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
来自于手臂皮肤微弱的刺痛让山治从昏迷当中苏醒过来。
太阳穴附近像被人用重锤击打过,爆裂开似的钝痛。能感觉有人按着他的胳膊,逐渐清晰的视线里,他看见那个人将小臂粗细的注射器粘稠的液体缓慢推进了他的肌肉。
“!!”
心中警铃大响,直觉扎进去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山治想要缩回手臂,不过很快便发现,四肢皆被铁链束缚,半分也挣脱不开。
“第二支。”
低沉略带磁性的男人声音在寂静的空间炸响。山治这才发现自己身边还站着另一个人,身材高大强壮,身姿挺拔如松,绿色短发郁郁葱葱。轮廓棱角分明,五官冷峻逼人,赭红色的眼睛仿佛流淌着血液,狠戾而狰狞。
此时绿发男人正抱臂旁观注射过程,见山治醒来,露出一个极其古怪的邪恶笑容。
“文斯莫克先生。”
第二针已经刺入山治手臂,他挣扎了几下还是没能阻止药物被推入,便冷声问:“你给我注射的是什么?”
“第一针是足量苯丙胺,中枢神经刺激剂,可以保证你24小时内全程清醒。第二针是硫化喷妥撒纳剂,是改良过的Hyocine-Pentothal,能够令微小的疼痛数倍放大。”
绿发男人毫无隐瞒,甚至还颇为详细地解释。也就意味着,注射这两针药剂后,将承受被无限放大的痛苦,还被剥夺了昏迷的权利,充分表达施刑者对山治恨之入骨的情绪。不过,他并不记得这个男人的脸。
“你想做什么?”
“折磨你。”
“为什么。我们认识么?”
“没有原因,我们本不认识。”
“报复社会?”
绿发男人端详了他一会,突然饶有兴味地挑起眉毛:“你的反应倒是有趣,嘴巴很厉害,不害怕么?”
“害怕有用么?”山治盯着着男人冷笑道:“老子只想死得明白点。”
“放心,现在还不会杀了你。”绿发男人回,忽而话锋一转:“不过,倒是可以告诉你原因,知道这里是哪么?”
“变态聚集地。”
男人气得狠狠捏住他的下巴,阴笑道:“嘴一定要这么毒?”
仅仅是皮肤相触,都感觉有如火烧。被握在对方掌心的部位又酸又痛,下颌骨都好似碎裂了一条缝,看样子是那个所谓的改良版鬼药剂起了作用。尽管非常难受,山治还是以冰冷而不屈的目光回敬,绝不让敌人看出异样。
“抱歉,向来如此。”
男人似乎惊讶于山治临危不乱的胆识,面对接下来的未知刑罚,不但没有表现出丝毫恐惧,甚至连言谈间都挂着嘲讽。好像被绑着的不是他,他只不过是受邀来这里做客。
绿发男人刚放开钳着山治的手,旁边负责注射的部下忍不住插嘴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告诉你吧!这里是中井会!这位是我们的老大!”还要继续往下说,瞥见男人警告的眼神,急忙住了口。
山治在心里快速对号入座:中井会,近几年新起的黑帮组织。旗下分支众多,精英云集,实力不凡。组织风格以稳准狠出名,不管吞并还是剿灭行动全都做得干净利落滴水不漏,规模壮大迅猛。立于组织顶点的男人罗罗诺亚·索隆更是被道上人誉为魔兽,据说常带三把刀,剑法高超,杀人无痕,黑白势力都奈他不得。
又想起昏迷之前的事:原本正在陪波尔琪小姐逛街,他们选中了一套高档洋装,开开心心地结了账付了款,拎着购物袋走在去往停车场的路上。突然就冲出五个穿黑衣的杀手,山治记得他解决掉了四个,还有一个躲在暗处偷袭,被突然捂住的口鼻间刚嗅到甜味,意识便飘然远去,醒来就发现自己被绑在这里。
对方费尽心力掳他来的目的是什么?帮派纷争?个人恩怨?山治不认为他得罪过魔兽,同时身为不起眼的挂名军师,他也不觉得自己有任何利用的价值。
目睹山治陷入沉思,名叫索隆的绿发男人面无表情地问:“怎么样,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没有呢。”山治骄傲地弯起嘴角,“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那再给你一点提示好了。”男人阴鸷地笑起来,红瞳像染了血一样可怖,“一年以前,有个黑头发男孩。”
山治戏谑的笑容瞬间僵硬地收了回去,他用复杂的目光审视着这个叫索隆的男人的脸。
他的确知道。一年以前,一个黑头发男孩惨死在黑猫会地下刑囚室里。而他,就是那场惨剧的直接目击者。
索隆眉头越皱越深,他察觉到这个金发卷眉的男人眼神有所变化。先前浮在唇角边的讥诮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只如海般的蓝眼睛里,慢慢析出一种名为『同情』的色彩。
无名怒火汹涌直上,索隆握紧拳头毫无征兆地打向金发男人的腹部。后者闷哼一声,紧抿的嘴角渗出一缕鲜红的血丝。
这一拳灌注了索隆全部怒气,力道自然不轻,想必内脏已有损伤。
这样做远远不能解恨,索隆直接推着束缚山治的铁架将他一把掼上墙,又狠狠地给了他几拳。末了,抓住那头柔软的金色发丝,强迫他抬脸与他对望。
“你在同情我?”狞笑道,“你算什么东西?”
