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ZORO强暴SANJI后,SANJI一直高烧不退。

持续三天保持四十度的体温,任谁也受不了。

然而没有人搭理他,没有人照顾他。他被扔置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没有御寒的毯子,没有营养丰富的佳肴,他就那么躺在冰凉的地砖上,忍受着病痛的折磨。

三天后,ZORO谈成一桩异国的买卖归来,一回来就聆听驻守在本部的人汇报情况,然后他直接冲进地下室。

命令看守打开地下室的房锁,一进门,ZORO就嗅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他眉头一紧。

SANJI虽然躺在地上,手脚仍被铁链束缚着。身上只罩着一件单薄的睡衣,睡衣的下摆,全是干掉的暗红血迹。

他走上前,蹲下身,发现SANJI的脸色呈现不健康的潮红,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如果不是偶然间的呼吸带动身体微弱的起伏,ZORO差点以为他已经死了。

他探手摸SANJI的额头,被烫得收回手来。

开什么玩笑!怎么烧得这么厉害?!再这样下去一定会烧坏的!

他猛然间起身,双臂一圈将SANJI拦腰抱起。

ZORO找来了最好的医生,抢救了一夜,终于将SANJI从死亡线边缘拉了回来。

医生说,高烧不退的原因是因为下身伤口感染导致细菌侵入。

ZORO皱紧眉头,显然是对这个诊断感到很不愉快。

SANJI养病的房间,是仅次于ZORO的本部最好的房间,他吃的伙食,严格按照干部级成员的标准进行营养搭配。被派去照顾SANJI的,是ZORO最贴身的两个女佣。

其他人对此觉得很不理解,ZORO明明对SANJI恨之入骨,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后扔进油锅里煮了,现在为什么用贵宾级的方式招待他呢?

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有ZORO自己知道。

只为了让他活着,让他活着接受痛苦。

这就是ZORO的目的。

为了让他精力充沛,再接受他的惩罚,让疼痛与耻辱,能够在他体内长久而清晰地停留。

直到他完全断气,再也救不活为止。

SANJI与他的想法恰好相反,他不求苟活于这个世界上多点时间,只求能够尽快死去。

所以,当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但活着,而且享受着贵宾级的待遇时,可想而知他心底的惊讶与失望会多么强烈。

更为残酷的是,ZORO一得到他醒来的消息后,立即要求他到他房间里去。

于是,三个大男人连拉带拽,将剧烈反抗的SANJI押到ZORO房间门口。

“咚咚咚,”其中一个男人恭敬的敲门,“老大,人已经带到。”

“扔进来吧。”门内的声音低沉有力地命令。

扔进去?他把他当什么了?货物?玩具?居然要扔他进去?

SANJI确实等同于被扔进去,在他的抗拒下,三个大汉抬起他的身子,将门打开,一把把他抛了进去。

“砰!”与关门声一同响起的,是SANJI重重摔在地上的声音。

在接触地面那一瞬,SANJI觉得耳晕目眩,头昏眼花,一时间头脑竟一片空白,没有反应清楚自己的遭遇。

但短暂的停顿后他迅速支起身子爬了起来,一抬眼,ZORO帝王般站在他身前,修长的眉抿紧的唇,尽显他的嚣张与霸气。

“病好了吗?”ZORO蹲下身子,声音略有些戏谑。

SANJI将眼睛瞟到别处,不去看他。

“我在问你话!”ZORO伸手握住SANJI转到一边的脸,不顾SANJI的疼痛强行让它面对自己,“回答我。”

“哼。”SANJI挣了挣,没效果,干脆放弃反抗,不屑地说,“收起你假惺惺的关心。”

ZORO不怒反笑,“噢?你以为我在关心你吗?”

