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
  
  
自从金发男人被带走后,克比一直坐立不安。他知道山治还发着高烧,本来可以拒绝,为了不让行动组的找克比麻烦,选择跟他们前去。可自家组织对敌人什么手段,他再清楚不过。他只希望审讯时那群混蛋能看在山治如此虚弱的份上,动动恻隐之心,别往死里虐。

千盼万盼,终于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将人盼了回来。让克比没想到的是,山治是被会长抱进来的。他看起来比被带走时还要糟糕,头发湿漉漉贴着脸颊,不知是水还是汗,脸色潮红,喘息粗重,卷眉痛苦紧蹙。绿发男人把他放在床上时,宽松的领口被无意间蹭得更开,锁骨肩膀遍布紫红色、被凌虐过的痕迹。

克比不忍地闭上眼睛,他真的看不得这个男人身上这些惨不忍睹的伤。之前被派来照顾山治时,他亲眼目睹这个气若游丝的金发男人在鬼门关里走了一圈。如今情景重演,这次有过之无不及,直接被折磨得没了意识。

一个低沉的声音唤他:“克比。”

急忙睁眼,发现是会长,赶紧应声:“在,会长有什么吩咐。”

“一会乔巴会来送退烧药,想办法给这家伙吃下去。如果他不肯吃,就强行给他灌下去。如果灌不下去,派人来喊我。”

“啊……好的。”

克比有些惊讶,他不确定这些伤是否由会长造成。但看绿发男人肯纡尊降贵抱山治进门,肯喊权威医生乔巴给他治病,肯把所有可能性考虑周全,至少应该是关心的吧。

索隆走后不久,乔巴便急匆匆地赶来。拿了一大堆的药,交代好克比注意事项。克比知道山治刚刚打了一剂退烧针,可能会有消化系统方面的不良反应。可乔巴又叮嘱营养一定要跟上,就算不想吃也要吃一些,总是挂吊针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退烧跟伤口愈合,都需要充足的体力。

好在半夜,山治的意识稍微清醒些,克比端了水和药给他,他见是克比便没有拒绝,很顺从地将药服下。又躺回床上,趁克比不注意,悄悄把药吐进手心。

下半夜,山治烧得明显更严重了。即使盖了厚厚两床被子还在止不住地发抖,克比焦急地要去找乔巴,结果被金发男人低声拦住。

“等等……”

闷在被子里的声音既颤抖又微弱,克比费了好大劲才听清山治说什么。他停下脚步,“山治先生,有什么需要我带回来的吗?”

“不要去……找医生……”

“诶?”

“拜托……了……”

就算病得连说话都困难,克比还是能够清晰地感知到语气里诚恳的乞求。他犹豫着,试图劝说:“可是您高烧一直不退,再这样下去会有危险,得想办法让烧退下去才可以。”

“没关系……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不会有事的。”顿了顿,“我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这些伤,拜托了,让我……留些尊严吧……”

后半句话分量太重,杀伤力太大,被说服的反而是克比。他想起山治身上那些不可言说的伤,难以启齿的地方,权衡再三,退回了迈出门槛的脚。选择暂且不找乔巴,只要盯着他吃药,烧总会退下去吧,先观察一晚上再说。

山治感激地说了声“谢谢”,又缩进被窝里。他的手抖得握不住棉被,太阳穴位置像被轰炸过昏沉地疼痛,每一处伤口都仿佛撕裂一般,两条腿又酸又软,整个人好像一坨正在融化的冰,外面热得流汗,内里冷得打颤。可那又怎样,如果能就此死去,正是山治所期望的。

很清楚,落入魔兽手里,既保不住尊严,还要被越加折辱。与其最后以可悲可笑的方式结束,还不如让疾病带走一切。

这样,秘密也能永久封存。

他阖上越来越沉重的眼皮,静静等待死亡的降临。

然而事与愿违,第二天早上,烧竟然退去。克比很高兴,看着金发男人精神状态转好,开心地说:“我奶奶讲的用酒精擦拭手脚的退烧方法真的好用!”

淹没山治的依然是绝望。屋子里有个人诚心实意不想他死掉,山治相信,一旦他的身体出现危险讯号,第一个喊医生的一定是克比。有他的看顾,想死并不是件轻松的事。看来计划失败,他只能被迫接受自己还活着的现实。

克比的照看是全方位的,早上他特意从中井会厨房端来今天统一的早餐——几片烤面包,一杯牛奶和两只煎蛋,太油腻太甜腻的他没有拿。折腾了一夜,山治需要新的能量注入,他必须吃点东西。

尽管胃饿得不停反酸,但山治完全吃不下。为避免克比难过担心,他尝试塞了几口面包,又用牛奶送服。可是鼻腔刚嗅到奶香味,无法抑制的恶心感便涌上喉咙,方才咽下去的面包被全数吐出,其中还夹杂着透明的胃液和酸水。

“抱……抱歉……”

山治蓝眸满是歉意,他挣扎着想要下地打扫,克比连忙阻止他。告诉他不要乱动,伤需要静养,他来就可以。于是麻利地取过扫帚和垃圾桶,开始认真地清理秽物,一面心疼,一面安抚:“牛奶的确不适合大病初愈的时候吃,您等我一下。”

大概一小时左右,他端着一碗粥走进门。碗口还冒着蒸蒸热气,他坐在床边小心地吹了一勺,递给山治。

“这粥是我亲自熬的。”克比兴奋地介绍,“放了一些葱花菠菜解腻,还洒了肉丁提味,这个时候喝刚刚好。”

既然是特地为他熬的粥,即使山治并不想吃,也没法拂了人家的心意。他接过勺子,往嘴里送了一口。克比看着他的目光充满期待,“怎么样,好吃吗?”

