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ORO风风火火地冲进来时，SANJI的手指正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看见他进来，迅速地把当前的窗口关闭。
“你在做什么？”ZORO疑惑地看着SANJI略显慌张的模样很快归于淡定。
“没什么。”淡漠的眼神怎么看都不像在撒谎。
ZORO绕着电脑走了一圈，确定没有什么可疑的迹象，他扬起头，虎视眈眈地看着SANJI。
“干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SANJI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不由躲避那审视般的目光。
ZORO非但没有移开目光，反而更加咄咄逼人，“心里没鬼为什么在意我看你？”
“你用一种视奸的眼神在看我，我会不抗议吗？”这是实话，ZORO看人的眼神像是在剖析人，从外面的衣服，到里面的思想，一层层地剥光后细细的琢磨。SANJI害怕在这种时候这种目光下，缴械投降。
那可就什么都完了。
就算有这样的后怕，SANJI还是倔强地瞪起眼睛，毫不回避地与ZORO对视。虽然没有什么理，但起码气势不能输给他。
ZORO非常认真地看着SANJI，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低低的声线发出的笑声怎么听怎么都像嘲笑。
SANJI额上青筋突起，忘记自己是处于劣势的一方，他一撇嘴，非常不爽地骂道，“你笑个P啊！”
ZORO笑容扯得更大了，“我就是在笑P呢！”
SANJI的脸腾地一下变红，ZORO看着看着，突然敛起笑容。
风卷残云也没有这个速度的！现在这副严肃的表情简直就像是变脸变出来的！而且SANJI绝对相信ZORO是很高明的变脸家。
“不说没用的，我只是想问问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前后态度反差这么大？”
SANJI把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收起，换上什么都不关心的淡漠，“没什么，只是心境发生了变化。”
“变化？”ZORO挑起细长的绿眸，“什么变化让你连爱情都忘记了？”
SANJI没有回答，他相信此时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ROBIN把什么都告诉我了。”
ZORO淡淡地说，SANJI惊异地转身。
ROBIN出卖了他？她把昨天晚上的事都告诉ZORO了？包括原因吗？
“你对除了我以外的男人女人都没有兴趣，又为什么现在这个态度？你难道不是只剩下我吗？”
ZORO将SANJI困在桌子角，双臂撑在桌面上。眼神是难得的认真，非常认真，似乎再认真一些，就能摩擦出火花来。
SANJI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种被掌握的姿势让他觉得很难受，他推拒着ZORO健壮的胸膛。
“你别靠那么近，滚远点！”
他不安地抗议，生怕ZORO再离他近一点，心里想的事就都被看穿。那双眼睛太过犀利，带着冷冽的犀利。
“为什么不敢直视我的眼睛？你究竟有什么瞒着我？！”
ZORO步步逼近，SANJI步步后退，很快腰部便撞在一个坚硬的物体上，眼前的魔兽还往前逼，于是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着。
尝试和一只魔兽沟通是一件很痛苦的事，他总是能把很简单的事搞得非常复杂，然后再添点盐加点醋，于是矛盾更加激化。
SANJI开始后悔一开始好言相劝ZORO死心，因为对于一个大脑一根弦直来直往的男人，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他就应该一直沉默下去，逼得这个男人自己亲手结果他。
