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nji平素就是一个倔强的人,此时被弱势压倒在床上,那还得了。当即与Zoro奋力扭挣,想着一条腿获得自由也好,就能踢绿藻满头包。这个可恶的家伙,居然在第三人面前放肆发情,不教训教训,难解Sanji心头之恨。
Zoro比较倒霉,无影脚和误伤拳连挨好几下,就是死抱住恋人不放。用胯部顶住Sanji光裸的臀,一手臂缠着他的腰,一只手盲摸胡乱寻找他身上的敏感点。这段时间他忍得甚是辛苦,蛊毒草事件已过去一月有余,考虑到Sanji身体刚愈一直没碰他,但是现在,实在是忍不住了。
「放开!死绿藻!发情找同类去!别缠着老子!!」
「不放,你别动。」
「不动才是傻子!你这个混蛋!」扬手就是一肘。
「……真不老实。」
埋头舔他的背,突然发现一处异样。眯着眼睛仔细端详,眉头慢慢拧起。
「这是什么?」
「什么啊?」Sanji感觉他动作骤停,心怀疑问地回头,见Zoro指着自己肩胛骨的位置,于是了然地回答:「是类似于三叶草的斑点吧?」
「你怎么知道?你看得见?」Zoro问。
「我又不是长颈鹿,当然看不见。是那些村人说的,今天行刑的时候,本来还有一大堆的药水等着我。但是那些人看到我身上的斑点,好像很害怕。还连声和我道歉,把我放了。」
这事实在蹊跷,Sanji想了一天也没个头绪。他猜测三叶草斑点可能是蛊毒草留下的,也早就知道蛊毒草来自Voodoo岛,可是,巫毒村的村民没理由会害怕自己岛上的特产吧?还是说,这个斑点隐匿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Zoro若有所思地凝视着那颗半个手掌大小的斑点,三片浅绿色的斑块,甚至连根茎叶脉都清晰可见。像用真正的三叶草烙在后背,活灵活现栩栩如生。随着Sanji柔韧背肌的错位展现出不同姿态的风情,Zoro红眸一暗,俯身咬上。
「啊!」Sanji被他咬得疼痛不已,身子弹跳了一下,破口大骂道:「死绿藻!你咬老子背干嘛?」
「碍眼。」闷闷地回着,继续沿着凹凸不平的脉络使劲地啃咬。
Sanji躯体一颤,用力转过身抬脚踹向Zoro的头部,仍集中注意力在那块斑点的Zoro躲闪不及,脑门被踹中,捂着头大吼道:「死圈圈眉!你踹我干嘛?」
「踹得就是你!你想让老子的后背破相吗?笨蛋!」
Sanji嘴巴刚得意不久,立刻被反过神来的绿发男人压在身下。踞于上方的那张刚毅脸庞笑得邪魅可怖,透过Zoro弯曲的嘴角和猩红的瞳仁不难猜出后面他想干什么。Sanji倔强地撇过头,从鼻子里淡淡地哼了一声。接着,感觉自己的双腿被分开,要害处被人毫不怜惜地握住。
「我有多久没碰你了,竟然不知道你身上多了那么个东西。」
Zoro一边压着他低磁的声音在Sanji耳边呢喃般吹气,一边快速上下套弄蜷在修长腿间的男性器官。Sanji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死死抠着Zoro强壮的臂膀,忍压那份欲人疯狂的快感。
「不是说好找不到Jala就回来么,为什么又擅作主张?」Zoro吻咬着Sanji的脖颈,含糊不清地问。
「罗……罗嗦……难道六天时间……看着Chopper……坐以待毙……啊——」
麦色大手捏着柱身,骚刮着前端,这样强烈的刺激让Sanji眼眶噙满过度愉悦的泪水,扭动着身体发狂地想把自己挣脱出来。
「还被女人骗,你真是笨得可以开花了。」
「要开花也要你这颗……仙人掌开……」Sanji眯着一只蓝眼睛,逞强地调侃。
「呵。」Zoro把背靠着他的Sanji翻了个个,让他们肿胀的下身紧紧贴合。他挑中Sanji右边的乳尖蛮横地吸咬起来,一只手捻住另一边搓弄,同时用力压住Sanji性器前端的小孔。那一瞬间要射出来又被堵住的痛苦逼得Sanji将身体弯成弓形,指甲终于剜破了Zoro肩膀的皮肤。