实话说,味道有点怪,倒不是烹饪水准的问题。这微咸的米粒好像裹上了一层药粉,吃进嘴里口感也不对。想到可能是克比第一次熬粥,山治并没有说什么,他温柔地微笑:“很好吃。”

“哇!那太好了,您两天都没有吃饭,可要多吃一点哦。”

不用克比叮嘱,这里是山治在这个冷漠残忍的地方感受到的第一份温暖,眼前的人是第一个打从心底对他好的人,况且不浪费一粒粮食也是他驻守的原则。就算敏锐的味蕾一再向他提出强烈抗议,他还是喝光了这碗味道古怪的粥。

半小时后,山治突然出声:“克比……抱歉,能让我……自己待一会吗?”

听见这句话又隐含着微弱的颤抖,克比的心提了起来:“山治先生您怎么样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只是我从小……对声音比较敏感,有呼吸声的话……睡不着。”金发男人断断续续地解释,“我想……睡一觉。”

确实,山治从昨晚到现在一直都是昏睡,且睡得极不踏实,现在病情稳定,好好休息很重要。不过,克比也担心他的身体状况,怕一会再烧起来,思来想去,决定给山治安睡的空间,自己去门口守着他。

“那我先离开,等您睡着了我再来。”

“不、别!”山治语气显得很急促,但力不从心,“我真的没事,你……照顾我一晚上都没睡,去休息吧……”

金发男人蒙着头,克比看不到他的表情,凭感觉,应该是真的有什么急切需要他回避的事,可能并非睡觉。克比选择尊重他,嘴上答应,心里却想这很可疑,更不能离开。他小心翼翼地带上门,靠坐在门边,仔细聆听屋内的动静。

结果什么也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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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忙完一天工作的索隆揉了揉疲惫的双眸,决定去山治房间看一眼。早上听克比汇报那家伙烧已经退了,中午又得到了能吃下一碗粥的消息,想着人应该没什么大碍。可野兽的直觉让他莫名烦躁,还是去一趟比较保险。

远远就能看见粉发男孩依偎在房间的门框上,走近发现鼾声均匀,不由地推了推他的肩膀。

“喂,克比。”

被从睡梦中叫醒,克比有一瞬间迷糊,马上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在这里睡了一下午,心里大叫不好,抬眼一见是会长,更害怕了,哆哆嗦嗦地应:“会……会长,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你为什么会在外面?”索隆问。

“山治先生说……想一个人待着,我在屋里可能会影响他睡觉……”

“他这么说你就信?”

“对、对不起!”

索隆暗啐一声,猜想里面的家伙八成又有什么脱轨的计划。此时没空追究克比责任,他匆匆交代:“你回自己房间睡觉去吧,有事我会喊你。”便推开门。

屋里没开灯,有些黑。这间房是他专门为山治准备的,所有能打碎的尖利瓷器玻璃全都移除,窗户缝隙也被焊牢,割脉自刎跳楼这些自杀方法完全被从根源扼止,索隆并不担心自己会突然看见山治血淋淋的尸体。

没有血的甜腻气息,却飘散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檀腥味。

摸索到墙边,开了灯,山治安稳地躺在床上,整个人被厚厚棉被罩住,只露出散乱在枕头边的灿金发尾。索隆以为他真的在睡觉,走过去俯身,想通过判断呼吸来验证自己猜测,结果听到的竟是好似从咬紧的牙缝中泄露的低声哼吟。

靠近了也能明显看到棉被下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着。这家伙该不会又高烧逞能独自硬抗吧?!

“喂。”

抬手去掀被子,结果边缘被卷了一圈压在身底,索隆试了几次见软的不行,火从心上直接使蛮力粗暴地拽开。失去棉被掩护的山治抖得更加厉害,身体如同佝偻的虾米蜷曲着,双腿并拢膝盖缩起,半边脸埋在枕头里,皮肤晕染上旖旎的粉色,面颊却红得发紫,手也隐在股间看不见。

觉察到不对劲,索隆抓住他的手臂想迫使他伸出手,山治的胳膊却僵硬得如同钢板纹丝不动,索隆又逼他分开腿,腿也夹得死紧。气得索隆直接翻身上床,压住山治的一条腿握住另一条腿强行让其张开,被刻意隐藏的真相暴露在眼前,绕是向来冷静的索隆也不由自主地愣在当场。

黑色的休闲裤湿透一片,尤其靠近大腿内侧染满白浊。山治的手死死攥握住自己的性器,用力到指骨都发白的程度。可怜的部位被如此残忍对待,严重的充血和无情的禁锢让它整个发紫发黑,它的主人却不知疼痛似地狠狠掐着它,就像处理一个厚颜无耻的叛徒。

回过神来的索隆立刻去掰山治的手指,怒着声音命令道:“放手!你他妈是想废了自己么?!”