如果不是因为太爱他而不能爱，SANJI死也不会说出下面的话。
他指着ZORO的鼻子尖，声色俱厉地骂道。
“你他妈的不要以为自己是一颗葱！或许你以前对我很重要！可那已经称为过去！现在的我对你毫无兴趣！所以我厌烦了！我累了！我想摆脱这种寄人篱下的生活！管他什么鬼契约的！欠你的钱我会想方设法还给你，如果你认为我毁约了，就他妈的杀了我！我不会有任何怨言！”
这番话对ZORO的震惊太打了，以至于他呆呆地怔在那里好长时间，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地启动干涩的嘴唇。
“你说什么？”
SANJI深深地吸了口气，死命压下体内乱窜的多余感情，用非常大的声音吼道，“我他妈的讨厌你！烦你！看见你我就想吐！你他妈的还自以为自己很帅是个人一样，你在我的眼睛里根本什么都不是！所以！有点自知之明的话就滚远点！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放我一个人过！如果你非常生气，可以杀了我泄愤！我只想摆脱你！宁愿死也要摆脱你！”
“啪”，意料之中的声音响起，SANJI的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终于，终于又逼得他动手打他了，他终于可以收起该死的令他心烦意乱的关心与心疼，换上初识时对待仇人的眼神了。
ZORO气得手在发抖，话都说不出来，他定定地瞪着SANJI，原本绿色的眼睛里好像要喷出火一样红。
“一点也不疼。”SANJI轻松地笑，笑得身体都跟着颤了起来，“你也就只有这点能耐。”
处在发怒阶段的ZORO是绝对不能激惹的，SANJI明知道这点却自愿往火山口撞。
结果就是ZORO红着眼睛一把将他推倒在桌子上，旁边的东西稀里哗啦全都掉在地上。SANJI因为腰被坚硬的桌面磕碰而皱起好看的眉毛，正想挣扎起身ZORO却欺身压了过来，强壮的身躯强行挤到双腿间，想并拢腿已经是不可能的事。
SANJI知道接下来发生什么，他异常平静地回视那双狠厉的眼眸，眼睛一眨也不眨。
“知道我还有什么能耐吗？”ZORO的声音沙哑的厉害，他握住SANJI毫不反抗的双腕，将它们压在头上，灼热的吐息喷在SANJI的颈窝里。
“我还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他的声音低沉好像深埋在大地里的树根，眼神锐利像野兽又像天上觅食的雄鹰。
SANJI偏过头去，闭上眼睛。
他现在已经是生不如死了。
挂在嘴角那抹讥讽的笑容彻底激怒了ZORO，他疯一样撕扯SANJI脆弱的衬衫，狂乱地啃咬着细嫩的肌肤，对待胸口那两颗诱人的果实也不再温柔，而是直接咬上去。
“嗯……”SANJI因为脆弱的乳首被撕咬的疼痛而微蹙起眉心，轻轻地哼了一声。
这副淡淡的痛苦的模样很快衍变成一场凶狠的大火，夺去了火中挣扎着的仅存的理智。
ZORO扯下SANJI的皮带，扒掉他的裤子。SANJI挣扎着想合并腿，却被ZORO残忍地分开，很快他便不再挣扎，躺在桌子上任由ZORO羞辱，如同待宰的羔羊。
“为什么不反抗？！”ZORO捏住SANJI的下体，不温柔地搓弄着。
SANJI因为下体的酸痛而微颤着腿，咬紧牙关不回答ZORO。
“你不是最讨厌这种强暴行为吗？”ZORO粗糙的指尖划过顶端的小口，引得身下人再次颤抖起来。
“以前每次用这种方法羞辱你，你都表现的好像是被野兽咬住脖子要窒息一样的小鹿，就算这样做会加深疼痛，还是会垂死挣扎一番。”
ZORO咬住SANJI的耳朵，啃着脆弱的耳骨。
“看看你现在，那个骄傲的SANJI哪去了？”
他恶意地弹了一下小巧的乳珠，视线一直没有离开SANJI。
“混蛋……要做快做……做完就赶紧滚！”SANJI挣扎着骂道，眼睛里是读不懂的复杂。