SANJI瞪着他,不说话。

“错了,我问你病好没好是为了检验一下你有没有资格伺候我,我可不想你把病传染给我。”

SANJI顿时警惕起来,他不可置信又无比愤怒地看着ZORO。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干什么?”ZORO笑,伸手抚平SANJI零乱的头发,“我想让你伺候我沐浴。”

“做梦!”妈的!真以为你是太上皇,老子是奴婢了?!把老子当成什么了!

简单的两个字显然是惹恼了ZORO,他将SANJI纤细瘦弱的身子提了起来,狠狠地按在墙上。

“你以为你是谁!让你伺候老子是抬举你!你根本脏得我都不想碰!要不是身体味道不错,我早就换方式让你赎罪了!”

SANJI被ZORO沉重身躯压制的呼吸困难,却仍是不屈地瞪了过去。

“你应该庆幸!你还有点价值!被男人操死总比留不了全尸强!”

“呸!”SANJI骂道,“被你这混蛋侮辱还赶不上被你肢解呢!”

ZORO不说话,他盯着SANJI,仔细审视着他。

“真的想选择这么痛苦的死法?”

SANJI不出声,眼神中的坚定却已给出了答案。

“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ZORO狞笑着,退离SANJI几步远,“这由不得你来选择。”

SANJIl离开冰冷的墙面,看看了自己的身体,手和脚都被铁链拴着,长度是只能行走的安全距离,不可能有攻击的余地。

难道就这样受他摆布?SANJI可不甘心。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不管ZORO让他做什么,他绝不照做。这样ZORO一气之下,或许还能给他个痛快。

“把衣服脱掉。”ZORO果然开始命令他。

不脱!就不脱!SANJI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怎么?想反抗我?”ZORO邪笑,“最好不要,你没有忘记自己还有亲人吧?难道你想她出什么事?”

SANJI脸一下子变了颜色,他几乎是一步扑到ZORO面前,“你说什么?!”

“你的妹妹是叫NAMI吧?据说是个很可爱的女人,如果变成男人天天上的厕所,怕是可惜了吧?!”

“你把NAMI怎么样了?!”SANJI激动地揪住ZORO的衣领。

ZORO的眼睛深沉一片,他冷冷地盯着发了疯一般的SANJI,他从来不知道,一向蔑视一切的SANJI也会有这么生气的时候。不过这一面显然让他不太满意。

“把手放开。”ZORO面无表情地看着SANJI,冰冷的好像是被自己养的狗咬了手。

SANJI真的很想一拳打得这个混蛋满地找牙,不过考虑到NAMI的安全,他强压下这股怒火。

“她现在在哪里?你不要动她,她是无辜的,她与一年前的事一点关系都没有。”

“放心,”ZORO整理了一下衣领,“我只是派人监视她,只要你乖乖的,保证她一点事也没有。”ZORO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变得危险,“如果你有一丁点恶劣行为,比如说藏个小刀搞个刺杀什么的,又或者不按照我的命令做,我就让她来代替你受罪。”

SANJI愣愣地听完,任命般垂下头。

失败了,终究没有资本斗不过眼前这个男人。他握有自己最亲最爱妹妹的生杀大权,SANJI不可能置NAMI的安全于不顾。

SANJI没有问ZORO从哪里打听到的消息,一个黑道老大想要知道这点事,不是和吃个饭一样简单吗。

ZORO见雪狼差不多该收起獠牙利爪了,他勾了勾手指。

“把衣服脱掉。”

SANJI顿了一下,咬着牙,听话地将手移到胸前,开始解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很快,健美白皙的胸膛裸露在ZORO面前。

“裤子也要脱,”ZORO指了指SANJI的西裤,“一件别留。”

SANJI解开皮带,将西裤与底裤一起褪了下来。

他一丝不挂的身体像秋风中的落叶,微微颤抖着。

ZORO得意地勾起唇角,他知道SANJI为这种姿态站在那里感到彻骨的羞耻。而他,就是要让他的身心一起受尽折磨。

他以最快的速度褪尽自己身上的衣服,在腰处缠着一条浴巾,然后连扯带拉把SANJI粗鲁地拖进浴室。

一股热腾腾的蒸汽扑面而来,接着便是令人窒息的闷热。

SANJI不知道这里温度是多少,但显然水温与蒸汽房温度都是非常高的,要不不会接近炙热让人连呼吸都困难。

这个怪物到底用多高的温度洗澡?