对方使得力太大,又或者太过执着。向来以力量著称的索隆一时间竟然扳不动那两只手。他探身过去意图强迫山治清醒一些,手掌刚撑上床单,潮湿冰冷的感觉便钻入神经。原来,这家伙躺过的位置早已被汗水浸透。

钳住他的下巴,强制他看过来。山治原本意识有些不清,在与索隆视线交汇的一瞬间却奇迹般清醒起来。犹如迷离海水的蓝色眼睛由先前的绝望,到盛装了满满的恨意,满到溢了出来。

他不说话,就那么带着恨瞪视索隆。笔直的目光既不躲闪也不屈服。手指似乎收得更加紧了,索隆注意到顶端流出的液体染上了血。

沉默片刻,索隆一字一顿冷声威胁:“如果你再不放手,信不信我立即让你们兄妹团聚。”

蓝眸里的恨裂开一隙。表情逐渐变得复杂,就像昨天在浴室里那样,纵使不情愿,为了保护重要的妹妹,他只能选择遵从。索隆扯开他卸力的手,一把握住被虐待数小时的部位。坚硬、火热、完全超越极限的表态。

几乎在索隆碰触他的那一刻,这具身体就狠狠地抖动了一下。无比厌恶、无比抗拒,松开了手,没有疼痛的抵消跟把持,巨大的快感马上不要脸地纠缠起他。魔兽撸了两下,他的腿就颤抖起来,按压头部,小腹窜上酥麻。他别过脸,死命咬住衣服,将所有快要控制不住的呻吟全都吞进喉咙。

第三次高潮来得猛烈而急切,山治用尽全身力气挣开索隆的手夹紧腿弓起身体把最羞耻的部位挡住,稀薄了很多的液体喷洒在小腹和腿间。射完后他瘫软着粗喘了几口气,蜷起腿艰难地坐直身体。

“满……意了么?”他冰冷的蓝眸直视着索隆的脸,苍白的嘴角勾起嘲笑,“满意就快滚。”

魔兽眼皮抽搐了一下,低声问:“你说什么?”

“怎么?假惺惺地装好人呢?”山治冷嘲热讽,“用卑鄙的手段,玷污克比的心血,处心积虑想要看我崩溃,让我以最不堪的姿态面对。”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住颤抖的声音,“现在,你的目的达到了,还不滚么?”

索隆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滚』这个字起码他是知道意思的。黑帮首领的权威再次被面前的男人挑衅,罗罗诺亚·索隆平生最不能触及的尊严底线这家伙几乎都做全了。红眸析出嗜血的成分,逐渐变得危险,额头手臂青筋暴起,猛地抓住金发男人还没来得及缩起的脚踝。

突如其来的肢体相碰让山治像触电般震颤了一下身体,几乎从床跳起来,他弯起膝盖拼命一踹,将脚踝从魔兽手中解救出来,同时顺势改变方向正中胸口把他踢开,怒喊着“别碰我!!”连滚带爬翻身下床,想要逃离魔兽掌控的领域。

脚刚一踏在地板上,全身就像多米诺骨牌瞬间散架,疼痛和无力让他支撑不住重量,像一团烂泥一样瘫倒在地。还没等爬起来,便被一具沉重的身躯死死压住。魔兽掳高他卷在小腹的衣摆,粗鲁揉捏他的乳尖,手向下探钻入长裤握住他的性器,在他耳边阴狠地笑:“再说一遍,你让谁滚?”

“滚!……开……”刚骂出一个字,下方的手开始灵活而粗重地动了起来,长茧的虎口缩紧摩擦敏感的外皮。山治不得不把剩下的半个音节咬进齿间。

“不让碰?我偏就碰了!”

索隆恶狠狠地撂了这句话,一把扯下山治挂在腰间湿透的外裤和底裤,将手指径直捅入后穴,被前面释放的液体濡湿,穴口早已泡得有些发软,不费吹灰之力地进去三指。山治僵硬片刻挣扎着想甩开身上压着的人,后掣肘去攻击索隆的腰腹。

索隆又一次被这种无声且激烈的反抗惹恼,真的是就算日暮途穷,也要咬下敌人的一块肉。他挡住山治的击打,按住他的腰,拉开裤链,将之前就怒胀的欲望在那具拼死挣动的身体里一插到底。

很热,很爽。因为药物的关系,整个内壁紧紧包裹住性器,像有生命一般在快速蠕动。山治因这毫无预兆的一插险些背过气去,如同溺水似的下意识在地板上徒劳地抓挠,索隆扒开他弹性十足的臀肉狠狠地抽动起来,他便痛苦地用头去撞击地板。

清楚是为了抵御快感,所以在被侵犯的过程中疯狂自虐。索隆一直都想听这家伙的呻吟,看这家伙沉迷欲望的模样,此时更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反剪他的手腕在背后扣住,掐着他的脖子迫使他直起身体,让性器整根完全被吞入。

这个姿势,必须挺胸抬头才能不那么难受,不然连呼吸都会变得困难。在如此极端的折磨下,山治咬着牙硬是没出一声。索隆捏住他的下颌骨逼他张开嘴,他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随着狂野的操弄剧烈颤抖着,看得出他在拼尽全力抵挡快感的围攻。

真是一如既往的、该死的倔强。

索隆不想放弃征服,但是里面的确太舒服,以致没有过多的精力思考这些。占有这个男人,让他身心都得到巨大的满足。尤其是药效作用即使山治意志力顽强,死也不肯喊出声,身体却不会听话,淫荡着讨好地迎接索隆的侵入。不断收紧的穴口,柔软缩动的甬道。尤其山治中间被操射时持续长达一分钟的抽搐,让索隆差点也跟着射了出来。

毫无疑问,不管是之前被注射放大痛苦的改良剂后残忍的侵犯,还是现在催情药物下被插到射精,山治的身体能感知到疼痛或快乐,可他总能做到意识与肉体分离,不管索隆强迫他承受怎样的屈辱和苦痛,他永远不会给出让施暴者愉悦的反应,好像只要这样,就永远触碰不到他的灵魂。