ZORO的瞳孔迅速收紧，他抬起SANJI的腰，扳住两条腿，“等不及了吗？等不及被强暴了吗？还是，你本来就喜欢这种感觉？”
SANJI装作没有听见，鼻子里不屑地哼了一声。
毫无预兆地深入，ZORO的东西刺枪一般扎进SANJI的身体，五脏六腑一瞬间都好像被顶了出来，下身就像被分别拽着腿生生撕裂一般。SANJI痛苦地后仰着头部，咕噜在喉咙里的呜咽被空气呛得死死的。
“疼吗？”ZORO居然停了下来，看到SANJI那副痛不欲生的样子，心里就好像被千万根针扎刺一样。
SANJI努力调整好紊乱的呼吸，大大地扯出一丝挑衅的笑，他用力对准眸子的焦距，强迫自己已经僵硬的嘴唇灵活起来。
“继续……啊……你不是……很……厉害……吗？”
ZORO似乎楞了一下，接下来便是不要命的抽插。他快速而勇猛地在SANJI的体内愤恨地冲刺。汗水一滴滴洒落在SANJI同样被虚汗浸湿的身体上。
为什么？为什么他总是喜欢践踏自己为数不多的关心？
为什么原本快乐的性爱会被弄得乌七八糟？
谁来告诉他为什么？
等到ZORO发泄完毕，将欲望退出来时，他发现SANJI的宝贝还软塌塌地缩在金色的毛绒绒的一团中，上面几个掐痕诉说着曾被怎样对待过。
刚才气昏了头一直在泄愤，居然没发现SANJI根本就没勃起。
他抬起头看SANJI虚弱地躺在桌子上，大腿小腿痛苦地呈现着弯曲的姿势，被肆虐过的地方流出红色和白色的浊液，ZORO想伸手揩去，却被SANJI突然反抓住。
“滚吧。”SANJI挣扎着撑起上身，腿颤抖着寻找落地点，脚刚一着地，身体便不争气地滑坐在地上。
ZORO条件反射般想去扶他，SANJI厌恶地躲闪开来。他颤巍巍地拾起地上破碎的衣裤，哆哆嗦嗦将它们勉强穿回身上。一手艰难地扶着桌角，强迫自己站起来。
“滚吧，你该做的都已经做完了，快点滚开这个地方！”
SANJI平淡地说道，若不是虚弱的声音，ZORO甚至怀疑刚才那些都是梦境。
“我……”他试图解释什么，却不知道怎么开口。这个男人总是可以轻易地夺走他的理智，逼得他一次又一次伤害他。他不知道，每次在伤害SANJI后，ZORO心痛的自责的恨不得自己没有生下来一样的沮丧。
“什么都……不用说了……”SANJI摆摆手，一步一步向前挪去，“你不走……我走……”
后背突然被一个强硬的胸膛贴住，细瘦的肩胛骨也被圈进温暖的臂弯。
ZORO从后面抱住欲离开的SANJI，用脸磨蹭着他细碎的金发。
“别这样SANJI……”他的声音温柔的像五月和煦的风，“把自己交给我……全心全意相信我……有什么困难我们可以一起度过……”
SANJI张大眼睛怔住了，ZORO的心跳通过后背丰富的神经传递到SANJI的心房。那么强健，那么用力，好像拥着他，什么都不用担心。
一张粘满血液的头颅瞬间滑过SANJI的脑海，LUCCY临死前的温柔与笑容永世刻在SANJI内心的深处。
醒醒吧，永远都代替不了LUCCY，不要妄想得到ZORO的爱，就算一时神情动作的相似，总有一天，ZORO会发现他与LUCCY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
总有一天，他会厌倦这种可笑的代替。
一旦他得知了实情，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甩掉他这个累赘，他不希望这样，所以，能以一个谎言痛痛快快地收尾，起码大家都是好聚好散。
不想等到爱得深了，才说不能爱。
SANJI甩开ZORO的怀抱，回过头，ZORO的样子活像一只大型弃犬，沮丧，伤心，绝望，包含着太多太多的情感。
SANJI铁下自己的心，这样做，他绝不后悔。
“给你两个选择。”
ZORO死灰般的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放了我，或者，杀了我。”
今晚的月亮，格外的明亮，就连星星的光芒都被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