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隆把山治丢进副驾驶座时,这家伙还在找梦里的美女要亲亲。双手抱着索隆的脑袋不让他离去,闭着眼睛也能笑逐颜开。索隆本来就一肚子气,这个笨蛋竟然还在做着酒鬼的春梦,当即给人按在座椅上,沉声问:“你看清楚我是谁没?”
山治隐约听见美女命令他『看清楚』,便听话地半睁眼睛,迷迷糊糊地笑:“看清了……我的女神。”
看清个屁!索隆心里嗤笑。表面淡漠道:“要接吻是吗?”
山治早已把火热的唇凑过来。面对近在咫尺的诱惑,索隆也不忍了,他抬手钳固住山治的后脑,低头狠狠咬住那张柔软的嘴唇,与前面两次亲吻不同,这次是带着烧穿一切的怒火攻城略地,直取命门,强硬拖出那根滑柔的舌纠缠,将自己霸道的侵略气息注入,即使对方难受地推拒也根本不放手。
“唔……不要了……放……放开……停、停下!”
就算不清醒,山治也本能地判断出什么叫做无法承受。他被吻得呼吸迭促,心跳加速,酒精麻痹的大脑叫嚣着要肢体撤离。可他逃不脱,挣不开,被压在座椅,唾液流了一身。索隆知他擅长踢技,腿脚最是凶险,便跪住他的大腿,让他攻击爆不出来,只有凄惨叫停的份。
吻够了,他才放过身底下的金发人,拍拍他的脑袋,“回家。”然后甩上车门。
一路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那个吻消耗了山治全部体力。他安静地出奇,只有平稳的呼吸声起起伏伏。索隆斜睨观察他,被咬得红肿的唇,抓得散乱的金发,搓揉成一团的白毛衣,大开的领口里面清晰的锁骨线。看来这醉不是装的,是真醉了。
对山治的住宅地址早就熟稔于心,跟着导航也没有迷路。下了车,深更半夜空无人影,索隆直接揽住睡着了的家伙膝弯,给他轻轻抱起,锁好车,大步来到二楼,从山治裤兜里摸出钥匙,打开门。
熟悉且阔别已久的摆设,一尘不染的房间,与自己那间乱七八糟的狗窝迥然不同。山治作为追求生活细节品质的男人,他的格调体现在家里的每处角落。
索隆抱着人来到卧室,安顿在那张双人床上。接着他起身,拉开衣柜,想要找出一套睡衣。结果开了柜门傻了眼,里面空荡得仿佛被洗劫一般。只有边上的位置挂着一套西装,侧面都是零零散散几件看起来很平价的衣裤。山治常穿的那套不太合体的奶黄色睡衣叠得板板正正放在分层隔板那里,除此之外就是抽屉中一些换洗的廉价袜子、内裤,简陋得与他直播间所展现的高品味大相径庭。
红心基地的贝波说的没错,山治的确是没给自己买过好衣服。这间衣柜里面最多的是春秋季节的薄长袖,夏天的短袖很少,冬天的毛衣厚外套更少。这里唯一值钱的大概就是被塑料布封起来的那套黑色西装,内搭的海蓝色条纹衬衫在灯光折射下流动着涟漪,勉强可以算是上档次,因为比较贵,所以才这样小心翼翼地保存,索隆只在认尸尼尔森时见他穿过。
想想这家伙之前也是为了达成目的下了血本,每个周末都会买鱼啊虾啊蟹啊等昂贵海鲜,大包小卷地提一堆食材,还没让索隆报销过成本。
为了别人的小鬼、别人的梦想,省吃俭用成这样?索隆心里莫名一阵烦躁。
就算山治曾经振振有词解释过原因,他依然无法理解。福利院那群小鬼读书重要,必须接受教育,供他们念书的笨蛋却在前途大好的时候被迫辍了学。养父的店铺要赎回来,梦想需继续传承,养子却连做厨师的愿望都高不可攀,日复一日拼命工作,从事自己并没有那么喜欢的职业。
心疼这个,怜惜那个,可自己怎么样从不在意。也不知道哪个混蛋给他灌输的错误理念,牺牲自我,成全他人。
真是越想越气,索隆把睡衣薅出来,重重摔上柜门。床上的当事人浑然不觉魔兽的愤怒,仍自顾自睡得正酣。小腹露了半截出来,松松垮垮的裤腰挂在纤瘦的胯骨上,地瘫内裤从边缘钻出,细碎凌乱的线头尤为格格不入。
索隆给睡衣丢去一旁,转头进了洗手间,不多时拎着一块吸饱了水的毛巾出来,站在床边好长时间,最后把它扔到了山治的脸上。
一瞬间大量清水涌入口鼻,浓重的湿气贴附着内腔,令山治霎时呛咳起来。他像溺水似地划动着四肢,手徒劳地抓来抓去,终于反应过来堵住他呼吸的源头在何处,摘下湿漉漉的毛巾,抹了一把脸颊的水,迷茫地眨了眨眼睛。
“唔……什么?”