因为猛烈的攻击,加上药剂作用,山治的身体本能地蜷缩起来,感觉腹部快要被这几拳撕裂。鲜血从嘴里抑制不住地奔涌而出,顺着弧线优美的下颌直滑向白皙脖颈。但他仍旧倔强地咬紧牙关,没有泄露出一声痛哼。蓝色的眼睛带着冰冷意味迎视施暴的绿发男人,毫无退缩。
“你有什么资格?!你不是还作为现场观众,全程欣赏么?”
索隆一手捏住山治的下颚,迫使他的头仰起一个极端角度。这个动作令内脏受创的山治异常难受,他蹙紧圈眉,血块卡在喉咙里造成呼吸不畅,清俊的脸庞憋得通红。
无法断定魔兽知道山治当时在现场的原因,不过他说错了一点。山治并没有观看全程,事发时,他因为偶然看见并同情这个被掳来、遭受非人虐待、一身是伤、吃不下任何东西的男孩,特意给他熬了一碗粥,刚端过去就撞见施刑。粥被打翻,他由于反抗命令和擅自给敌人煮粥被关了七天禁闭。出来时,男孩已经死了。
“所以……你就用……这种卑鄙的……手段疯狂……报复?这就是……你的……能耐?”
山治轻蔑地笑道,每一字都说得极为艰难,夹杂了破碎的呼吸音。但他依然坚持将这句话说完,言语间的鄙视和嘲讽昭然若揭。
那一瞬间,索隆的怒火被撩拨到了极限。他收紧五指,真的恨不得掐死这个家伙。目睹对方霎时僵直身体,蓝眸越加涣散,眼里的光却不灭。他最终还是狠狠地甩开手,神色冰冷地看着终于自由呼吸,不停咳嗽的猎物。
“为了逼供把人残忍虐杀,难道就不卑鄙?”
山治沉默了。
索隆勾起唇角,狰狞地笑道:“我要的,就是血偿。”
他抬手轻柔地抹掉山治嘴唇上的血,一字一顿地问:“怎么样,后悔成为那个混蛋的情人么?”
蓝眸泛起一道涟漪,眨眼间又归于静谧。
索隆没有抓住对方转瞬即逝、难以揣摩的情绪,那明显不是恐惧和担忧或是懊悔,如果硬要解读,更像是全然的释怀。不明白这份感觉由何而来,索隆对这个男人的反应非常不满意。
“不害怕?”
山治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冷笑,血在他的嘴角干涸,更显得他的皮肤趋近于透明,如同纯净的白色被脏东西玷污,莫名展现出无法被粘合的破碎感。
“既然已经落在你手里,害怕有什么用?只会让你更尽兴罢了。”
轻描淡写地否定了刽子手想要看他崩溃的期待。索隆对这个高傲的金发男人不由多了一丝赞赏和……满满的征服欲望。
“不管我怎么做,都能保持现在这样平静?”
