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治不再沉迷于过分思念的幻象,也就清楚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和将要发生的一切。
“混蛋!”
他用尽全身力气抬脚踹开索隆,迅速提好裤子,慌乱去摸卫生间的锁。索隆被他这凌厉的一踢有短暂的懵,但很快重新收拾好情绪,扳住金发男人的肩膀,直接把他推撞在门上。同时欺身上前,用膝盖和胯骨封锁住可能爆发的一切攻击。
“放开我!”山治怒声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你刚才不是还很享受?”索隆在笑,眼里却没有笑意。
“你难道不在意小薇薇吗?!她不是你的未婚妻吗?!”
原本以为这句话会极富杀伤力,至少能让索隆产生片刻犹疑。却没有想到,索隆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滞,他快速吻住山治那张痛骂的唇,手上没闲着,直抚向他修长的双腿间。
“你这不是已经有反应了么?”趁着被厥住呼吸的人大口换气的工夫,索隆狞笑道。
山治奋力扭动身体,想要逃离狎昵的抚弄。这根本就是徒劳,别说他现在负伤,就算全盛状态下他的力气也比不过朱洛基尔家族这位继承人。挣扎之际,手指无意中碰到了自己腰间某处,蓝眸暗了一瞬。
索隆的手掌带着凌虐性质放肆地在山治下半身游走,故意狠狠按压两腿之间的重点部位。他就想要这个倔强的男人疼得吸气,想让他卸下伪装不再逞强。然而原本剧烈挣动的身体突然静止了,好像终于决定放弃抵抗。
索隆探头顺着那段光滑的优美脖颈向上舔吻,还没等找到那两片吞吐诱人气息的唇瓣,右上腹忽然被一个冰冷且坚硬的东西抵住。
目光淡漠地向下扫去,指着他肝脏的是一把黑灰色制式手枪。索隆认得这枪的型号——HK USP,属于特警和执法部门的最爱。黄猿对此情有独钟,认为HK USP与他个人风格极其相符,因此黄猿分会高层,几乎人手都配备一把。
“从我身上滚开。”
持枪的金发男人冷蓝眸子里蕴着寒冰,吐字亦不带温度,好像刚才那个面红耳赤沉浸情欲的人不是他一样。
索隆没有任何退缩的意思,甚至脸上的表情都没变,冷漠的赭红瞳眸凝注着怀里的持枪人。
“老子最后警告你一遍:滚·开!”
见他没有反应,山治加重了语气,刻意咬死这两个字。他尽量保证握着枪的那只手平稳,不甘示弱地回敬了绿发男人锥子一般锐利刺骨的视线。
“呵……”索隆喉咙里震出一声低沉的笑。
山治不明白生命被胁迫的危急关头,这个混蛋在笑什么?紧接着,就感觉粗糙又温热的手掌搭在自己拿枪的那只手臂,沿肌肉弧线缓慢而暧昧地下滑,停留在腕骨,调情似地转了一圈,细细抚摸手背,最后扣牢在支起的枪托上。
“总队长,你在过家家么。”索隆贴近他的耳边,轻轻呢喃:“不拉开保险栓,怎么杀人?”
说着,打开了HK USP的保险栓,只听“咔”一声,音量不大,落在山治心头却惊得他一颤。继承人把他抱得更紧,含着他的耳朵说:“想开枪就开枪吧,我不会停下来。”
身体距离的拉近,让枪管抵得更深,山治不得不回缩手臂才能避免因为继承人的绝对力量而使手枪整个扎进腹部。可后面就是卫生间的门,很快便无路可退。他像被烫伤了似的伸直扣着扳机的食指,防止过紧的怀抱令子弹擦枪走火。
索隆握着他倔强挺直的后颈,再次吻住了他紧抿的唇。一手从被拉开的裤链钻进去。隔着底裤描摹已经略微勃起的欲望形状。
“心软了?”放开那张被吮吸得红肿起来的唇,继承人低笑着问,“黄猿分会的总队长不是号称所向披靡么?扣动扳机而已,没有多少技术难度吧。”
山治没办法回答,索隆已经摸进底裤抓住了他最脆弱的地方。那只手的触感和以前一模一样,大拇指指腹长有剑茧,挑逗意味地划过敏感的聆口,干燥温暖的掌心裹住已经成型坚硬的阴茎柱体,揉捏着有力地上下套弄。
两年前无数次亲密契合,身体的反应最为诚实。从接触部位扩散的酥麻如同一股细密的暖流,由下体涌遍全身。尽管咬紧牙关努力抵御不期然的快感,山治握枪的手还是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终于维持不住现在的攻击姿势,手臂无力地垂在体侧,枪从指间滑脱,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放弃了?”索隆用手捻玩着山治左边淡红色的乳尖,往他耳朵里恶意吹气,“枪都丢了。”
在严酷的桎梏下,金发男人依然扭转身体想要躲避索隆的侵犯。
似乎不满对方事到如今的反抗,索隆抓着山治残破的衣襟,粗暴地把他推坐在马桶盖上。借着他下意识到处乱抓努力维持平衡的机会,直接把他上身挂着的破衬衫和西裤底裤全都扒了下来,现在金发男人赤裸裸地被自己压在身底,傲骨嶙嶙的清姿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更甚了。