没等SANJI细究这个问题,ZORO早已经将他拉扯到巨大的浴缸旁,不,应该说是浴池旁。

用浴池来形容一点都不夸张,它的巨大已经可以媲美一个中型的游泳池。周围是坚硬的大理石,虽然没有华贵的装潢,但确实卓越气派。

ZORO没有立即下去,而是坐在池子边缘,拍了拍旁边的地面。

“过来。”他命令道。

SANJI不情愿地走了过去,看着ZORO掀开腰上的浴巾,露出已经站立起的欲望。

“舔它。”

SANJI听见这个词差点就当场吐了出来,居然让他去舔那个恶心的东西?他一定是疯了!如果这样还真不如一刀杀了他。

ZORO打定主意要看SANJI出糗的样子,他审度着SANJI,那凛冽的样子似乎在提醒他,如果不按照他的要求做,那么他的妹妹就会有危险。

SANJI手颤抖着支着地面,缓缓地俯下身子,唇哆嗦着凑近ZORO的硕大。

ZORO见他一副如此厌恶的表情,心里没来由的一股火,他猛地抓住SANJI的后脑,向自己的欲望压去。

“呜……”随着一声痛苦的呜咽,SANJI的嘴被强硬地填满了ZORO的东西,唾液来不及吞进,顺着唇缝滑落下来,在下巴处牵起一道银丝,出奇的妖娆性感。

ZORO觉得身体一阵燥热,又使劲地压了压,让分身直达SANJI的深喉。

SANJI痛苦地快要发疯了,他拼命蠕动唇口试图将那个让他作呕的东西吐出,可是努力了半天,那个东西只是更加深入。

“呜……”他想呕吐,可又没办法吐出,喉咙发出一声难受的哽咽。

ZORO得意地欣赏着SANJI的痛苦,一边开始在他嘴里迅速抽插起来。

随着他激烈的动作,SANJI整个身体都跟着摇晃起来,不能自由呼吸脸已经涨得紫红,他闭上眼睛,静静地期待这种羞辱快点结束。

不知道过了多久,ZORO低吼一声,将又浓又稠的精华在一次深入时全部射进了SANJI的喉咙。

“咳咳……”ZORO一离开SANJI的嘴巴,SANJI就趴在地上剧烈的咳嗽起来,挣扎着想把嘴里的东西都吐出来,甚至还用手指去刺激喉头引发呕吐配合着将ZORO的东西清离自己的体外。

ZORO在一旁看着,脸色逐渐阴沉下来,他不管SANJI难受的一塌糊涂,直接将他整个掼起,一只手箍住他的头颅。

“我就让你这么恶心?”他声音揭示着此刻已经濒临愤怒与疯狂的边缘。

SANJI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不屑蔑视与深深的厌恶,他没有说话,却冲着ZORO干呕一声。

ZORO神色一下就变了,与刚开始那种娱乐与戏谑完全不同,换上的真真正正的恼火,把黑道老大惹恼了,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如果不是想慢慢折辱他,ZORO很可能直接就拧碎SANJI的脖颈。

不过他的眼睛只是连闪数闪,把那种不理智的冲动压了回去,但是他虽不会杀了SANJI,也绝对会让他对蔑视他的行为付出代价。

他手一用劲,提着SANJI的胳膊将他拎了起来,推入热气腾腾的浴池里。

“噗通”,沉闷的响声过后,SANJI重重地栽倒在热水里面,浑身的皮肤瞬间被烫得通红。

ZORO随后也跳入浴池里,不等SANJI将头露出水面,又一次凶狠地将他按进水里。

刹那间,SANJI的耳鼻口里灌满了滚烫的热水。

他难受的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头昏昏沉沉的,好像接近了死亡边缘。

没等他断气,ZORO又把他从水里狠狠地拉了起来,让他的身体靠近自己的身体,手箍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怎么样?还想尝试一下吗?”

