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ORO！你是笨蛋！”
“哈？你还好意思说我！你才是最笨的那个好不好！”
“就你最笨最笨最笨！如果不是你拦着我！那些小杂碎早就被消灭了！”
“要不是我拦着你，你早就变成马蜂窝了！你以为自己是橡皮人吗？！”
“什么！我好歹也算刀枪不入吧！”
“什么刀枪不入！你是铁人吗？！做事还总是莽莽撞撞！总要人跟在后面替你收拾烂摊子！”
“什么？！谁替谁收拾烂摊子！？要不是你！他也不会伤得这么重！”
ZORO循LUFFY手的指向看过去，SANJI脸色苍白躺在床上，手上还在打着点滴。
他的眼睛黯淡下来，脑海中又浮现出医生的话。
“肋骨多处骨折，已经伤及内脏，脚踝骨脱臼，手臂中弹，脊椎骨也出现错位，如果不静心休养些时日，怕是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这次集训，是中井会建会一来损失最惨重的一次。ZORO身边的保镖全军覆没，长期从事素质开发研究训练的人才也损失了大半。精心挑选的可塑之才活下来的只有FRANKY和ZANGO。
究竟是谁搞的鬼，谁是内奸，这是谁策划的阴谋，LUFFY追问ZORO，ZORO也不说。
也不知道是知道不说，还是压根就不知道。
ZORO清楚，只有第三小队的人活下来，与SANJI受了那么重的伤脱不了干系。
一定是这个笨蛋拼死才保住的。否则以FRANKY受那么致命的伤，就算全队不灭，他也不会活下来。
面对LUFFY质问的眼神，ZORO低下头来，替SANJI掖好被角。
“如果不是他，你我都不会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LUFFY走过来，蹲下身。
“我知道。”
“你准备怎么报答他？”
“这我自有主张。”
LUFFY瞅着ZORO的侧脸，过了会，无奈地摇摇头。
“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你的得力助手都牺牲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ZORO没有回答，眼睛盯着窗外浮动的白云。
SANJI恢复知觉的第一时间，只感到浑身被拆散又组装一样的疼。
他试着抬了抬手臂，痛感讯息立即由脊髓传递至大脑。他咬紧嘴唇，把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泯灭。
“你总算是醒了。”
鬼魅般的声音将SANJI吓了一跳，他惊讶中抬眼，眼前是坐在床边，神色复杂盯着他的ZORO。
“让你失望了，”SANJI重新闭上眼睛，嘴角勾起嘲笑，“我又没死成。”
手臂有被抓紧的疼痛，没持续多久，紧缚松开。ZORO叹了口气。
“你的嘴一定要这么毒吗？”
“抱歉，我天生就是这样。”
“你救了我们。”
“那是一不小心，我本来是想要自救的，捎带着救了你的挚爱和你这个混蛋。”
挚爱……ZORO没反应过来，但他也没去理会。
“你想要什么？”
“嗯？”SANJI不明白ZORO的意思，疑惑地睁开眼睛，打量着他。
“你需要什么，做为报答你救了大家的酬劳。”
“想要什么……”SANJI呢喃地重复着，眼睛里闪现出一丝希望，“自由……放我回去，从此以后不要纠缠我和我的亲人。”
“只有这个不行。”ZORO很坚决地否定，“其他的都可以。”
“我就知道，”SANJI绝望地又闭上眼睛，忍着浑身剧痛，翻了个身，“算了……除了自由，我没有什么想要的。”
“契约期一到，我就会放你回去，你为什么这么着急非要现在回去？”
“在这里多待一天，对我来说都是折磨。”
“你就这么讨厌这里？”
“对于一个只会带给我屈辱和伤痛的地方，你认为我可能会喜欢吗？”
“就算我放你回去，你也不可能完全和这里脱离关系。”