“你会后悔的!”山治怒视索隆。
“我今天就想看看,你这家伙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你在我记忆里到底占据什么位置。”
索隆说罢,按住山治抵抗的动作。伸出两指试探了一下穴口的柔软程度,之后单手解开裤扣,将自己怒胀的性器直接插入山治的身体里。
没有经过充分扩张,粗大的龟头只进去一半就被卡住。底下的人死死地绷着后穴,阻挡突如其来的侵袭。索隆狠了心,拧动腰胯,强硬而不容拒绝地顶进。双手用力掰开紧实挺翘的臀瓣,强迫承受的人两只脚分的更开。
阴茎如同破坏力十足的钻头,一寸一寸向深处进军,最后连根没入。
好温暖。被吞噬的刹那,这就是索隆的第一感觉。温暖得让人有点感动,仿佛他曾经溺死在这片温暖里,现在只是重新回顾,就让索隆把理智抛到九霄云外,脑海里仅剩下要狠狠占有身下这个男人的念头。
他追随本能动了起来,每一下都带给他从未有过的快感。这种超乎寻常的满足,记忆里曾有过,现在他验证了自己的猜想。这个男人,在自己丢失的那段记忆中,带给过他快乐。如同现在这样,像温柔而绵密的陷阱,紧紧包裹着他。被大力撞击而摇摇欲坠的身体,散落金发遮盖了眉眼,颤抖的双腿,一切的一切,都让索隆被狠狠吸引。
身下的抗拒和挣扎一直没有停止,山治痛得发抖抽搐,却仍旧试图阻止这荒诞的一幕。一个有着未婚妻的家族继承人,在宴会的卫生间与另一个男人交合,说出去多么可笑。他不想做这离谱笑话里的主角,他也不想让索隆成为人人唾弃的对象。
直到继承人把他抱下马桶将他翻转,从后面凶狠地贯穿他。腹部伤口刚好伴随猛烈的操弄冲撞磕到了水箱的棱角,久未经情事的身体无法承受粗暴的抽插,下身撕裂般的疼痛像爬虫一样噬咬着他。山治才终于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觉得全身跟要散架一样,自己就像个破布娃娃,任由自己深爱的人侵犯、玩弄。
他任命地闭上眼睛,伤口的血又滴答滴答淌了出来。不知过了多久,残忍的侵犯结束,滚烫的液体直冲进肠腔,这才多少分散了腹部伤口撕裂的要命痛苦。
山治咬着牙接受索隆释放完毕,终于等到他拔出来,便挣扎着想爬起来,不料索隆钳住他的脚将他重新翻转回来,低头再一下亲吻了他。
这回的吻,比之前柔和很多,像是在温柔的安抚,少了霸占,不再那么有侵略性。
仰起头被迫承受索隆唇舌的辗转,之后被松开,就当山治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坚硬的欲望再度插进了他的身体。
“你!够了吧……”
不敢相信荒唐的行为还要再来一遍,这次山治说什么也要逃,就在他差不多要爬起的那一刻,索隆抓住他的两只手,直接按在了头顶上方。
“呃……”
糟糕的是,这个姿势方便体内的凶器有意无意地不断摩擦敏感点,让山治不受控制地起了感觉。他能觉察到腿间的器官开始兴奋,滴淌着的透明液体濡湿了下腹。索隆也发现他的变化,一边凭借本能抽动,一边握住抬头的性器抚慰。尽管山治拼了命的躲闪,负伤加上体位限制,一切反抗都无济于事。
他被索隆托起身体改为坐姿,从下而上直直贯穿。体内逞凶的阴茎顶得很深,深到近似挤压了五脏六腑。平坦精瘦的小腹都能描刻出那骇人的尺寸和形状,在这场完全强迫的性事中,索隆似乎逐渐掌握了诀窍,每一次深入浅出,都能带给山治罂粟般战栗又麻软的快感。
蜷缩着脚趾勾起,像将要窒息般大口吸着气,眼前的一切扭曲旋转成被打翻的调色盘,渐渐被吸去所有颜色,变为一片白。
“叫我的名字。”继承人用低磁的声音在他耳边轻声要求。
山治张了张嘴,没有回应。但他停止了所有抗拒的动作,温柔地抱紧了身上的绿发男人。
就允许他,放纵这一回吧。
对不起了小薇薇,我终究没能守住自己的原则。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几乎同时到达了高潮,山治的精液喷到了索隆的腹部,索隆的精液则全部被山治颤抖的身体所接纳。
这一次终于不再是一个人的沉溺,而是两个人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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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身上的精液开始干涸,紧紧抱着山治的绿发男人终于松开了手,山治也总算得以调整自己的呼吸,坐起身来检查一下身上的战况,除了腹部的伤口,各种咬痕吻痕几乎遍布脖颈、锁骨、乳首、胸口、大腿根。他捂住脸,不知道该怎么合理收场,怎么解释消失这段时间为什么多了这么些情欲的痕迹。
“趴好。”索隆命令道,“先别穿衣服。”
“……你这混蛋又要干什么?”