SANJI睁开海蓝的眸子,唇角艰难地扯出一个轻蔑的弧度。

ZORO完全被他的高傲激怒了,他发疯一般压住SANJI的头将他按入水中,不管SANJI怎么挣扎,就是不松手。

SANJI扑腾了几下,不动了。

ZORO神色一变,急忙将他拉了起来,出水的瞬间,他看见SANJI睁着眼睛,嘲笑般地盯着自己。

“妈的!”ZORO骂着,揪住SANJI的头发,“你以为你是谁?!”

SANJI说不出话,他努力逼着自己积攒力气睁着双眼,一瞬不瞬地看着ZORO,仿佛看着令人唾弃的赃物。

他一次又一次挑战ZORO的忍耐极限,终于成功地让这个人人畏怕的黑道老大发了飚。ZORO不顾一切地提起SANJI的身子,将他压在冰冷的池壁上,热水的高温与池壁的生冷形成强烈的温差,SANJI全身打了个哆嗦,挣扎未果,干脆任由处置。

“你以为自己很高洁吗?”ZORO从后面压住他的肩膀,在那细嫩的皮肤上扒下一道道血红的指痕,“你以为你是什么贞洁烈男吗?告诉你!你其实就是最肮脏最下贱的男人!你生来就是给别的男人操的!”

仿佛为了证明一般,SANJI感觉下身被劈裂一般的疼痛,ZORO将自己的欲望狠狠地插入SANJI的身体。

SANJI疼得想叫,可是半个脸都埋在水中,一开口,就是一连串的气泡吐出。

ZORO真的是失去了控制,他按住SANJI挣扎的身体,在里面狠狠地抽插起来,一边强迫SANJI直起身子,一边羞辱他。

“你就是天生的贱货!只会躲在别人身下谗言的小人!这种方法对付你真是太轻了!你就应该被无数个男人轮奸致死!”

SANJI痛得灵魂像是被抽离体外,他挂在池壁上,身体随着ZORO激烈的动作摆动着,头却已经垂搭下来。

他的身体真是极品中的极品,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水热的缘故,内壁柔软滚烫,吸吮的ZORO快感一阵阵迸发。

等到ZORO终于被侍奉满足,在SANJI体内宣泄时,才发现水中除了飘散着自己白色的精液,还有无数条鲜红的血丝。

ZORO将他捞起来,发现此时的SANJI已经没有多少气息,嘴唇早就被牙齿咬破,脸皮发白,下身一片狼藉,夹杂着浓稠的精液与刺眼的血红。

ZORO摸上他的额头,居然烧得比之前更加厉害。

妈的!这小子一直在发烧!怪不得体内那么热!

ZORO咒骂着,饶是他恨SANJI恨到骨子里面,看见这种惨状,也再也说不出什么。

SANJI昏迷的样子,有种脆弱的美丽。仇恨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如果不是因为他与LUCCY的死有关联,这该是个多么优秀的男人。傲气勃发,充满了桀骜与狂野。就算是被压在他的身下,也还是可以高傲地蔑视所有。

ZORO的手留恋般在SANJI高热的脸颊徘徊着,突然像触电般抽回手。

他在干什么!这个男人间接害死了他的爱人!他怎么会有一点怜惜!他死一百次都不足以偿还!

ZORO愤恨地离开水池,命人将仍昏迷在池边的SANJI拖出来,抬进原先的房间。

然后他拨通了本部医术最高的医生的电话。

最后修改:2021 年 10 月 18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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