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的几天,风平浪静。魔兽没有再越界,山治也乐得清闲。只是回房间看到那抹绿实在碍眼,不禁怀念某混蛋不在的日子。

不管愿不愿意,罗罗诺亚·索隆之前的所作所为,都很严肃地告诫了庞克哈萨德监狱全体人员,自己已将10302号划入保护范畴。托他的福,几乎无人再敢找山治的麻烦,就目前处境而言,他暂且安全。

一周后的傍晚,山治正窝在囚室床上看书。门突然被敲响。

魔兽就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擦刀,没有动。他们都知道这不是狱警来查房——因为并没有接一句恭恭敬敬的问候。山治翻身下床,好奇谁这么有胆,敢在魔兽休息的时候来打扰。

开门,愣住。

“山治先生。”门外瘦高黑皮、厚嘴唇男人笑着打招呼,“我们又见面了。”

山治惊讶极了,喃喃道:“阿……阿金?”

他用不太肯定的语气叫出对方的名字,确实与记忆里面的不大相同。眼前的男人,虽然五官轮廓大体没变,是典型的东非长相。可眉宇间有了精神,眼眶没那么凹陷,头发也修剪了一下,与初次看到的那个颓丧的家伙判若两人。

“对,是我。”阿金说,“您看,我没有食言,这不就出来了嘛。”

“还真是,你是怎么从那个鬼地方出来的?”山治好奇地问。

阿金神秘兮兮地竖起食指压在唇上:“这个要保密,我今天来是特意感谢您的一饭之恩。”

“不都说只是举手之劳了。没必要再一次谢我啊。”

“那是山治先生自己的想法。对我而言,您的一盘炒饭,点燃了我的求生希望,犹如我的再生父母,所以我才有力气摆脱那里……”

“不要说得那么夸张。”山治赶紧制止他继续无休止地赞扬下去,“不过一盘炒饭而已。”

“好好好,只是一盘炒饭。”阿金妥协,随即正色道,“但是,山治先生必须接受我最诚挚的谢意,要不我就在这里不走了。”

『唉,到底知道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山治在心里叫苦,还好魔兽兴致缺缺没有参合,他此刻只想将阿金快点送走,以免节外生枝。

“好吧,你打算怎么谢我。”他无奈地问。

阿金开心地从兜里掏出一样东西,强行抓过山治的手,小心翼翼地放进他的掌心。

“请您务必收下这个。”

“什么?”

山治仔细端详躺在手心里的玩意。是一枚做工精致的黄金吊坠,倒模成火烈鸟的形态,完美的拉丝跟抛光工艺令鸟的细节栩栩如生,连翅膀上面的羽毛、脚爪的纹路都雕刻得极为逼真,一眼便知价格不菲。

“不行。”山治连忙要还给他,“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阿金把金发男人的掌心握成拳头,从裤兜又摸出一条金链子,坚定地说:“您必须收,这绝对是您迫切需要的物品,会对您有非常大的帮助。”

“哈?”山治一头雾水,这个才见三次面的囚犯从哪里知道自己迫切需要什么,又是怎么预知会对他有帮助?

阿金拿过吊坠,从孔眼里穿入素链,自顾自地用项链圈住山治的脖颈。

“我帮您戴上吧。”他低头笑道,“您皮肤白,戴着一定很好看。”

山治浑身一颤,自从被魔兽强迫,他对同性间的身体接触便极为排斥。遑论收不收的问题,单是一个男人以如此亲密暧昧的姿势为他戴项链,他就无法接受,可刚要给阿金推开,有人比他动作更快。

“他不需要。离他远点。”

后脊落入一个坚硬的怀抱,腰被一只健壮手臂揽住。反观阿金,被推得一个踉跄没站稳,差点跌倒。

山治惊愕地抬头看突然插进他们之间的绿发男人,魔兽满眼冰冷,优异的下颌线鼓起一块,显得极其不爽。射向阿金的目光充满被抢夺的深重敌意,还带着不易察觉、又难以忽视的狠戾杀气。

环抱山治的胳膊莫名收拢,就好像在朝对方示威似的用力,勒得山治腹部生疼,喘不过气。山治愤怒地后掣肘击打魔兽胸口,逼他松手,嘴里骂着:“谁他妈允许你靠过来了!放开老子!”

魔兽纹丝不动,反而抱得更紧。这时阿金也稳住脚步,神情阴鸷地看着魔兽。

“请你放开山治先生,他不喜欢这样。”

魔兽冷笑道:“山治山治的,他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请你立刻放开山治先生!!”

“如果我说不呢。”

“那就别怪我跟你动手!!”

两个一米八左右的男人,对峙中谁也不肯让开脚步。山治夹在中间,想阻止阿金,却被勒住说不出话。魔兽引以为傲的力量此时少说也有90%都直接作用到山治身上,他根本吃不消亦摆不脱,只能痛苦挣扎。

“你算什么?”魔兽问,“你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并不想知道!”阿金不甘示弱,“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你也没有权力这样对山治先生!”

“看来你是不知道啊。”魔兽笑,“那就让你看清楚好了。”

说着,用手钳住山治的下颌,抬起。山治本来就很难受,忽然被强制抬高下巴,顿时觉得一口气噎在里面。他刚要喊出声,魔兽低头咬住了他的脖颈,当着阿金的面,明目张胆地在方才阿金手指碰过的地方烙下一枚无比刺眼的鲜红吻痕。

吻罢,舔了一口山治的耳朵,抬起头,重新看向阿金,阴冷地勾起嘴角。

“懂了么?少来肖想别人的东西。”

不等阿金作出反应,“砰”地一声粗暴地摔上门,锁死。庞克哈萨德每间囚室的门都是坚固的厚实钢铁铸成,绝对不可能徒手劈开,就算带着武器也不行。

魔兽将山治的身体推挤在门板上按住,膝盖强行插进他的双腿之间,一只脚踩住他的脚,封锁暴起的攻击。他抓着山治的头发往后扯,在他耳边恶狠狠地吐字:“那家伙还没走呢,反正这里隔音不好,不如让他听听你是怎么叫床的?”