索隆早就悄无声息地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黑灯瞎火中如同蛰伏的野兽静静观察猎物。山治不知屋里还有第二人,他酒还未醒,想了半天想不出个所以然。挠了挠头发,道一句:“什么啊……原来是梦啊。”
接着便伸手把湿毛巾放上床头柜,转过去在被窝里抱紧自己的胳膊,像虾子一样蜷起身体。过了一会,索隆听见有呜咽声传来,犹如压抑不住破土的感情,竭力忍耐后仍觉得万般委屈,哼哼唧唧的,小声啜泣着,像在哭。
“你算个什么东西,死绿藻球,害老子心这么痛……凭什么?!”
他大概梦见自己被索隆抱着,梦醒了却发觉不过是孤身一人。巨大的落差感让他负面情绪外露,冷静、理智全都在酒精的作用下飞走了。索隆再也听不下去,欺身上床,把那个缩成一团的家伙牢牢罩住。
“……”感受到上方的那片压迫感极强的阴翳,山治立时就停止哭泣,抬起脸,整个人都傻了。
仔细观察,他的眼角并没有泪水。也是,一个有能力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佼佼者,哪能为这种小事掉眼泪。要不是喝醉了酒,又以为家里只有他一个,都不可能放任自己肆意软弱。
看他这副酷似受惊小动物的模样,倒还挺新鲜。索隆双手支撑在他耳侧,压低身体,逼近他的脸,问他:“怎么?不认识我了?”
山治蠕动着嘴唇,半天才冒出一句,“你这个混蛋……怎么又跑我梦里来了?”
索隆不轻不重地捏了捏他的脸颊,哼笑:“是在做梦么?”
山治明显还分不清虚实,愣愣地任由索隆蹂躏,睁着蓝眼睛直视索隆。然后又像小猫小狗那样亲昵地蹭了蹭索隆的手,嘟哝着,“管它是不是梦呢……”
这家伙……真的是可爱到有些犯规了。索隆事先可没预料到山治完全喝醉能有如此出格的表现。本来还想狠狠教训教训他,让他敢在饭局上说不认识自己。结果面对这么亲人的动作,下不去手了。无奈地叹了口气,问:“知道我为什么会叫醒你么。”
似乎酒醉令他燥热难受,而索隆的手又冰冰凉凉,山治表情舒服地与那只大手贴贴,在索隆的再次逼问下又茫然地摇了摇头。
此情此人,面目潮红,眼瞳迷离,又色又欲。索隆一把抓住那头金发,哑着声音说:“你这家伙……是故意的吧?!”
身下人用边缘泛起红艳的蓝眼睛无辜地看着他。
索隆与他对视了一会,从裤兜里掏出自己在案发现场惯用的那只录音笔。这只笔丢过一回,索隆到处找都没有找见。他本身长情又恋旧,东西不坏绝对不换,自进入Grand Line警察局起便跟随陪伴自己的录音笔失踪,就像和自己搭档已久的老伙伴离开一样,肯定不是什么开心的事。
结果,拉鲁戈被捕那天,也就是山治被迫接受Dr.库蕾哈治疗与索隆正式冷战那天,索隆回到警局处理遗留事项,乌索普偷偷交给他一样东西。低头一看,是自己失而复得的录音笔,里面存着山治遇见拉鲁戈起的全部过程。
一秒不差地听完。竟然能理解山治的动机和用意。在医院门口看到拉鲁戈不过偶然,发现目标的瞬间给自己打电话是信任。上前搭讪只是为了拖住真凶,期间套话引诱误导是想抓到有力证据协助索隆破案。被当成人质也是在保护店员,离开咖啡馆前往空地仅希望不波及他人。
可以说每一步,都在计划中,又超出计划外。山治一如既往以高智商碾压凡人,他在短时间内精心布置的『精神疾病』陷阱,令拉鲁戈遭受了比无期徒刑可怕数倍的惩罚。如果不是旁边缺乏专业素养的警察横插一脚,他完全做到了毫发无伤完美解决这一切。
这之后,索隆所在的第三警队又来了一桩棘手案件,没有太多个人时间,也就没联系山治。拉鲁戈庭审当天,索隆其实觉察到山治频繁投过来的目光,他故意视而不见,想看看这个骄傲家伙的反应。然而等来等去,等到了一句冷冰冰的『不认识』。
怎么能不生气?
