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不紧不慢地在山治身边来回走着,然后停下来,狰狞地笑。
“知道我下一步会做什么吗?”
山治撇开脸不给他答予,索隆更是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样子。
克洛冷笑两声,摆摆手,“把准备好的东西给索隆!”
两旁侍卫立即领命,拿着一颗豆大的药丸,强行耗开索隆的嘴巴,起初还得到愤怒的抗拒,可毕竟失力散作用未消,积聚的一股力量很快就化作尘埃烟消云散。
将药丸逼索隆吞下后,两个侍卫恭敬地退到一边。
“知道我给他吃的是什么吗?”克洛看着山治,眼里是奸诈的坏笑。
“哼!只是杀他又怎么满足你克洛的欲望,有本事把我也杀了!”如今落入克洛手中,又被暗算浑身无力,山治知道自己的命就要到此为止,只是想和索隆一起死也不错。
能死在一起,也许今生缘分不断,来生还可再聚。
克洛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狡诈地笑道,“你以为我给他吃的东西是毒药?”
山治冷哼一声,“你不是最擅长下毒吗?”
克洛似是一愣,但是马上那一抹惊讶变成巨大笑容在脸上扩散,“你认为我会用这么痛快的死法便宜他?”
“白痴王子……”是索隆异常微弱的声音,山治偏过头去,看到他满脸都是冷汗,神色痛苦万分。
“喂!臭剑士!你怎么了?!”心脏突然剧烈紧缩,不知为何萌生一种不详的预感。
“是……春药……”索隆用尽全身力气,咬牙挤出这几个字,“保护好……自己……”
“还有力气说话,”克洛看着索隆痛苦的样子,扬眉赞道,“真是不简单的毅力!”
“克洛!!”山治死死地瞪住他,“你他妈的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克洛靠近山治,强壮的体格给山治一种彻头彻尾的压迫感,“你的情人都已经猜到了,你居然没猜到?”
山治咬紧牙关,眼睛里是浓浓的杀意,如果可以动弹,克洛就算有一百条命都他妈的不够!
“索隆,还没有碰过你吧。”克洛阴险地笑道,“如果我当着他的面上你,你认为他会是什么感觉呢?”
时间仿佛都被冻结,山治楞了一下,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有这么震惊吗?”克洛手指缓慢地磨蹭着山治细腻的脸颊,“一直以来,我除了想要杀了你,其实更想要上你,你难道不知道吗?”
山治的脸上全是震惊,眼睛变得呆滞空洞。
“说实话,山治,上你就算没有快感,那种征服你的成就感也足以不枉我花费如此多的人力时间精力擒到你。”
“不敢相信吧,狠狠地侵犯你,听见你哭着求饶,一直是我想要见到。为了这个目的,我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这就是我给索隆的惩罚!看着最爱的人在别的男人胯下辗转求饶,是男人都会痛苦万分吧。可是我给他吃的春药,偏偏会让他感觉到兴奋。我会让他在心灵的痛苦与肉体的兴奋中,后悔与我作对!”
克洛撂下这句话后,转头看索隆的反应。此时索隆已经完全无法开口说话,烈性的春药剥夺了他说话的权利。克洛知道,现在的他还能这样目眦欲裂地瞪着自己,已经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了。中了那种春药,就算是最硬的男人,也会丧失一切理智,只有想要交合的欲望。
克洛哼笑着,扳住山治的脸颊,“我们开始吧,我相信这会是你非常漫长而愉悦的……初夜……”
山治听闻这句话后,之前的失神突然被打散,蓝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力量慢慢凝聚,那不是羞怒,不是惊恐,那是一种,纯粹的坦然。
“臭剑士……”他叫道,“我知道你现在不能说话,你给我听好了!”
索隆一直瞪着克洛的目光骤然收回,落在自己无法保护好的爱人身上,变得懊悔悲伤。
是在自责吗?没有必要的,你本来就,做的很好。
“听着!”山治使出自己浑身的力气,低沉好听的声音被放大数倍,回荡在这个凄冷的长廊。
“我就算被这个混蛋侵犯一百次!”
狠厉的语气,突然变得可以融化隔膜的坚冰。
“我依然是属于你一个人。”
这是告白,却比普通告白更需要勇气。因为山治将要面对的,不仅仅是爱人的一个回应。
索隆仍然冷冷地沉浸在原以为不可能听到的告白里。克洛却更加恼怒,他一把抓起山治的头发,往自己这边拉扯道,“你真是一点也不可爱。”
山治丝毫不畏惧地回瞪他,“你才知道?”