鲜红的血染上左手食指雪白的绷带,颜色的反差让视觉兽欲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Zoro像嗜血魔兽伸出舌头啮合齿关在Sanji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深刻的吻痕,没多久,在多重刺激夹击下Sanji抖着身体射了出来。
「好多啊。」白浊全部黏在掌心,Zoro举起不住滴淌精液的手在Sanji面前晃了晃,后者立时涨红了脸,骂了句:「变态。」
「你也忍很久了吧?」拿过一个枕头,垫在Sanji的腰下,把他刚刚释放的精液抹上后穴,很久没经性事的穴口一收一缩,粉嫩诱人,像在邀请Zoro进入一般热忱,真是和主人要强的态度相差十万八千里。
「还是你下面比较诚实。」说着,将手指慢慢钻进那诱惑的穴口里,一路并不急于长驱直入,而是蠕动着、旋转着,一步十刮地逼近禁区。
Sanji面露难色,哼了一声,抬眼瞪着Zoro:「润滑剂呢?」
「荒山野岭……哪有这种东西。」
「靠……你打算这样进来?」
「不然怎么办?」
「要是你敢弄痛老子,老子一定会废了你!」Sanji恶狠狠地威胁。
不理会床上的家伙杀人的目光,Zoro知道他也就这时能靠嘴巴逞逞威风。他现在专心致志给Sanji做着扩张,麻烦的是,太久没做,那穴口窄得连根小拇指都进不去。何况那地方也并非天生用来接纳男人的,不具备女人的自主淫润,Zoro觉得自己快要忍出内伤。
好在Sanji知道这颗绿藻忍得辛苦,平时都是一天做两三回的家伙,为了他的身体和精神能忍耐将近两个月,着实不容易。他放松自己的括约肌和臀肌,让身体打开得更宽敞,总算能让Zoro把食指完全伸进来。
搞了半天,两个人都折腾得满头大汗,却只进去一根指头,结果实在令人沮丧。假若此时躺在身下的不是Sanji,而是不相干的人,Zoro根本不会顾及对方的感受,直接插进去就一了百了。谁让他爱这家伙,忍就忍了,能看见Sanji承受快感的表情,某种程度上他的另一欲望也算得到满足。
把食指探进去,相对就变得容易些。内壁富有一定的弹性,可随着侵入物来改变宽窄与形状,Zoro熟练地勾起食指,东摸西摸找寻关键的一点。
「嗯……」Sanji被弄得体内瘙痒难耐,又有很强烈的异物感,那是与抚弄前边完全不同的感觉。忽然,Zoro食指用力按在一处,Sanji猛地瞪大眼睛,身体抽搐了一下。
「是这里……。」Zoro的嘴角上扬,集中火力攻击那一点,那里连接着前列腺,快速按压会让人产生要射的快感。Sanji胡乱地蹬着腿,把脑袋埋进床单,仍埋不住呜呜咽咽的呻吟,Zoro伸进中指,两根带着剑茧的手指轮番刮弄着前列腺,Sanji开始用头撞墙。
「你干什么!」没料到事隔两月,这家伙比以前更加倔强。Zoro赶忙把他拉回来,将他的上半身固定在怀里,探入第三根无名指。
「啊啊啊啊啊啊啊……住……住手……」Sanji用手推拒着Zoro,脑袋无力地枕在他的肩膀上。
「明明爽得要死啊……」Zoro呼吸粗重,他咬着Sanji一撮头发,三根手指用力在后穴抽插。手指比性器要短很多,正好能够到前列腺,于是每次深入,Sanji的身体都会剧烈地抖几下。
「胡……啊……胡说……」
释放过一次的性器再度勃起,顶着Sanji自己的小腹,他一低头,就能看见不争气的东西零星吐出的稀液打湿了淡金色的耻毛,还有Zoro在后穴快速进出的手指。就连干净的白布床单上,也溅染了被抽插动作挤出的、透明的肠液,晕成色深的圆点。
「死……死绿藻……」他把头瘫软在Zoro的颈窝里,剩一只眼睛瞪着他:「你要是敢……用手让老子……射……以后就……别想把你那东西……插进来!!」