“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时候顺走了我的录音笔。”索隆拍拍山治的脸,问。
醉了的人当然不可能给出回答,问也是白费。山治与他贴得更紧,他眷恋索隆的体温和气味,在索隆的衣服上蹭来蹭去,蹭得索隆浑身是火。
绿发探长按下录音笔的开关,对着麦克风孔郑重其事地说:「文斯莫克·山治先生,你愿意和我做爱吗?」
山治迷迷糊糊中听见自己的名字,蓝眸里的光竟然开始缓慢地聚焦。那一霎时,索隆差点以为他酒醒了,但接下来他手舞足蹈地嚷嚷“怕你啊臭小鬼!放马过来啊!”又证明这个笨蛋还不清楚自己到底随口答应了怎样一个严峻的要求。
索隆当然不会因为他不清醒而放过他,邪笑道:“这可是你说的,免得你酒醒以后不认账。”
醉鬼张牙舞爪道:“是老子说的,又怎样!磨磨蹭蹭的,看老子操死你!!”
一边叫嚣,一边伸手在枕头底下摸来摸去。索隆眼神变得危险,脸色也阴沉下来。如果山治真的从那种地方掏出什么润滑液、保险套之类的东西,他绝对不保证接下来发生的内容会有多恐怖。
还好,这个笨蛋摸了半天,什么也没摸着,气急败坏地斥责:“嗯?不是说梦里什么都有吗?老子就想要个做爱工具,很难吗?很难吗……混蛋,快点给老子变出来啊!!”
索隆又好气又好笑,抓住他到处乱摸的手,阴森森地问:“再说一遍,你要操谁?”
“当然要操你这个绿——嗯……”
胆大的那个借着酒劲什么都敢说,索隆可不打算听下去。没等山治把话讲完,直接抓住两只细瘦的脚踝,把那两条长腿折叠起来压在耳侧,俯首再次重申:“嗯?要操谁?”
“你——”
还是没给他机会将话说完,索隆勾起一指捉住山治那件白毛衣的V字领口,粗暴地下拉,一大片瓷白胸膛展露无疑。刚才乱折腾一通,细腻的皮肤凝着微小而晶莹的汗珠,自窗台流泻的柔和月光把它染成温暖的鹅黄,随着金发男人不安的扭动显出诱人的肌理纹路。
这件毛衣,第一次看山治直播时索隆便念念不忘。期间山治也穿过两三回,今天他和艾斯在餐厅打闹时,索隆注意到从低垂领口裸露出的粉色乳尖,当时山治腰被艾斯环着,一边又走光,回想起那一幕,一股无名怒火窜至心头。索隆狠狠地捏住他一侧的乳头,因为疼痛,山治整个身体像触电一般抖了一下。
“……你干嘛!!”被袭击的那个委屈地发出抗议。
索隆没回应,给山治的左臂从毛衣里拖了出来,现在他左半边斜着的那片肩膀胸口赤裸着,右半边软软挂着有些变形的毛衣,一副半遮半掩,任君品尝的模样。
山治浑然不察自己此刻有多煽情,酒精烧得他全身难受,微蹙卷眉,一脸无法忍耐的表情。落在索隆眼里,就好似无声的热烈邀请。独占欲在心底疯狂作祟,想要告诉全世界,这个家伙是他罗罗诺亚·索隆的,任何人都别想从他身边将其夺走!