山治气急败坏地骂,稍稍放纵了一下,结果完全没办法下台。这个混蛋继承人居然还要求他作出屈辱的姿势,难道两次不够?还要来个三四次?
挣扎也挣扎了,阻止也阻止了。自己身上负伤,索隆又是力量型选手,加上隔间空间狭小,完全没有发挥余地,一旦被制住关节,山治的挣扎就如同蚍蜉撼树,起不到丝毫作用。
索隆见这个傻瓜没有动作,干脆又按下他的肩膀,抬高他的臀部。这个动作可充满了不安全感,让山治觉得非常难受,他刚要给施暴的人一脚,一股温暖的水流倾泻而出,柔和地洒向他的股间。
山治顿时惊异地睁大眼睛,索隆这家伙,居然在帮他做事后清理。
一根手指以一个十分温柔的力道伸入他的后穴,反复地刮弄几下,挖走了一大坨残存的精液。而后又探进去,仔仔细细地清洗了一番,直到流出来的水重新变得清澈才停止动作。
扭头一看,金发男人愕然地张着嘴巴,欲言又止。
“干嘛,像个白痴一样。”
“你……你……你是想起什么了?“
“一点点。”索隆把花洒重新挂回马桶旁,“至少我可以肯定,你的身体我很熟悉。”
“操,这算是什么话。”
“好了。”索隆站直身体,甩掉西装外套,脱下衬衫,露出强壮的上半身。山治又看见那条贯穿整个胸膛的伤疤,蜿蜒扭曲,像蛇一样盘踞在漂亮的胸肌和腹肌上。他想起把绿藻从East Blue警局里拎回来的那天夜晚,给他上药时第一次目睹这条可怕的疤,当时带给他的震撼和心痛,重又导演了一次。
直到柔软的布料盖住他的头,他才回过神。拿下来一看,竟是索隆刚才穿着的那件绿色衬衫。
“你的衬衫被我撕破了,没法再穿了。你就先凑合一下穿这件吧。”
索隆已经重新套回他的西装上衣,并且扣好扣子。富有力量美的胸膛半敞着,居然该死的性感。加上手里的衬衫散发着绿发男人独有的、淡淡的味道,让山治脸像发烧一样滚烫起来。
这一幕似曾相识,很多次做爱中绿藻都会不自觉地撕坏他的衣裤,有时候紧跟着要上班来不及替换,他就会把自己身上的那套脱给山治。没想到,身份变了、性格变了、记忆变了,本能倒是没变,两个灵魂对于某些问题的处理方式真是如出一辙,仿佛绿藻根本未曾离开过。
索隆又递给山治自己的皮带,他把破烂衬衫和扯断的皮带都丢进垃圾桶,等到山治一切穿好打理好,才扭开了卫生间的锁。
好在这里是酒店备用卫生间,山治是看上了它的独立性和隐蔽性才躲进这抽烟。自始至终没有第三个人进入,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索隆侧倚着墙壁,一瞬不瞬地盯着正对着镜子整理头发的朱洛基尔家族黄猿分会执行总队长。
“什么怎么办。”山治一边问,一边把衣领立起来,想要遮盖锁骨那里某人留下的醒目痕迹。
“你还是应该回到警视厅。那里才是你该待的地方。”索隆说。
这句话多少有些分量,至少把山治心里的怒气瓶打翻了。他一个箭步冲过来提起索隆西装的前襟,恶狠狠地警告:“听着,老子去哪用不着你操心!不要以为做了爱我们就是朋友了!你在我这,是敌是友,完全取决于黄猿想怎么对付你!”
“噢?”绿发男人饶有兴致地勾起嘴角,“如果黄猿想杀了我,你会助他一臂之力?”
“会。”山治冷冷地答道。松开了手,点燃了一支烟,吞云吐雾起来,“所以奉劝你,最好小心点。”
上升的烟雾如同欲拒还迎的薄纱,将金发男人表情全部掩藏。索隆判断不出这句话有几分假,他没有找到丢失的全部记忆。倘若之前真的都是错觉,这家伙真的下血本演一出苦肉计博取他的信任,那一但赌错,代价可能是无从估量。
即便如此,索隆还是决定赌一把。就为了做爱时,那只深邃蓝眸流淌着的粼粼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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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香了呜呜。。好期待下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