“滚……!!”山治齿缝间都是咬破嘴唇渗出的血,蓝眼睛冒着火光,像要将魔兽碎尸万段那样杀意奔腾。

魔兽一边给他的囚裤内裤扒到膝盖,一边吮吻他修长的脖颈和纤薄的肩膀。他用自身力量优势死死地压着山治的手脚,使得山治半分都动弹不了。大手毫不留情地肆意揉捏脆弱的器官,后方羞耻的孔被膝关节顶得酥酥麻麻。为避免自己真的叫出声音,山治只能阖紧牙关,咬住下嘴唇,口腔溢出越来越浓的铁锈味。

绿发男人察觉到了,停止攻陷,抬手捏住山治的两腮,低声命令:“张嘴。”

山治忿恨地瞪视他,从唇角缓慢流淌一缕红艳的血丝。

“嘴唇都快咬烂了,张嘴!”魔兽又重复一遍。

10302号至死倔强,无论怎样施以暴力、或言语威胁,就是不听从指令。最后逼得魔兽方法用尽,自暴自弃地用下半身狠狠顶了他一下。硬起来的器官像是要冲破布料扎进体内,会阴部位一阵强烈刺痛,山治又惊又愤,魂体剧颤,张口便骂。

“混……啊……”

魔兽抓住空隙,趁机将手指强硬地塞进他的嘴里。山治下意识去咬,想让大胆的家伙尝尝断指的滋味。奈何魔兽肢体力量、控制都堪称一绝,仅用三根手指便轻松撑开了上下颚,无论山治怎样折腾,都没办法完全关闭颌骨。

“知道为什么总有变态袭击你么?”魔兽看着他的眼睛,问。

山治当然无法回答,血混着唾液沿插进嘴里的指缝滴落。他的脸憋得潮红,下半身裸露的皮肤也被粗鲁的抚弄染上粉霜。只剩一双寒冰般的蓝眸不屈地盯凝着施暴者,杀气从瞳底翻涌而出。

魔兽低头,给嘴唇靠近他的脖子,轻声说:“因为你,每时每刻都在引诱人。”

空闲的那只手向下拉扯囚服的衣领,张开嘴,开始循着脖颈和肩胛骨的曲线噬咬。吮得很用力,山治产生了一种仿佛在被老虎啃食的错觉。他明白挣扎无用,是在浪费体力,干脆就任由发泄,等魔兽终于松了嘴,每一寸皮肤都犹如着火似的,又辣又疼。

他已经做好了魔兽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他的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身体侮辱。但出乎意料的是,魔兽宣泄完愤怒后,竟然往后一步撤开距离,认真审视着他。

“这样看起来还不错。”邪笑调侃。

山治靠着门板,喘了几口粗气,调整呼吸。接着俯身平静地提上裤子,整理好了凌乱的下摆和衣襟。这反应显然不在魔兽的预料之中,为了再次夺回山治的注意力,他充满挑衅色彩地指了指囚服的领口。

“低头看看。”

山治依言垂了头,胸口四处都是吻痕。更不用说视野够不到的脖颈锁骨,想必都被这混蛋盖章似地签下『署名』。

“没什么要说的吗?”魔兽问。

“有啊。”山治抬起头,笑道。

罗罗诺亚·索隆大概被这个明媚的笑容闹得一晃神,反射弧明显慢半拍,等察知到耳边劲风袭来已经晚了——他被10302号一记漂亮的回旋踢磕中后腰,巨大的冲击力迫使他撞上钢铁门板,发出“咚”地一声闷响。

“金,听到真正的丧钟了吗?”山治收起长腿,朝门外喊,“我没事,快回去吧。”

外面传来阿金模糊不清的声音,山治心里想,原来关着门隔音效果也没那么差嘛。

魔兽挡在门前,好半天没有起来。山治那一脚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就不信他没断一根肋骨。让这个不可一世的家伙吃吃瘪,也不枉自己被白白压制羞辱那么多回。这混蛋大概从来没输得这么惨吧,山治幸灾乐祸地哼了一声。

“还敢……”过了约半分钟,魔兽才慢慢爬起来,擦着嘴角的血,露出危险而具有压迫感的笑容,“当着我的面,和他……说话?”

山治插着兜讥讽:“无论多少次都敢。”

“教训……不够?”魔兽眯起眼睛质问。

山治前仰后合笑得更夸张了,“哈哈哈……把刚才你对金说的话原封不动还给你。”他蓦地收起笑,冷冷地嗤出声,“『你算个什么东西?』老子和谁说话,和谁交友,和谁上床,你管得着么?”

索隆没说话也没生气,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

山治于是继续刺激他:“罗罗诺亚·索隆,你听好了:不管你发起的那个该死的可恶的狩猎游戏规则有多随便,想以此定义我们之间的关系?”

轻笑一声:“那就把时间倒退回去,自己没做那些恶心的混账事再说吧。”
  
  
To Be Continued
  
  
就喜欢S不屈服的这股劲,Z即使醋意大发也没招没招啦(哈哈)毕竟不能错上加错
加油加油,虽然儿子很可怜,但现在S和读者宝贝们都没原谅你,你的追妻路还得继续啊~
马上进入主线,项链大有文章,大家应该能猜出背后那个不得了的大人物,是谁呢?

最后修改:2023 年 09 月 25 日
如果觉得我的文章对你有用,请随意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