「嘁。」
Zoro明白玩大了,不能闹得不可收拾。他抽出三根指头,肠液就像源源不断的流水,沿着穴口一滴滴淌出来。自己的性器已经胀得不像自己的,隐隐在下腹发疼。Zoro拉开裤链,掏出那根血脉贲张的粗长家伙,Sanji连看也不看,他张开修长的双腿,似乎邀请Zoro进入。
「难得你这么主动。」Zoro勾起嘴角邪笑,用手把着欲望,在湿润穴口磨蹭了一会,慢慢地挺动腰身,将它插进Sanji的体内。
「呃……」Sanji仰起弧线漂亮的脖颈,发出痛苦的闷哼。手指再多,也不能和这家伙的那玩意相比,那又粗又长血管分明的东西是引以为傲的男人资本,可每次插进来,却是Sanji不变的噩梦,不管做过多么细致的扩张,还是会像身体被撕裂一般,疼得连发抖都做不到。
记得第一次性交,是类似于强暴的粗鲁。Zoro直接把他的性器插进来,于是Sanji喝了一个星期的小米粥。
Zoro的理智,大概只能维持在进入之前。一旦尝到内里温暖紧窒的滋味,最原始的本能便会被勾起。只顾在Sanji体内横冲直撞,撞得Sanji身体瘫软,下腹剧痛,想咬嘴唇却疼得咬不住,一不小心,还啃到了舌头,流出一串血珠来。
这个笨蛋,无论什么时候都不知节制……
指望一个只懂锻炼战斗喝酒睡觉的植物注意到细节,基本是没有可能。Sanji也懂他心里的忍耐,这算是这段时间蓄积的欲望全都爆发出来。他能做的,只有尽可能地张开身体,接纳Zoro的热情。
就在Sanji疼得云里雾里时,他被一双手给拽起来,Zoro像怀抱婴儿一样抱住他虚软的身体,蝴蝶骨传来熟悉的、温暖的按揉。
一股暖流也自相贴处涌至心头。
那个冷淡的,蛮横的、霸道的剑士,不懂得如何表现自己的温柔。却不曾忘记缓解他疼痛的方法,一双手有力地、规律地抚慰,也同时抚平了那些张牙舞爪的痛苦。
Sanji闭上眼睛,环抱住Zoro强健的脖颈。
「继续吧……」他在他耳边轻声地说着。
Zoro得到了特赦令,方才因为Sanji疼痛而停顿的下身又开始慢慢地深入浅出。他咬着Sanji的耳垂,舔进他的耳廓,一手按着他薄薄的蝴蝶骨,一手套弄着前方微勃的性器。这样深刻的快感渐渐代替被撕裂的疼痛,Sanji也热烈地回吻Zoro,苍白的嘴唇拂过他刚毅的眉眼,挺直的鼻梁,与他性感饱满的唇温柔相贴。
没有了钝钝的疼痛,两个人像是野兽般原始交缠。随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他们开始互相舔吻,互相噬咬。Zoro的肩膀上印下许多Sanji的牙印,Sanji的胸口则出现鲜红的吻痕,他们的舌头激烈地纠缠,下身紧密地相连,哪一部分都不想分开。
射过一次后,Zoro把Sanji按倒在床铺上,抓着他的两条腿用力扳到耳侧,将阴茎再度插入。Sanji用手臂盖住眼睛,被Zoro不客气地拽开,他捂着嘴,也被Zoro阻止,最后他气急败坏地用脑袋撞Zoro的脑袋,两个人对撞了一会,Sanji双臂挂在Zoro的脖子上,身体因他迅猛撞击而剧烈摇晃,结合处发出啪啪的淫靡之声。两个人在激情中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他们换过各种姿势,如同两只猛兽互相慰藉。连接的地方早已一塌糊涂,分不清是谁的精液沾染谁的身体。这样发狂的做爱,好像在发泄长久以来的压抑与忍耐,他们谁也不让谁,谁也不饶谁,在那个不足两米的双人床上,他们滚来滚去,身体却始终相连。
不管Voodoo岛有怎样可怕的诅咒,不管前方又有怎样的危机等待,不管未来的命运会如何。
至少这一刻,没有人能分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