的大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SANJI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掩盖在阴暗中的身影。

凭着身段,是个男人的身影。而且是个十分精壮的男人。

被修剪细碎的短发轻舞飞扬。衬托出男人的霸气与潇洒。门外一丝虚掩的光射进来,正巧打在男人的脸庞上。那里分布着俊逸的五官,尤其是那双眼睛。散发着幽幽的绿光。

此时它们正死死地盯住SANJI,似乎恨不得要把他生吞活剥。

SANJI浑身不由自主的哆嗦一下。那双眼眸有股邪气有股戾气,让人心里不由一颤。

那不像是人类的眼睛,SANJI仅存的理智告诉自己。

男人信步走来,脚步声回响在空旷的屋子里,更加令人窒息。

SANJI吞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并不慌乱地回视男人狠厉的瞪视。

“呦!SANJI先生,是吧?!”

男人的声音低沉略带沙哑,却出乎意料的动听。低低的声线表露着和外表一样的霸气。

SANJI睁大眼睛,眼前的男人居然有着一头罕见的绿发。

郁郁葱葱,很像是某种植物。皮肤微黑,是那种健康的蜜色。身型仅用之前的精壮形容是远远不够的。男人裸露在短袖衬衫外的手臂肌理分明,宽肩窄腰,显然是锻炼有素。

可惜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是。”SANJI颇为傲气地昂起头,“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你,还请明示。”

“噢?”男人挑起修长的剑眉,“面对这些丧胆的刑具,你难道不害怕吗?”

“怕?”SANJI发出一声嗤笑,“有什么可怕的,比起你会怎么惩罚我,我倒是更想知道我究竟是什么地方得罪了你。”

男人的眉毛挑的更加厉害,显然是为SANJI临危不乱的胆识吃了一惊。

“你没有得罪我。”

男人很平静的说,似乎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却让SANJI气结。

“既然我没有得罪你,又为何这样招待我?”

“但是,你的男人得罪了我。”

“我的男人?”SANJI下意识地重复着这句话,脸上的表情风起云涌。

“我叫RORONOA·ZORO,是中井会的老大,一年前中井会与黑猫会交火,身为黑猫老大KURO情人的你应该知道是因什么而起的吧?”

SANJI像见了鬼一样盯着这个叫ZORO的男人的脸。

他怎么会不知道,一年以前,中井会老大的情人就惨死在黑猫会的地下刑囚室里,而且,他是那场惨剧的直接目击者。

ZORO皱起眉头,他看见面前有着金发圈眉的男人在短暂的回忆过后,蔚蓝的眼里竟然渐渐泛起一种叫同情的东西。

“TMD!”ZORO突然狂暴起来,一拳捣向SANJI的腹部,SANJI闷哼一声,嘴里溢出丝丝鲜血。

这一拳力道不轻,估计胃部已经损伤。

ZORO提起SANJI的身子,一把将他掼到墙上,又猛烈给了他几拳。

“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来同情!”

直到打得SANJI全身都瑟缩起来,血从嘴里奔涌而出,才收回了手,深吸了一口气,平缓一下自己的情绪。

SANJI挣扎着抬起头,有些涣散的蓝色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ZORO。鲜血顺着嘴角流淌,滴落在白皙的脖颈上。

ZORO被他盯得有些心烦,干脆一手狠狠地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的头极端抬起。这个动作让SANJI皱紧眉头。血块卡在喉咙里本就呼吸不畅,又突然间被迫仰头,嘴里只能发出嘶嘶的抽吸声。姣好的脸庞憋得通红。

就算身体是如此的难受,SANJI还是斜眼送给ZORO一个蔑视的轻笑。

“哼……这就是……一个黑帮老大的……能耐?只能……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满足……内心的报复感?”

鄙视的言辞鄙视的不屑让ZORO心中的怒火“腾”地烧了起来。他狠狠地甩开握着SANJI下巴的手,神色狠毒的端详着他。

“你不会知道失去最爱的人的痛苦,”ZORO掩饰不住眼底深切的悲伤,“而且,最爱的人在死前遭到那样的侮辱,你认为卑鄙手段把你俘来和为了逼供做出那种惨绝人寰的事,哪种更加狠毒?”

SANJI仍然不屑地瞪视着ZORO,ZORO勾起唇角,笑容邪气,“你知道吗,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你哪里都没错,错就错在,你不该是那个混蛋的情人。”

ZORO戏谑地冷视着SANJI,想要在他的脸上找到惊恐与害怕。可那张清秀的脸上,除了一如既往的淡漠和平静,再没有其他多余的神色。

“你的目的,就是想要让KURO也品尝一下失去情人的滋味?”SANJI的语气冷静的吓人,就好像现在被缚住的不是他一样。

“你说对了一半,”ZORO挑起那略微尖削的下巴,摩挲着那细腻的肤质,“我要让他体会一下,他的小情人被人折磨的生不如死的滋味。”

蓝色的海面起了一丝波澜,片刻,便又重新归于静谧。

ZORO对SANJI的反应十分好奇,“难道,你没有一点恐惧吗?”

“呵呵。”SANJI又发出一声嘲笑,殷红的血迹凝固在嘴角,有种妖艳的美丽,“既然我落入你的手里,恐惧又有什么用,只会让你更尽兴罢了。”

“噢?”ZORO对SANJI的坚强有些佩服,“就是说不管我对你做什么,你都能保持现在这样的平静?”

“哼,”SANJI不屈地瞪了回去,“我不会让你感受到施虐的快感,而且会让你清楚,你这样做,根本就是白费力气。”

“呵呵。”ZORO越发被SANJI激起挑战欲。面前这个男人体型纤细,皮肤白皙。一看就是没有经历过什么风雨的人。却能够在被铁链禁锢手脚吊在墙上这种危机场合,还能用那种蔑视一切的目光和语气与他谈笑风生。

真是一种狂野的傲气。

如果不是以这种身份见面,ZORO的确会考虑和他做个朋友什么的。

“那么,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坚强。”

ZORO说着,双手滑到SANJI蓝色的衬衫上,稍一用力,左右一分,纽扣便全部绷落,露出莹白如玉的胸膛。

一抹惊慌闪现在那潭蓝色里,转瞬即逝。

ZORO抬起头时,SANJI正无比厌恶地紧紧盯着他。

“果真是很坚强。”ZORO赞许地点了点头,开始拨弄着那两颗红樱。满意地观察着SANJI微微涨红的面色。

“混蛋。”SANJI骂道,扭动着身子尽量躲避着ZORO大手的侵袭。

“不是不会怕吗?”ZORO调侃地揪住一颗果实,用力辗捏,感受到SANJI身体在微微颤抖,“就算意识拼命支撑,身体还是会怕的。”

这句话本来是ZORO想要放出使SANJI彻底崩溃的,却没有想到起了反作用。SANJI听完这话,居然停止了颤抖,微粉的脸颊也回归了苍白,并且任凭ZORO怎样挑逗,也不再给出任何反应。

“真倔啊。”ZORO不满意地皱了皱眉头,一手从衣服里面探进去,揽住SANJI的纤腰,一手插入SANJI柔软的发丝,固定住他的后脑,以一种暧昧的姿势强迫他正视自己。

“别担心,好戏在后面。”他扯出一丝邪魅的笑。

“中井会老大的爱人受过的苦:轮奸,刑罚,殴打,侮辱,践踏,我会加倍奉还给你。”

最后修改:2021 年 10 月 18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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