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药过去时,1344囚室没有其他人,文斯神志也稍微清醒些,一把攥住山治的手,将枕头下面的信封颤颤巍巍地塞进山治的掌心里。
“帮我……”他艰难地说,“帮我……把这个,交给巴托……洛米奥长官,让他……寄给我弟弟……我怕放在这,被人抢走……”
山治看着那只厚厚的信封,皱着眉问:“这是你拼死赚的那五万贝里?”
文斯点了点头,“我弟弟,还在读书,他学艺术的,需要……这笔钱。”
山治霎时明白,文斯顶着各种骂名出卖身体和灵魂也要坚持往上爬的原因。他寻求庇护,不单是为了自己好受,他想赚更多的钱,保护这些钱能够安全交到狱警手上,让它们帮助自己监狱外的弟弟完成学业。
此时,山治也无比希望寸头少年不是文斯的弟弟,他搞错了,他们只是长得有点像而已。一个即使落入地狱,还关心弟弟的哥哥,和不惜放弃前途自投罗网,也要进来帮助哥哥的弟弟,这样深刻的感情,神怎么忍心拆散他们?
从文斯那出来,山治经过多方打听后(虽然碰了不少钉子,最后还是根据自己推理),找到那位名叫巴托洛米奥的狱警(惊讶地发现原来见过不止一次面),将装满贝里的信封交给他。巴托洛米奥看了眼,摇摇头,说:“信从大上个月末开始就一直被退回,也不知道是不是文斯弟弟搬了家。”
山治心里知道,人多半已不在了。但他不能这样说,文斯现在活着的意义就是支撑弟弟的未来,如果他发现自己的信念坍塌了,该如何能接受?
处理完全部的遗留事项,山治这才感到下体微微刺痛。对了,他还有个大麻烦没有解决。假设老变态所言非虚,接下来还要面临一场艰苦战斗。贞操锁的那根细长铁棒插在他的尿道里,使他无法正常小解。只能先想想办法,看有没有什么工具能够卸掉它。
巴托洛米奥见他脸色不对,主动问他有什么需要帮忙。山治说他想要一把刀,倒是吓了对方一跳。山治描述有个难拆的工具,但没有讲明真实原因,这个绿色鸡冠头狱警却很热心,与某个同样绿头发的混蛋有着天壤之别。
巴托洛米奥说:“庞克哈萨德厨房有单独一间可供表现优异的犯人自由使用呗,我带您到那里去吧。没有狱警的指令,你现在恐怕会被拒之门外呗。”
山治十分感激地采纳了这个提议。一路闲谈中得知,原来巴托洛米奥和乌索普特别交好,经常给他开绿灯。还说到上次乌索普听说山治的事情,匆匆忙忙地丢下工作为他奔波。很羡慕他们的友谊,自己也想要之类的。
“听说我什么事情?”山治问。
“额……这个不能说呗。”巴托洛米奥眼神漂移不定,“请允许我不说。您只要知道现在危机已经解除了呗,只要待在罗罗诺亚先生身边,您就是安全的呗。”
就是他妈的待在那混蛋身边才让人心烦意乱,那混蛋安全个屁!山治心中腹诽,在他看来,罗罗诺亚·索隆绝对可以列入庞克哈萨德最危险人物的头号榜单。
巴托洛米奥看出山治的不认同,继续解释:“罗罗诺亚先生对您挺好的呗,您这套衣服,都是他让我们帮忙准备的呗。”
山治下意识低头看了看囚服,不以为然地反问:“撕坏老子的衣服,赔一件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可他知道您初始登记的尺码有问题,特地让我们找两套合身的呗。”
一番拉扯,给山治怼得哑口无言。他心里明白,魔兽细节上弥补的再多,也不过是打一个巴掌给一颗甜枣的无用行为,根本不能抵消那晚山治身体与精神的双重损害。而且这种小恩小惠的补偿,充满伪善者的虚情假意,更让山治打心底里犯恶心。
巴托洛米奥掏出钥匙开了厨房的门锁,便在门外守着。山治进入后,直奔摆放厨具的地方。他现在无暇欣赏这间应有尽有的厨师殿堂,只求自己的小兄弟挺住,可别废了。
由于事先交代过用于个人隐私,巴托洛米奥保证这里不会有第二个人出现。山治放心地脱下裤子,掂起性器观察:整个柱体变得略微紫红,呈半勃状态,口隙淌着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挑了一把看上去最锋利的菜刀,在下手前,先对刀说了一声对不起。
厨师是他的坚守,厨房里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信仰,不容亵渎。而如今,他被逼得用如此神圣的厨具去切那种地方的锁……该死的老变态,祝他今晚就精尽而亡!