“如果你想看到的是屈服,劝你不要白费力气。”
“是么。”
骨子里残忍嗜杀的挑战欲完全被激发,面前这个男人,身材高挑纤细,皮肤细腻白皙。一看就是鲜少经历风雨的家伙,却能在手脚皆被绑住,命运被攥握的危机时刻,用平淡嘲讽的语气和他面不改色地对话。
很傲,让人想疯狂击碎的傲。
“好,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先试试效果。”
索隆说着,从山治西裤的裤兜里摸出他的烟盒和打火机。抽出一根烟将烟盒丢去一边,擦亮打火机点燃。山治不知道这个家伙想做什么,给他敬烟?怎么可能。但是下一秒,他便知道对方的目的了——燃烧的香烟被狠狠地捻熄在了他的大腿根。
明明只有零星的热度,还是隔着西装裤的布料。可感官真的被放大了很多倍,烟头与皮肤间接接触的刹那,好似有高涨的火舌怒不可遏地舔噬敏感的地方。他被烫得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身体,硬是咬住牙关才没让痛呼泄出。
“药效不错。”
索隆满意地说,双手攀上山治的衬衫领口,用力左右一分,纽扣顿时四处崩落,浅蓝衬衫下精健纤瘦的胸膛暴露在调谑的视线里。
山治以为对方接下来的动作是在他身体烙上烟疤来满足那点可怜的施虐心。紧跟而来的行为却颠覆了他的认知。绿发男人的指尖缓慢抚过他胸口冰凉的皮肤,停留了一会,拨弄起左边淡红的乳尖。
“你——”
又惊又怒地抬眼瞪视,绯红浮上脸颊。山治扭动身躯试图躲避侵袭,这该死的药不但放大了痛感,连羞耻也被一并加深了。
“躲什么,不是不怕么?”索隆一边调侃,一边捏住山治的乳头,带着残酷力道揪扯碾揉,感受到这具身体疼得开始颤抖,不由咧开嘴,“还是身体比较诚实。”
听闻这句话,山治停止无用的挣扎。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要因为任何痛苦和羞辱而发抖,任凭索隆怎样挑逗,也不再给出丝毫反应。
“真倔啊。”
索隆低声叹息,一手自山治破碎的衣摆探进去,从后面揽住了他的腰,一手插入山治柔软的发丝,扣牢他的后脑,以极其暧昧的姿势强制他睁开寒冷双眸。
“好戏还在后面。”
绿发男人露出阴邪的笑容。
“中井会老大爱人受过的苦:轮奸、刑罚、殴打、侮辱、践踏,我会加倍奉还给你。”
Chapter 2
索隆弹了个响指,从门口冲进五名身材强壮,肌肉虬结的男人。齐刷刷地喊着:“罗罗诺亚会长!”
“按计划行事。”轻描淡写地命令。
“是。”
山治不确定这个男人要做什么。索隆松开他时,眼底划过一缕残忍,直觉后面发生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事。面对未知危险,不屈服是山治最后的倔强。他一瞬不瞬地瞪着绿发男人,看他召集了五个手下后,走过来解拴住自己手脚的铁链。
“什么意思?”
“我对没有反抗精神的猎物没兴趣。”索隆面无表情地说,“你可以尽情挣扎,反正结果不会变。”
懂了,第一步轮奸是吧。山治在心里冷笑,表面平静地说:“你会后悔解开铁链。”
魔兽对此抱以恶劣嘲弄的笑:“你逃不掉。”
山治眯起眼睛,安安静静地等待索隆将手脚铁链全部拆除。他活动了一下脚腕,确保肢体不在僵硬状态,而后趁索隆转身之时,起脚对准索隆侧腰狠狠踹过去。
感受到劲风袭来,索隆下意识地空手抓住攻击,抵挡了金发男人灌注全力的一踢。一边判断对方腿攻彪悍,力道凶猛,并非泛泛之辈,紧跟着速度飞快的第二脚却没法闪避,山治无比灵活地调整了被截住的那只脚,扭转身体腾空而起踹中索隆胸口,直把他踢飞几米远,摔在盛放刑具的那堆烂木头里。
“老大!!”男人们有的作势要扶,有的要冲上去迎战。
“都别动。”