什么？！SANJI非常诧异于ZORO突然的不守信用，他勉强半撑起身体，漂亮的蓝色眼睛里溢满了不相信与不愿相信，“你不是说两个月以后就会放过我们吗？从此不会再找我麻烦吗？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
“知道吗？”ZORO凑近SANJI，从上俯视他惊慌的瞳眸，“有过一次身体接触的人，是永远不可能两清的。”
SANJI反射性向后仰，被ZORO从后面固定住。
他看着SANJI失措的样子，又是邪气地笑了下。
“我要你知道，只要你曾经一度属于我，你就会永远属于我。”
“你是我的，永远都是，你摆脱不了。”
ZORO说着，把SANJI压回到床上，霸道地蹂躏着他的唇。
SANJI开始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一次挣扎，挣扎的幅度过大扯动了还没有愈合的伤口。他全然不顾这种难以忍受的剧烈疼痛，用尽全力想要甩掉身上的ZORO。
疯子！他是疯子！SANJI痛苦的想！他为什么这么天真！居然把赌注下到一个混黑帮的老大身上！
手臂的伤口又被扯裂，鲜血渗透了厚厚的纱布，弄脏了ZORO白色的衬衫。
直到全身仅剩的力气用尽，SANJI跌回床上，无望地闭上双眼，忍受着ZORO不带任何温柔，却带着占有性，灌注屈辱的吻。
为什么要救他……为什么不放任他和中井会一同消失……为什么要默认这种耻辱的行为……为什么要自己找罪受……
等到ZORO放开他时，SANJI急火攻心，鼓着腮帮子，又吐了一口血。
ZORO显然是没有料想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更加剧了SANJI的伤势，急忙从旁边拿来湿毛巾，帮SANJI擦拭到嘴角的血迹，又帮他换了件干净的衣服。
SANJI如同一个破败的木偶一样，任由ZORO摆弄，眼神呆滞地盯着同一个方向。
绝望了……彻底绝望了……原本以为熬到两个月他就会过回以前的生活，现在连这个希望也破灭了……
“你不爱我……为什么要吻我？”他也搞不懂自己为何会无厘头地问出这个问题。
“想要吻你而吻你，和爱无关。”ZORO淡淡地回答，好像他的身体和意识是分离的，“我不会再找得到像你这么漂亮的眼睛。”
“哼。”SANJI嘴角勾起一丝嘲笑，“就为了这个简单的理由，就毁掉一个人的一生吗？”
“简单的理由？你不明白这个理由对我的重要性。”
“是吗？”SANJI笑，却又不像在笑，“那是不是我失去这双眼睛，你就会放我回去？”
ZORO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SANJI突然发狠拔下手上的针头，冲着自己的眼睛扎了过去。
万分紧急之际，ZORO抓住疯了一样的SANJI的手臂，一使劲，针头飞了出去，掉落在地。
“贱人！”ZORO满身冷汗，无比惊异又无比恼怒地狠狠扇了SANJI一个耳光，SANJI的头被扇得偏到一边，脑袋里嗡嗡作响，眼前一片空白。
朦胧中，感觉自己的衣裤被撕裂扯掉扔在地上，ZORO的东西带着火热滚烫夹杂着愤怒横冲直撞进入身体。
“呜……”撕裂般的疼痛立即蔓延至全身。
ZORO愤恨地在身下半死的人体内狠狠地抽插，在他身上留下惩戒的吻痕。从性感的锁骨到脆弱的乳首，每一个地方都不放过地蹂躏着羞辱着。
第一次遇见这么烈性的人，为了不待在自己身边，居然宁愿刺瞎双眼，变成残疾！
他居然想要毁了那双眼睛！那双那么相似的眼睛……
不可原谅！
带着红白相间浊液的欲望抽离SANJI的体内时，SANJI已经只剩下一半的意识。
ZORO整理好衣物，走到门口，回过头来。
“这是最后一次，”他带着警告地口吻对床上的SANJI说，“只要你听话，我会温柔的对你。如果你再做出刚才那种自残行为，我会让你深切地体会什么是真正的地狱！”
SANJI苦笑了一下。
ZORO的温柔……他怎么受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