一边咒骂,一边动作。山治的刀工十分娴熟,砍瓜切菜那都是寥寥几挥的事。有问题的是这把锁,真的如老变态所说,刀砍不断,劈也劈不开。山治各种方法都用尽了,连接位置还是严丝合缝,殊无撼动。
又试了半小时,表皮都磨红了,锁还是没开。山治提上裤子,将菜刀细致清洗消毒后放回原处。垂头丧气地打开门,在巴托洛米奥的建议下去了木工车间,借了一把半人高的电锯……结果依然是白费功夫。
山治绝望了。更糟糕的是,老变态不知给他涂了什么东西,见了风,那部位瞬时一柱擎天,再也没有软下来的趋势。他只能尴尬地捂住跨间的小帐篷,谢过巴托洛米奥后,回房间暂避风头,等这不争气的玩意儿消停点,另想其他方法。
一推门,魔兽果然在等他。山治尽量让自己显得没那么狼狈,使劲拽下囚服上衣掩护下体,努力走好每一步,好不容易挪到床上。他抖开被子蒙住自己,拒绝与从进屋起视线便一直未离开他的魔兽产生任何形式的交流。
索隆竟然没说什么,被褥外面寒冷的感觉很久都没散去,想必那混蛋肯定给他盯出个窟窿吧。还好此时已经是晚上,没过多久,熄灯铃响了,狱警进来点完名,房间便暗了下来。
此时,山治已经憋尿憋了超过六个小时,感觉膀胱快要炸了。下面火辣辣地疼,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流出来,连内裤都黏腻不堪。起先他还能保持神智的清醒,最大限度地压制住呻吟的欲望,到后面,变得恍惚起来,根本没察觉自己在剧烈发抖的同时,还在小声地呜咽。
被山治气得半死的索隆,自然不可能睡着。他见对床的笨蛋不仅没安静下来,还愈演愈烈,哼的声音痛苦中夹带着情色,且本人完全没意识到。忍无可忍地翻身下床,一把拉开山治的被褥,月光下,那团缩成虾米的身影,竟然显得无助极了?
疯了吗?索隆问自己。会觉得这气人玩意儿可爱?
山治突然没了被子,全身一冷,肚子里面又装满撒不出去的水,不敢动作幅度太大,像只小猫一样哼哼唧唧抢夺索隆手里的棉被,全然没有平日张牙舞爪的嚣张态度。
索隆脸一黑,不仅没还他被子,还伸手去扒他裤子。这可给山治彻底吓清醒了,不顾一切地挣扎,大声骂:“畜生……你他妈的……干什么!!”
索隆一边扯裤腰一边回:“你太吵了,让别人怎么睡。”
“所以你就来扒老子裤子?!”
索隆也不跟他废话,三两下就给战斗力削为负数的家伙囚裤和内裤一齐脱掉。山治被摆成仰躺的姿势,一只手护着腿间,一只手死握住索隆的手,阻止他下探。小腹显眼地高高隆起,好像怀胎三月,惊得索隆一时间忘记下一步动作。
“……怎么搞的?”
“关……你什么事!”
索隆无视山治的抗拒,抬手触摸胀得光亮的腹部皮肤,山治瑟缩了一下,喊着:“不要碰……”同时夹紧双腿,像是怕里面的液体漏出来。
“都这样了还死撑?”