确实,索隆强暴他多次,却从未感觉拥有过他。越如此,越变本加厉,像一场恶劣的追逐游戏。如果一开始山治表现出恐惧甚至向他求饶,也许他早就依照计划送还给克洛一具面目全非的新鲜尸体。

这个男人,要是死了就太可惜。

身体明明温暖柔软,精神却坚不可摧。这样的人有征服的价值,对于索隆来说是致命吸引力。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越发对这个家伙着迷,行事也渐渐失控,让他受伤,再给他治伤。折腾他害他高烧,又情不自禁前来探望。想看他痛苦,又想要他快乐,最初复仇的目的已然变味,只剩下赤裸裸的占有。

一口狠狠咬上金发人的肩膀,细嫩的皮肉饱受摧残,淌出鲜红的血。对方仍然没有叫喊,只是因为突然的吸气刺激到喉头,暴咳起来。无法顺利吞咽的唾液沿下颌滴落,殷湿胸膛红粉淫靡,索隆又叼住他的乳尖用力拉扯,山治疼得上半身抖个不停,依旧不肯示弱。

快速冲刺几下,终于达到高潮,没有像之前那样拔出,而是射进了山治的体内。滚烫的液体让这具撑至极限的身躯再度痉挛起来,索隆拔出欲望时,山治像破布娃娃一般无力地摔倒在一边,垂死地喘着气。

过了一会,他慢慢蜷起身体,想把自己缩成一团。手又按向腿间,索隆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意图,扑过去钳住他的双手,逼迫他张开双腿。刚才侵犯中释放过两次的部位重新昂起了头——药效居然还没过!

“啧。”索隆烦躁地骂了一声,捏着山治的脸,那双漂亮的蓝眸终于沾染上了他希望的情欲,变得飘散而迷乱,是个好机会,于是伏低身体在他耳畔以低磁的声音引诱道:“很难受吧,求我,我就帮你。”

四肢被固定住,无法纾解下身,山治像被捕捞上岸的鱼难过地挺动腰肢,却没有按照魔兽的意愿说出他想听的话。

“求我。”

“……”

索隆空出一只手从平坦的小腹故意色情地滑向偾张的地方,山治颤抖了一下,非但没有因此堕入迷网,反而被这个狎昵的动作激出几分清醒。眸间的波澜逐渐变得冰冷,愤恨地吐字:“做……梦!”

今日第二次激怒魔兽,自然不可能有好下场。索隆抓住他的肩膀将他提起来狠摔在床上,紧接着欺身上前压住他的反抗,摘下系在手臂的黑色头巾牢牢缠住他的双手,绑锁在床头打好死结,撕开他的衣服,让他羞耻敏感的地方全部敞露。

被强制拉伸双臂,锁骨因而更加明显,纤薄的肩胛骨也漂亮地展开,精炼的肌肉线条清晰流畅,细窄的腰身,光裸的双腿修长,像极了被困住走投无路却不时散发危险与诱惑气息的丛林雪豹。

索隆跳下来退后几步,欣赏了一会床上旖旎的景色,按捺住想马上插进去的疯狂欲望。今天,他就要看他屈服!

“如果不肯求我,就一直这样待着吧。”

无情下达最后通牒,坐在茶几旁边的椅子上,抱着臂饶有意味地等待观察金发男人因药物引发不可控的暴烈情欲,逐步丧失理智的变化。

起初山治只是把脸埋进双臂间,靠并拢双腿夹紧摩擦来纾解欲望。可这远远不够,那可耻的部位需要的是沉重的爱抚,被绑住双手的山治无能为力,只能越来越难受,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开始激烈地挣扎、踢踹、床单都搅成一团。再后来,他顾不得头巾将白皙的手腕磨出血痕,撕裂原本就存在的伤口,拼命地翻过身挺动腰上下磨蹭床单,还是不行。

情欲的涨幅远超过他可以减缓的能力范围,没办法消弭燃起的熊熊大火,药力作用终究战胜了岌岌可危的理智,控制不住的闷哼、低吟倾泻而出,随着时间的推移,终于慢慢演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与呜咽。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渐渐没了动静。

索隆觉得差不多了,他站起身走过来,俯视着山治。

已经丢失了大半意识,间歇性地无助地颤抖着身体。赤裸的皮肤满布细密的汗珠,惨白着脸喘息微弱。下身一塌糊涂,似乎蹭破了皮,红的白的交织在一起。拍了拍脸,不着焦距的眼眸微微转动,却没有看向他。

“求不求?”索隆再次逼问道。

他原本以为,山治要么说出他渴望的那几个字,要么就跟休克类似没有反应。谁曾想到,在听见这句话时,蓝眸再次缓慢聚光,看得出山治调动了全身一切可以调动的细胞挤出一个蔑笑,艰难地蠕动嘴唇。

“……死·也·不!”