“你知道一会我会怎么对你?”克洛穷途末路,在这个高傲不羁的三王子面前,不管是错觉还是误解,他都觉得自己没有真正征服他。
就像是现在,他被几个侍卫架起,胳膊被缚住,腿也被牢牢箍起,可是他的眼底就像一潭死水,没有丝毫对于后面将要发生的不幸扼腕,更没有丝毫的恐惧。
就算侵入他的身体,也无法占有他狂傲的灵魂。
山治淡淡笑道,“我没有兴趣去了解你想做什么,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克洛凑近。
“你这种无耻行为,叫做乱伦。虽然不及你做的其他事十分之一恶心,但是,你早晚会遭到报应。”
克洛彻底被相继的言语激怒,抓着他头发的手气得发抖。他粗暴地将山治揪扯过来,盯住那双无所畏惧的明眸恶狠狠道。
“你就算是天皇老爷,老子今天也上定了!”
说罢,一口咬住梦里侵犯过百次的柔软唇瓣,粗鲁地吮吸着。
山治睁着眼睛凭由克洛强吻,平静的样子好像身体与灵魂分开一般。
克洛吻了半天,没有得到预期的羞怒挣扎,他松开山治,手指从他的头发穿过,紧紧箍住他的后脑。
“这算是什么反应?”克洛怒道,“你不是很恨我吗?现在占有你,你的反应不是应该更激烈些吗?!”
山治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不羁的笑容。
“无良的蚊子特别多,刚才只不过被其中一只叮了一口。”
克洛作为大王子而一直拼命维持的弦终于崩断,他红着眼睛看着山治,双手抓住他的衣襟。
“那我到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撕拉”,衣衫破碎的声音不大,却撞击着索隆的耳膜。他被药折磨得只剩下半口气,仍然挣扎着抬起头看着山治。
克洛撕裂山治的外衣,又凶狠地撕开山治的中衣。直到整个胸膛都裸露在外面,火光的映照下,激起了他潜在的兽欲。
“你他妈的真是个妖精!”克洛的手兴奋地攀上山治纤细的腰肢,抚摸着细腻如玉的肌肤。
山治闭起眼睛,努力克制住哪怕一丁点微弱颤抖。
克洛的手轻轻捏住山治胸前淡粉色的茱萸,然后粗暴地碾压揉搓,又觉不够,一口狠狠咬住。
山治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咬紧下唇硬是将脱口的痛哼咽了回去。
令人恶心的手像是一条毒蛇,顺着光滑平坦的小腹继续向下,就要抚上那修长的双腿间。
“无刀流,龙卷风!”
一声仿若来自地狱般沙哑的咆哮,克洛吃惊地回头看见刚才架住索隆的侍卫通通被掀翻在天,又重重落地,到处都是骨骼碎裂的咔咔声。
索隆弓起后背,眼睛死死钉在克洛身上,红得诡异。像是被逼急走投无路的困兽,又像是来自地狱复仇的鬼神阿修罗。
头脑没有反应过来,身体本能地感到恐慌。克洛指着索隆的手不停颤抖,连声音都变了。
“抓住他!快抓住他!”
索隆这般模样其他人造就吓得腿软,听见大王子的命令犹豫着刚要上前,被索隆血红的眸子一瞪,差点吓得尿了裤子。
山治趁克洛经历集中在索隆身上,抬起腿猛踹在克罗下体上,克洛当即疼得大叫出声,蹲在地上脸变得发紫。
山治趁势踹开架着自己的侍卫,索隆此时已经捡起地上的三把刀,看见山治脱身后松了口气。三把刀一把咬在嘴里,另外两把竖直相对。
“三千世界!”
刹那间,整个亭廊都被狂风卷起,以剑锋为中心高速旋转。克洛等人惨叫着飞上天空,当力量消失又被重重地抛落下来,狼狈不堪地摔在坚硬的石地上。
克洛直到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都没能想通。中了那种据说可以使人失去所有体力又痛苦万分的春药,为什么还会有力气挣脱布局如此严密的看守?
不过他似乎忘记,索隆为了山治这个男人,总是可以创造出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