索隆气急败坏地问道,开始追究造成一切的源头——然后他看见了禁锢住山治性器的贞操锁,眼神暗下来,脸色更是沉得要杀人。可惜这些山治都没注意到,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如何挽回自己破碎的尊严。
仔细端详了一下,锁的边缘有磨损的痕迹,索隆了然,拿起放在床头的白色太刀,一手给人按在床上,一手错开刀鞘,只见手起刀落,噼啪,顽固的锁头应声而断。
速度快到山治甚至没有时间去反应,他还在想,不是说材质特殊斩不断吗?这个死绿藻头剑术有这么高超?
紧接着,他便没空想这些了。魔兽拆了贞操锁,利落地拔掉插着尿道的铁棍。山治跟着剧颤了一下,不受控制地哼吟出声,源源不停的尿液混着精液从孔眼倾泻而出,他羞辱得浑身发烧,却因为极端刺激而肌肉瘫软,只能抱着头缩成一小团,苍白的绝望写进他的肢体语言——紧闭的眼、蜷起来的腿,和抖个不停的身体。
当着死敌的面失禁,令他感到无地自容,他宁可魔兽现在一刀杀了他,都好过他拼命收紧括约肌,也无法阻挡不绝的小便慢慢浸透他的身下。
重新能动的一瞬间,山治便立刻爬起来,挣扎着推开挡在床前的魔兽,掐住性器跌跌撞撞地跑向卫生间。然而太急没看路,一不注意被脚下堆放的器材绊倒,“咚——”地一声巨响。
索隆扭头一看,10302号趴在床下不动弹了。
“啧……”他皱眉,朝麻烦的家伙走去,“你这个笨蛋,就不能老实待着?”
蹲下身,给金发囚犯翻转过来。即使摔得那么惨,依然紧紧攥着自己的性器。可惜没什么用,憋得实在太久,尿液根本不受控制,囚服地面都被濡湿,这家伙竟然还迷迷糊糊叫骂要他“滚开”,索隆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行。”他说,“那你就在这自生自灭吧。”说罢,摔门离开。
魔兽也并非故意丢下失禁还摔了一跤不能动弹的同寝人不管,他只是觉得应该回避,10302号看上去恨透了害他丢脸的玩意儿。如果自己持续在场刺激他的自尊心,真怕他会因过于羞愤徒手扭下叛徒。
找狱警送来一套新的被褥床单,推开1132房间的门,显眼的家伙居然真的从地板正中央爬到了卫生间的门口。他身下是长长的、湿漉漉的水痕,一直延伸到卫生间内部,推测应该是小解后想返回,结果倒在了半路。
索隆叫了他几声,见他不答,便不再理会,将湿透的脏床单被褥替换成干净的一套。忙完,这才走过去,凝视地上的人。
失去意识的10302号,不再是平日里一脸生人勿近的凶恶模样。虽然眉宇间还残留着没退却的痛苦,表情却因为释放后的平静安详而尽显疲态。这是索隆未曾见过的一面,这一晚太多事涌过来,一时间难以消化。
想起今天知情者的汇报,山治被强迫加入监狱高层的淫乱活动,而且还傻乎乎地因为反抗并拒绝参与虐待被卷入这种可笑的绝境,牺牲尊严保护的竟还是百般警告他不要靠近的麻烦人物。要不是自己以德维孙那老变态的把柄阻止要挟逼他散场,鬼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而眼前这个笨蛋,不但不懂、不感激,还视他为蛇蝎,反咬他一口。
“对一个不听劝的家伙,能怎么办?”
魔兽低声问着昏迷的人,很显然,他也不可能得到答案。
To Be Continued
*科普小知识→排尿性昏厥:文中的原因是憋尿后腹内压升高,当膀胱突然大量排空时,会造成腹内压的骤然降低,使血压迅速下降,导致大脑半球和脑干的短暂性血液供应减少而出现意识丧失的症状。所以各位宝贝平时尽量不要憋尿哦,对我们女性来说还很容易引起急性尿道炎膀胱炎等,影响健康。
我们Z的剑技,完全无需借助任何辅助工具,轻松帮老婆解围,什么钥匙,完全比不了粗暴直接的一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