索隆被气笑了,对一个被下了药都不屈服的家伙,还能怎么办?他跳上床抬起山治的双腿,将忍耐到极限的性器狠狠插进这副倔强的身体。几乎是被深入的那一刹那,山治微弱地抽动着四肢,前方的欲望哭泣似地流出近乎透明的白色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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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隆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帮仇人的情人清理。反应过来时,已经在这么做了。花洒温度适宜的水浇在金发男人还没褪去情欲的微红皮肤上,仔细端详这张昏迷中的精致脸孔,想不通究竟是什么力量促使这样一具比自己纤细单薄许多的身体承受了那么多疼痛和侮辱还不肯求饶。

那之后,索隆又强行操了山治三回,才帮他完全泻火。直到晕厥的最后一秒,这家伙都还没放弃抵抗,要么厌恶地推他胸膛,要么拼死向前爬想要逃开,要么被抱紧什么都无法做,就愤怒地抓挠索隆的后背,凶狠地啃咬索隆的肩膀。

这一条一条细长的血痕,一颗一颗醒目的牙印,都是他的杰作。

食指和中指插入软得过分的穴口时,失去意识的山治微微颤抖了一下。旋转、推开、挖出一坨坨浓稠的白色液体,直到水流重归清澈才住了手。洗净腿间的血污,冲刷肢体干涸的白浊。缠着绷带的手掌全是山治自己的体液和血,解开,先前的伤口似乎更严重了,表皮外翻,渗着脓水。

叹了口气。乔巴看见,又要挨说。

经历这次事件,索隆可以完全肯定,自己不会杀文斯莫克·山治,就连折磨他的方法,如今也会考虑程度是否能够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这个情人,他不会把他变成尸体,也不可能会还给克洛了。

有过数次肌肤之亲,他已经不想放山治走。不管是迷恋上他的身体,还是执着要他屈服,抑或想挖掘出他更多的内容。

新床单早就差人换好,索隆把山治安顿在床上,还帮他盖好被子。喊乔巴来替他重新包扎伤口(免不了又是被一通念叨),然后派人叫醒克比继续来照顾。踏出房间门,他拨通了助手乌索普的电话。

“把今天从厨房到文斯莫克·山治房间的监控全部都给我调出来。”他冷声命令道。

经过一晚上的仔细比对,确定投药的犯人是行动组的一个小头目。第二天人便被绑来,见到面色阴沉的会长,恐惧地瞪大眼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索隆抓着他的头发,迫他抬起脸。

“药不错,哪里弄得?”魔兽冷笑着问。

“地……地下黑市……”战战兢兢地回。

“为什么在文斯莫克食物里面下药?”

“因为……我看他一直都很狂妄,瞧不起我们中井会,对会长也是恶言恶语,想给他点教训……”

“药还有么?拿给我看看。”

小头目一愣,乖顺地点点头,从怀里摸出一只小巧的玻璃瓶递给索隆。接过晃了晃,无色透明的粉末迎着早晨清澈的阳光,细致的颗粒似乎泛出妖艳诡异的浅紫色。

“放了多少进去?”淡淡地问。

“一……一半……”

“噢,一半。知道一半是什么效果么?”

“……不知道。”

魔兽满意地点点头,露出邪笑。示意部下把桌边未开封的矿泉水递来,先是拧开瓶盖倒掉一部分,接着将剩余的药粉全部扣入。上下摇匀,扳开小头目的嘴巴,把半瓶水如数灌了进去。

小头目痛苦地挣扎起来,但绿发男人的手劲大的可怕,用可以掰碎骨头的力量按着他,只能被迫喝光掺杂了催情药粉的水,被放开时,倒在一旁咳得天旋地转。

索隆再次薅住小头目的头发,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的眼睛。

“自己买的药,理应自己试验一下效果。你说对么。”

小头目一边咳一边鸡啄米似地点头,抖得像筛糠,完全不敢回话,生怕这头魔兽突然发起疯想出更加残忍的招数来折磨他。

索隆冷哼一声松开手,命令道:“把这家伙关到地下室去,顺便喊所有人都来参观参观,告诉大家——”

他停了一会,红眸汇聚起凛冽的杀气。

“以后谁要是再敢对文斯莫克·山治出手,做这种恶心的小动作,别怪我不客气!”
  
  
Chapter 6
  
  
“乌索普……把你刚刚的话再重复一遍!”

“好的,会长。”长鼻子助手叹了口气点点头,煞有介事地抬高音量,念着掌心里那封手写信:“据可靠的内部消息显示,文斯莫克·山治并非黑猫克洛的情人,克洛真正的情人是娜美。山治只不过是娜美的哥哥,黑猫会前任会长很久以前的房客而已。”

这则密信如同当头棒喝,索隆因为极度震惊好半天都没有说话。乌索普继续补充:“我们先前被误导都是山治有意为之。他身为黑猫会军师,严密封锁消息,对外宣称与克洛恋爱关系,目的……个人推测应该是为了保护妹妹娜美不被其他势力侵害吧。”

无需质疑这则消息真实性。索隆迅速与之前金发男人那两次莫名奇怪的表现联想在一起。第一次是他们初见面,刑囚室里索隆问他『是否后悔成为克洛情人』时,那双蓝眸一闪而过的释然。第二次是在浴室,索隆从他背后狠狠侵入,想要看他绝望痛苦,结果那家伙反倒释怀地笑起来。

之前无法理解,不明白身处如此绝境,他到底在安心什么,现在全都真相大白了。

因为被抓的、受刑的不是珍爱的妹妹,所以感到庆幸。因为被侵犯的、被侮辱的是自己,不是妹妹,所以无比安慰。

让人惊异的逻辑,但索隆相信是文斯莫克·山治的风格,他可以做得出来。毕竟,只要提到娜美的名字,哪怕只是浅浅威胁,山治都可以为了保护她被为所欲为。

得知这样一个令人瞠目的事实,索隆现在迫切想要见到他,立刻,马上!