魔兽打定主意今晚要慢慢占有,并不急于一时。他要让山治从头到脚,从身到心,全部都沾染上自己的味道。低头在金发男人的脖颈、肩头、胸口、小腹先留下标记般的吻痕,将露出的左面乳头含在嘴里,以舌尖挑逗、用牙齿啃咬,像吸吮一颗美味的糖果,自挺立的头部到淡色的乳晕,每一寸都不放过。
山治颤抖得很厉害,每每咬得狠了,还会发出哭泣似的声音。这是他清醒状态下绝对不会表露出的脆弱,极大地刺激了索隆摇摇欲坠的理智。这样太折磨了,罗罗诺亚探长决定加速进程,他脱了碍事的衬衫,裸着强壮的上半身给抖个不停的山治抱起来,伏在自己怀里。
像一颗柔软的面团,搓圆捏扁,任凭摆布的文斯莫克·山治大概就只有喝醉酒时才能出现,先前听艾斯担忧他酒品不行,这时看来全是唬人。酒精剥夺了山治的反抗意识,也破坏了他已以为傲的大脑,肢体软绵绵的,没有任何控制的力度。随便趴在索隆肩膀上,都能睡得天昏地暗。
这算不算迷奸啊。索隆心里想。
结实的肌肉,软弹的触感靠着很舒服。山治衣衫凌乱地被抱进怀里,倚着年下小狼狗的胸肌,丝毫不知接下来的危险,不多时竟然响起均匀的呼吸声。索隆任他睡了一会,感觉自己下面快要胀到爆炸。山治身上干净的香气混合浓郁的酒味如同催情剂不断作用着,索隆把绿脑袋埋在他肩头蹭了蹭,在他耳边低声唤着,“喂,醒一醒,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
怀中的金发男人不高兴地吟唔了一声,明显对扰他清梦非常不满。
“你要是再不醒,我可就直接插你了。”
依旧闭着眼睛充耳不闻。
“好。”索隆大手扶着山治的后脑把他轻轻放回在床上,顺势解开他的裤扣,露出那条不应景的便宜内裤。“那就看看,你要到哪一步才肯醒过来。”
他隔着内裤描画着山治性器的轮廓,经过刚才贴面拥抱,那个部位已初具形状,索隆用手指轻弹时,它甚至还兴奋地跳了一跳。从边缘把它掏出来,放进掌心爱抚着,粉嫩的颜色一看就不曾使用过,爱干净的家伙,连包皮褶皱里面的东西都洗得很仔细,掂在手上,犹如精雕细琢的艺术品一般漂亮。
“果然和你的主人一模一样呢。”索隆笑道,摸摸小东西的头,黏腻的透明液体从孔隙缓慢渗出,即使在睡梦里,身体也会贪婪地接受所有抚慰,并诚实地给与反馈。
由慢及快套弄着手中的性器,随着硬度与热度的提升,山治的大腿开始轻微抽搐起来,平坦光滑的小腹也绷得很紧,肌肉线条附着薄薄的汗液极其性感。他此时仍在睡觉,但显然睡不踏实了,在索隆一边舔吻他脖颈一边玩弄他下体的双重刺激下,他人没醒,却抖着声音叫停。
“别……别弄了……”
“还不醒是么。”
索隆狞笑着脱去他的长裤,将内裤扒到膝盖。藏在布料里的性器整个无所遁形,直挺挺地指着小腹,坏心地给它摆成直角,一松手又硬邦邦地弹了回去。山治被自己的东西打得生痛,下意识地蜷起腰,索隆捉住那条乱踢的右腿,向外扳去固定好。
他在黑暗中东张西望寻找能润滑的物品,可惜四周没有能够就地取材的东西。看了眼身下的人,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便跳下床,在里屋外屋都转了一圈,每个抽屉都打开看了,一切可能放润滑用品的地方也细致翻查过,并没有找到他需要的。
情不自禁地勾起嘴角,看来这个笨蛋,每天真的除了工作赚钱报仇演算外,没有其他业余活动。恋爱经验为零,性经验为零,跟自己的所有,搞不好全是第一次。
索隆夺走了他的初吻,今晚还要定了他的初夜。
穿好衣服,下楼去附近的24小时成人用品自助超市买了一盒保险套和一瓶水溶性润滑液。索隆同样没什么经验,这是凭直觉判断这个就可以。瓶身上面写着『女用高潮』四个大字,虽然性别对象不同,不过,对男人也一样适用吧。
回到山治家,打开门,发现走时还漆黑一片的厨房此时亮起了灯。索隆冲进去一看,金发男人正颤巍巍地拎着个水壶,艰难地往杯子里面倒水。
赶紧一把夺过水壶,“你怎么起来了?”
“嗯?”山治半睁着有些涣散的蓝眼睛,手扶着流离台,身体支撑不稳而不住摇摆,“渴了……”
索隆皱着眉打量他这副不成体统的扮相,白毛衣套回去了,但被扯松领口无法恢复原样,所以跟不穿没什么区别。大概是渴急了,没穿裤子就跑出来,劣质内裤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一双长腿又白又直,明亮的灯光下大咧咧地晃着索隆的眼睛。
瞬时发觉在外面被冷风安抚下去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动。
“你怎么……在这里?”山治毫无防备地接过索隆递来的满满一杯水,问。
“你不记得了?”