大步前往山治的房间,推开门,金发男人正坐在床上,呆望着天花板。看见索隆来了,万分警惕地收回目光,眸子里满载恨意,身体却下意识地向床头缩了缩——上次被下药、被玩弄、被操射、被迫展现最不堪的样子,显然已经给他造成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索隆心里抽了一下,表面还要维持住中井会老大的权威。对待在角落的粉发男孩说:“克比,你先出去一下。”

“……是。”

克比担心地看了一眼山治,每次与会长独处的结果都会给他新增伤口。但魔兽命令不容违背,即使克比心疼、愤怒,也不能表现出来。他只能遵命,听话地退出房间,轻轻带好门。

索隆冷着脸慢步逼近,山治已经将头转向一边不再看他,直到他走到床边,坐下来,抬手,捏住山治的下巴。

“看着我。”索隆沉声命令。

“不看,恶心。”山治答。

索隆笑起来,意味不明,似是生气似又没有。他加大手上的力度,山治的脸都被捏得鼓起来变了形,本人却完全没有服从的打算。就算捏碎他的骨头,那双冰冷的眼睛也不一定会如愿看过来。

魔兽突然松开手,狠笑道:“看来我们文斯莫克先生记忆不怎么好。”

山治不理,看向窗外那片碧蓝的天。

索隆凑近他的耳朵,缓慢而暧昧地吐字:“需要一再提『娜美』二字,才肯乖乖听话。”

说罢,将一口热气故意喷向山治发红的耳根,满意地看到对方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停了一会,慢慢转动脖颈,燃烧着寒冷冰焰的眸子终于与自己狠狠对视。

“堂堂中井会老大,没本事让别人听从你,就用小姑娘的命要挟,真有能耐。”

还是令人火大的一张毒嘴,时刻挑战被嘲讽者尊严跟权威。不过这次索隆倒没有发怒,玩味地回击道:“没你有能耐,你多厉害,骗了我们所有人。”

山治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了,由恨和厌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但他心理素质非常好,极快地调整过来,换上纯粹的嘲笑。若不是索隆擅于抓细节,可能就被他糊弄过去。

“谁敢骗魔兽?”他话里有话,“我可没这个能耐。”

索隆眯起红眸:“忤逆我、跟我作对不是你最擅长的么?怎么现在又说不敢了?”

“你掌握了娜美桑的生死,我怎么可能用自己妹妹的安全开玩笑。”山治冷冷地回。

“对,你很聪明。”索隆认同道,“你知道克洛在外面行事乖张残忍,仇家遍地都是。总有人搞不了克洛,会对他身边最亲近的人下手,比如情人。”他语气陡然变冷,“所以你反其道而行,甘愿被当成箭靶。隐藏娜美真实身份,说自己是克洛情人。让对克洛有恨的人——比如我,把报复的目标自动转向你。我说的没错吧?”

这番话一出,山治明显压抑不住眼底的慌乱,但他还在努力佯装冷静,嘲讽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谁跟你说克洛的情人不是我?小道消息也值得相信?你的智商都用来发育你那颗茁壮成长的绿藻脑袋了么?”

被毫不客气地攻击了发色,索隆的平静也绷不住了。他红眸燃起怒火,狠狠地揪住山治那头柔软的金发,一把拉到身前,与他鼻尖对鼻尖。

“我看搞不清楚状况的人是你!都到这份上了,还给我嘴硬?非得我把那个女人抓回来审问,你才能承认?”

山治垂下蓝眸,沉默不语。他知道魔兽敢如此笃定,必然是掌握了充足的证据。如果继续与他周旋打马虎眼,只会把娜美桑送入无端的险境。

想到这,他抬起眼,凝视着绿发男人:“你想怎样?”

魔兽狞笑:“你觉得我下一步,应该怎么做?放了你,让正主来血债血偿?还是——”

“娜美桑是无辜的!”山治低吼着打断了索隆的话,“她从来没有参与过这件事!”

“噢,她没参与过,你参与过?”

“我参与过!”山治的声音清晰得惊人,他还保持刚才被索隆拽倒后撑着床的姿势,缠了绷带的手臂小幅度颤抖着,“当年事件,我全程参与。那男孩死时,我在旁边,我亲手递的刑具,你要克洛的人血偿,我再适合不过!”

红眸掠过一丝杀意。索隆冷笑,“好,那你说说,路西死于什么凶器。”

山治再次沉默。路西死时,他并不在场,黑猫会地下室可以置人于死地的刑具明明多得数不过来,一时间他竟然连一样都说不出来。

索隆放了手,站起身。看金发男人没有了支撑点,整个人向前倾斜,头垂着,身体抖得比刚才更加厉害,似乎拼命想弥补暴露的破绽。

“看来文斯莫克先生关心则乱,为了保护心爱的妹妹,什么谎都敢扯。”索隆面无表情地说,“你也许观看了,但你没有参与到最后,你连凶器都不知道。”

“都一样!”山治突然抬起头,瞪着索隆,“反正你要的是克洛身边的人痛苦,你想要多痛苦,我都可以表现出来!你想怎么对我都行,强暴、轮奸、肢解,你怎么高兴怎么来!我都能承受让你尽兴……放过娜美桑,她是无辜的!”

真的是聪明人,索隆的目的跟渴望看到的东西,这个男人一开始就无比了解。正因为如此,才会千方百计不让索隆如愿,才会激怒索隆残暴对待,不屈服,不顺从,哪壶不开提哪壶。可现在,形势逆转,不亲耳听见真心实意的恳求,索隆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他?

挑了挑眉,“你在求我么?你的语气和态度可不像在求。”

分明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张开的五指慢慢攥握成拳。山治放轻语调,一个字一个字说:“算我……求你。”

索隆对他的勉为其难很不满意,冷声道:“就这样求?”

很长一段时间,山治都没有新的动作。他内心似乎在挣扎,低头盯着床单一言不发。就在索隆失去耐心,转身作势要走时,他突然一把掀开被子,飞快地翻身下床。脚踝还肿着,下身还有伤,足尖踩在地板时,能清楚地听见他痛得“嘶”地倒抽了一口冷气,但是忍住了。

好不容易颤颤巍巍站直身体,却双膝屈起,“咚”地一声跪在地上。

并非是没站稳,或者因为疼痛而跪倒,是特意跪给索隆看的。跪下后,他的上半身依然保持挺直,脸色涨得绯红,从肩膀到膝盖无一不在剧烈颤抖。

“你想要屈服,老子屈服了。”他闭上眼睛,豁然睁开,蓝眸里居然带着视死如归,“如果这样还觉得不够……”他艰难地膝行过去,瓷白颀长的手指攀上索隆的裤链,深吸一口气,捏住缓慢拉开。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抖个不停,金色的睫毛在他下眼睑投落颤栗的阴影。刚才山治肯为了娜美跪下时,索隆已经陷入巨大的情绪漩涡里。万万没想到,这个被注射改良剂、被铁棒侵犯、被强暴、被折磨、被下药都不肯屈服的家伙,终于屈服的那一刻,他的内心并没有感到愉快或者满足,相反变得极其复杂。

回过神时,见这家伙竟然主动去做之前深恶痛绝的事,更是震惊不已,他一把抓住那头金发将人扯走。山治吃痛地蹙起眉毛,似乎没料到主动示好遭到拒绝,他吊高眼角,湛蓝的眸子里尽是满满的屈辱。

文斯莫克·山治的骄傲如同一条自由的鱼身上的鳞片,索隆执意要捕获这条鱼,看那漂亮鳞片下面的柔软皮肤,如今他的目的达到了,鳞片剥落,血淋淋的伤口呈现,非但没能让他愉悦,反倒被愈加说不清的心情淹没。

他发现,他还是喜欢这条骄傲的鱼原本的模样。

“够了。”索隆说,“我答应你,不会对你妹妹出手。不过前提,你必须在这里承受三个月的折磨。如果你能坚持住,三个月后,我会放你自由。”

山治低垂着头,半饷轻声回答:“成交。”

索隆审视着面前这个刚刚与他订立契约的男人,短短几天,从头到脚没有一处完好。额际上次为抵抗药物自虐时撞击地面青紫一片,双臂到手掌依然缠有绷带,膝盖摩擦受伤,脚踝之前被他全卸,大多数的伤都藏在衣服里,看不见。

三个月?如果自己发狠,三天他都熬不住。

即便如此,山治也没有任何恐惧,他答应得很坚定,颤抖是因为愤怒和屈辱,而并非害怕。他一直跪着,像是不想给魔兽突然反悔的机会。他咬着牙,竭力克制体内的杀意爆裂而出。他要表现得绝对服从,才可以保证珍视之人的安全。

索隆大步上前,握住山治的臂膀想要把他从地上拉起。对于亲密的肢体接触,山治条件反射地挣扎了一下,意识到现在的处境,又倏而静住不动。索隆忽然觉察到自己心境发生了极大的转变,仇恨渐渐淡化,被一种新的感情所取代。

他将金发男人一把扯进怀里,手扣住他的后脑,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

怀中的身体僵硬片刻,开始激烈地反抗起来。索隆从后方揽住山治的腰,强迫他贴得极紧,没有任何抗拒的空间。狠狠地在那两片柔软的唇瓣上碾磨、啃咬。山治想要偏头躲避,不给机会。想要踢人,使不上力,挣扎间,他一口咬破索隆的嘴唇,血的甜腥在齿间弥漫,魔兽的吻不但没有因此停止,反而更加疯狂。

嘴里的空气被攫取,氧气渐渐不够,鼻尖挨着鼻尖吸不上气。按在臂弯里的腰肢慢慢脱力,索隆抱紧这具不停下滑的身体,粗暴地吮吸早已麻木肿胀的唇,勾住纠缠那条不住躲闪的舌头,舔舐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

他已经,不打算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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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傍晚,行动组派来代表再次传达指令:“罗罗诺亚会长说了,今晚请文斯莫克先生去主卧过夜。”

克比正在帮山治吹粥,听见这句话,当即放下勺子。他看着床上的金发男人,和之前一样,平静而没有情绪。事实上,从会长早晨离开后山治就一直这副模样。克比进来首先用目光检查他有没有受伤,还好,会长并没有为难他。再定睛一看,嘴唇有血、微肿,难道会长终究还是打了他?

山治倒是一脸淡漠地抬手擦干净血迹,克比觉得他像丢了魂。以往山治状态比现在还糟,求生意志弱,眼里全是绝望。但都无法和今天比,今天的山治,准确来说就是冷漠到对什么都不再关心。已经不单纯是没有希望,可以称得上麻木。

如果不是中午克比为了给他煮粥,烫伤手指。山治第一时间发现并且马上帮他包扎处理,克比差点以为这个男人丧失了所有感情。

“山治先生,不能去!”跳起来拦在已经穿戴整齐,准备遵从命令前往的金发男人身前,“你还浑身是伤,就算是会长的命令,如果跟乔巴医生讲明,它会负责劝说会长的!”