“手里……拿的什么?”
没头没脑地问问题,喝水都能洒出来半杯,搞得胸口湿淋淋的,白毛衣浸了水,半透明地勾勒紧实小腹的线条。索隆意识到,这家伙虽然不再睡了,但根本就没清醒。可能是让尿给憋起来,尿完了还不忘洗手,未干的水渍从卫生间一路延伸至厨房。这些龟毛的小习惯,在此刻的索隆看来,都是无法继续保持冷静的理由。
“想知道是什么吗?”他靠近一步,拎起手中的塑料袋面无表情地问。
山治没在听了,他低垂着脑袋,一点一点似要入睡。总算明白艾斯说的『酒品』指得是什么,就是完全醉了后无论如何也叫不醒?这倒是个逃避的好方法,只不过,索隆当然不会允许他再次『逃』走。
扶正那颗金色头颅,俯身吻了上去。起先还毫无反应的身体,渐渐变得鲜活起来。山治被迫从睡意中苏醒,呼吸困难让他喘不过气,本能的求生欲望让他推拒起索隆与他贴紧的胸膛,呜呜挣扎着要脱离这个可怕的禁锢。
深吻到汲取了最后一丝空气,极限后才被放开。山治低头看了看自己半裸的身体,又看看绿发男人衣衫齐整,张了张嘴,指着索隆,“你……”
“终于醒了?”索隆笑问。
山治愣在那里,脑筋半天没转过弯,醒了又没完全醒的样子。索隆已经耐心尽失,不想拖延时间为难自己。他手下探一把拽掉山治的内裤,给他压在冰冷的流理台上,并抬起了他的一条腿,收进臂弯。
“不是想知道我买的是什么么。”索隆说着从袋子里取出润滑液,拧开盖子倒在山治的小腹上,“亲身感受一下不就知道了。”
石台冰凉的触感又激得山治酒醒半分,找回意识的第一瞬间就发现自己居然被小五岁的年轻探长压在身下。对方的手指停留在难以启齿的地方,而且有持续深入的趋势。他惊了一跳,脸都变了色,“这!这是在干什么!?”
索隆专心致志地进行扩张,神色自若地回:“做你希望做的事。”
“放……放屁!”差脾气的嫌疑人原形毕露,“你他妈手往哪进呢!拔、拔出来!”
“怎么?你不喜欢?之前不是还千方百计勾着我么。”
山治面露痛苦,“那是……反了!反了!呃——”
索隆没有允许他把想说的话说出口,拔出手指替换成自己的阴茎。肿胀硕大的龟头一时挤不进窄小的孔洞,但那一霎的攻击足以让叫着反攻的人消音。
“反什么?”索隆凶狠地又往里挺进一寸。
山治彻底没了声音。他原本就在醉意朦胧中浮沉,头脑混沌一片,身体的控制权早就不知丢到哪儿去了。此时眼前又昏暝,又模糊,伴随阵阵恶心,加之下身传来针扎般撕裂的疼痛,仅存那点理智却令他死死咬着牙关,没有丢脸地哼出来。
索隆插进去一半,没有再强行深入。他撩开山治耳际的碎发,低笑着问:“之前跟我搞各种把戏,给三十六计都用上了,知道什么叫做玩火自焚么?这可是你自找的。”
扶着怒胀的性器,将头拔出,在湿润的洞口来回摩擦,又狠狠地撞进去一部分。山治受不了似地轻声哼吟,他的齿间快要关不住下体流贯而来的缕缕波动。
反复几次,既是折磨,也是扩张。小小的穴口在一遍一遍突破和吃痛中记住了侵入者的形状,就算没有含吐索隆的阴茎,也还是意犹未尽地张着粉嫩的嘴。而它的主人却没那么容易适应,喘息着往旁边逃,被索隆手臂一捞钳住了腰。
“还想跑去哪里呢?”索隆冷笑道,“有胆勾引,没胆承受?”
山治思维停滞,记忆断片,被索隆一边插入一边逼问,支支吾吾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看着口口声声称自己年长五岁,动不动用年龄来压他的金发男人这般模样,索隆心底征服欲望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一直以来文斯莫克·山治都处于人群中的上位,游刃有余、有条不紊地揣摩他人的心理,利用他人的需求,如睥睨众生的王,带着嘲讽的笑看他的祭品们前赴后继落入陷阱,挣扎求饶。可如今,却因为最普通的酒精,被麻痹了大脑,跌下神坛。暴露出最脆弱的要害,任由索隆侵犯。
罗罗诺亚探长被誉为魔兽,也并非空穴来风。他的破案速度奇快,审讯风格又很乖张,喜欢把人逼入绝境再慢慢折磨。对于自己的猎物,有的是耐心削掉他的韧性。被他认定嫌疑、又冥顽不灵的犯人,很难裤子干净地走出审问室。山治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才是那只被捕咬的猎物。
“是不是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才是被上的那一个?”
魔兽没准备轻易放过山治,他不断刺激山治濒临崩塌的意识,问出一个又一个对方根本回答不了的问题。在那颗不甚清醒的心上面烙印,把『你是属于我的』这六个大字,篆刻在身体的每一处位置。
翕张的穴口被插熟了,进入的异常顺畅,不知不觉已将阴茎吞进至根部。山治的柔韧性好看来也包括下面的天赋异禀,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被侵入深处。索隆还是选择整根抽出来,再猛地全撞进去,『噗呲』的淫靡水声,和金发男人颤抖的呻吟,都让他充满了惩罚的快意。
“说『不认识』我之前,有想好会付出什么代价么?”
拔出,插入,山治被撞得一哆嗦,大张着双腿腹部一直在抽搐。索隆也耗费不少体力,抱着山治不让他滑坐在地,给他强而有力的支撑,用不会伤到他又使他记忆深刻的力度去抽插,豆大的汗珠从弧线刚毅的面颌沿鼻尖、下颚滴落,山治像是被他的汗烫着了,每承受一次,就紧缩一下身体,仿佛是什么致命的毒液。
慢慢地,索隆也不再怡然自得了。山治温暖的体内叫他欲罢不能,完全舍不得全抽出来,恨不得相连一辈子。酒精作用下令金发男人更加敏感,轻碰乳尖,吮咬脖颈,他都会下意识夹紧双腿,内壁也跟着死死吸住索隆。
这种感觉尝过一次便上了瘾,索隆二十三年来对性无欲无求,第一次觉得一个男人漂亮,适合璀璨的珠宝,聪明得超乎想象,却让人又心疼又生气,想要独占,让那双清冷的蓝瞳只看着自己。
而今晚,他终于得偿所愿,彻底占有了这个男人。
山治被插得失神,口涎流淌而不自知。屁股像一颗撞烂的蜜桃,上面都是红白交错的指印。身上的年轻男人进攻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议,他没有能力思考为什么自己要被钉在这里承受这些,也无法理解前面究竟怎么跟开闸一样射了一次又一次,能感受到的,就是心念着的人一面温柔地抱紧他,一面疯狂地抽插他。
他艰难地抬起颤抖的手臂,回抱他的男人。索隆顿时愣住了,狂乱的占据也停住了,他以为山治醒了,低头看发现金发男人嘴角噙着笑,眼神没有聚焦。湿透了的额发凌乱在脸上,汗涔涔的胸口还黏着乳白色的精液。
“你这家伙……喝醉了也要勾引我么……”索隆任命地咬住怀里人暴露出来的脆弱侧颈。
他保持相连的姿势,揽住山治的腰给他一把抱起,走向卧室。途中的轻微颠簸令双方都受到了影响,不清醒的山治怕自己摔下来,本能地紧紧搂住索隆的脖子,乖顺得像只被驯化的小动物。而索隆,拼命遏抑想要就地压倒山治的冲动,硬是忍到给他放回床上。
抄起枕头旁的录音笔,将它放在山治的耳侧。然后趴在山治身上,抱紧他。
「文斯莫克·山治。」他少见地叫了他的名字,以不似他的音量和语气轻声说道:「我喜欢你。不管你是男人还是女人,不管我是不是同性恋,我都只喜欢你。」
「和我在一起吧。」他亲吻金发人的耳廓,低低地说。
To Be Continued
坏消息:本章S一直都没清醒过;
好消息:下章S就醒了;
结论:不那么尽兴的Z终于要尽兴了:P
有一处伏笔:拉鲁戈摔了S的手机后,S还在继续引导他说出真相,是因为S当时怀揣着Z的录音笔,他一直是双录音以防万一,可见其心思缜密,智商碾压。
「」←这对符号只会在Z对着录音笔说的时候出现(参考第一章),所以这章标点符号里满满都是下章的糖~❀
我要对21章说:但愿你能活得久一点,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