山治淡淡微笑:“克比,谢谢你。但是,我没有其他选择了。”

他温柔地谢绝了克比的提议,沉默地绕开挡在前面的身体,脚步却迈得坚定而有力。尽管每一步都会牵扯股间的撕裂伤、膝盖的摩擦伤、脚踝的脱臼伤,可他咬牙忍着,绝不将痛苦暴露于人前。

依然是11楼32号房间,依然大得夸张。这回是山治自己走进去,大门在身后沉重地阖上。他站在玄关,正对面就是宽敞的客厅。围在一起排列整齐的高档白色布艺沙发,中间是两张褐色的正方形茶几。上面摆着各类高级酒、新鲜的水果。脚下是软绵绵的浅灰色羊绒地毯,四周是白格纹墙壁,头顶是两盏水晶吊灯。

停了一会,山治迈开步伐。上次是进的左手边浴室,对里面豪华装修及布局记忆犹新。这次往里走才知,这间房是跃层设计,扶梯位于客厅的右侧。拾级而上,第一间房就挂着『主卧室』的标牌,推门,咸湿的风扑面而来。

站在门口打量着房间,很特别的风格。一张足够六七人并排躺的巨大双人床占据左边中间位置,其他布局就简单得不可思议,短沙发被安放在最远处那一角,正对面是独立卫浴。墙壁天花板雕刻成极具个性的、一圈一圈的纹路,甚至还保留着欧洲古老的壁炉设计。

然而吸引了山治全部目光的,是前方被打通的阳台。透明的玻璃拉门开启了一隙,风便是从那里来的。

山治走过去,拉开门,发现这里竟然正对着海。

广袤无垠的大海,夕阳余晖洒在海面,揉碎成红粼粼的光。远处海天相交的界限如此分明,尽管天空和海水皆被残阳染红,可它们仍旧是两个世界,仍旧无法相融。

阳台只用几根白色护栏围着,只需翻身一跃,所有的一切就都结束了。

山治端量了一下围栏的高度,抬起一条腿,跨上围栏。突然背后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如果你死了,就由你妹妹来代你完成契约。”

魔兽不知何时来到了房间里,他快步走向山治,从后面抱住他的身体,一只手暧昧而粗重地抚摸着因为跨越姿势而从衣服露出来的一小截白皙腰肢。啃咬他的耳垂,在他耳边低笑:“早上答应得挺好,怎么,想临阵脱逃?”

山治扭头躲避绿发男人的侵袭,心里估算与这混蛋同归于尽的成功概率。如果这个姿态突然发难,恐怕魔兽难有防备。可惜他伤口没恢复完全,胜算不大,如果没法一击即中,惹怒了这个男人,娜美桑必然会有危险,在此只能放弃。

“谁跟你说老子想死?”他勾起嘴角轻蔑笑道,将跨出去的那条腿收了回来。

索隆吮咬的动作停顿片刻,喉咙里低低地笑出声。“这才是你。”他一边说,一边抱起山治的腰把他向后推压在阳台的门上,撩起他的衣摆,赤裸的后背冷不防抵住冰冷坚硬的玻璃,山治打了个寒颤,咬紧牙关忍受着来自于脖颈锁骨间濡湿的舔吻。

“听说你以前是黑猫会的军师。”索隆用长着茧的拇指摩挲山治的乳尖,在他胸口咬出醒目的鲜红痕迹,“自从你来到这里,不是在嘲讽就是在骂人,什么时候让我看看你不得了的那一面?”

山治面色冰冷地嘲笑他:“你要的不过是个听话的玩偶,现在又要求玩偶展现出他的聪明才智,未免太贪心。”

“我从不缺听话的玩偶,我感兴趣的是你。”

“呵呵,抱歉,恐怕不能如你所愿了,契约里并没有这一条。”

索隆抬起埋在他颈间的脑袋,盯着他邪狞地笑道:“你知道么,每次你用这种刁钻的语气来反驳我的时候,都让我想这样——”

说着吻住那两片柔软的唇,山治对亲吻一向反抗激烈,这比强暴他更让他难以接受。他用尽全力挣扎,几度想要狠狠咬下去,觉察到他的意图,索隆掐着他的下巴逼他张开嘴,强行拖出舌头吮吸、纠缠,咽不下去的唾液牵起条条银丝。

一边强硬地吻,一边扣住那双手,直到呼吸变得短促才肯放开。“像这样堵住你的嘴,让你没法再说话。”索隆把打断的话补充完全。

因为缺氧、屈辱和羞愤,山治憋红了整张脸,蓝眸凝了水雾,在渐沉的昏暗夜色下是奇妙的破碎感。

一股热流从心口汇集到下腹。索隆低头再次吻上那张泛着水光的唇。

一边下探钻入裤腰握住没有反应的器官,揉搓套弄,刺激端头。山治可以忍受残虐的强暴,却无法承受柔软的挑逗。他扭动身躯发疯似地抵抗,想把身上的魔兽踢走结束耳鬓厮磨的羞辱。可每次一抬腿,就被觉察到动作挤压得更狠,只能无望地看着衣裤被粗暴地撕开剥离,暴露在寒凉海风中的身体起了一串细小的疙瘩。

“在让我满足之前,你休想逃。”

索隆在他耳畔呢喃,同时抬起他的一条腿,在他体内插入一指。就算是一根手指,对于山治来说也在撕裂没愈合的伤口,他疼得发抖,咬着被吻得红肿的唇。感受到金发男人的痛苦,索隆停止扩张,浅吻他敏感的耳根,掌心抚弄起他柔软的性器。

明明夜晚的海风冷凉如水,这两具交缠的身体却大汗淋漓。

索隆将性器插进去时,一颗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鼻尖滚落,滴入山治的眼睛。

那只蓝眸眨都没眨,连波澜的折射都透着锋利的寒光。索隆吻住那只倔强的眼眸,像是要抚平其中浓浓的恨意。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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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修改:2022 年 07 月 20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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