索隆冷漠地下达指令,用手背擦了擦破损的嘴角,从废墟中爬起来,看金发男人抄着兜,灵巧优雅地立于地面,湛蓝眸子如散发寒气的薄冰凝视着他,嘴角是一如既往的嘲笑。征服欲顿起,这匹野狼,他要亲自驯服。
“身手不错。”索隆邪笑道。
“我说了你会后悔。”山治冰冷地回。
索隆没有接他这句话,他以极快速度揉身上前对准山治面门重击,被后者点满敏捷的防御姿态化解,微侧头躲开重拳,按住伸直的手臂,高段踢向索隆下巴,察觉到山治意图,索隆矮身避让,抱住金发男人纤瘦的腰,钳住他的臂膀预备过肩摔,被提前看穿套路,横扫下盘,两人一同倒在地上。
五个男人全都看呆,做梦也没想到,居然真的有人能够跟会长的身手旗鼓相当,不遑多让较量了几个回合,竟分不出谁胜谁负。索隆的好战之火被完全点燃,骨子里的嗜杀之血让他下手狠辣决绝,每一击都足以致命。若不是山治身手不凡敏捷避开,就算挨两记拳头都很可能让他筋骨断裂。
但很快,两人条件差异优势显现。索隆的体力强得骇人,而山治从被掳来就没吃过东西,再加上之前吸入过多乙醚还被索隆暴打,几轮下来越发感到头晕眼花。长于格斗的魔兽自然发现这处弱点,眼见金发人呼吸急促,脸颊潮红,索隆抓紧空隙给了山治腹部一拳,趁对方干呕之际,钳住他的脚腕,将他用力猛推。山治重心不稳加上被药物增强的腹部剧痛,狠狠地头朝下摔倒在地。
“压住他!”索隆冷声道。
五名大汉见终于轮到自己出场,便一拥而上分工明确按住山治手脚。这下子他纵使有三头六臂,也不可能再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混蛋!”山治破口大骂道,一边奋力挣扎。可是手脚都被箍住,整个人被呈大字压在水泥地上,任何动作都犹如蚍蜉撼树,没有丝毫作用。
索隆盯着他,说:“一个一个来,小心他的腿。”
唯一空着手的大汉得令,将山治本就纽扣全无的衬衫撕至肩膀,露出整个胸膛,胡乱摸了几下,转战至他腰间的皮带,刚扯了一半,被禁锢的金发男人全身巨颤,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居然抽回了被死死压住的左脚,一记扫堂腿将身旁五个男人一个不落全都踢飞出去。
“哎呦……”
整个刑囚室此起彼伏响起男人们的痛呼,索隆甚至都没反应过来金发男人的位置,就看见刚才还躺在地上的家伙转瞬间出现在自己身后。毕竟实战经验丰富,能轻松判断局势优劣,索隆闪过那记凶狠扫来的长腿,凭感觉擒获对方没来得及收回的脚腕,五指用力收紧,只听咔地一声,骨头错位的声音异常清脆。
一瞬间放大的剧痛让山治站立不稳,抱着脱臼的脚踝倒在地上。索隆借机欺身上前,掐住他的脖子将他牢牢压制在地面上。唇贴着他的耳侧,坏笑道:“看样子是我小瞧了你,这种情况都能挣脱。”
“如果不是用卑鄙的手段,就凭你还抓不到我!”山治咬牙忍痛不甘示弱地回瞪。
“更正,和克洛相比,我的手段实在太轻了。”索隆伸出舌头缓慢舔过嘴角,“要尝尝么,估计你一样都坚持不住。”
说着,手攀上山治被解了一半的皮带。索隆力气很大,指尖勾住皮带的金属扣使劲一拽,便分离成两截。干脆利落地抽出断掉的皮带,粗暴地扯坏山治西裤的拉链,都做到这份上,已经不可能不理解对方的目的。
“放开我!!”山治嘶吼道,同时尽可能缩起身体阻止绿发男人动作,可惜他的脖颈被狠狠掐住钉在地上,没办法有太大的动作。只能趁索隆分散注意力在他难脱的裤腰时,抬起自由的左脚猛厉踢向施暴者的下腹。
砰——不意外又被阻挡住。索隆没想到眼前的男人即使深陷如此绝境也能找到机会反击,既感到不可思议又极其愤怒,狠笑道:“看来你的左脚也不想要了”
说罢,握住他没受伤的左脚,往外一折,山治两只脚全部脱臼。将软绵绵的腿丢回去,无视山治疼得大口吸气的样子,一手拽住他的西裤,连着底裤一起扯离身体。虽然筋骨错位的剧痛还侵袭着神经,但下半身失守的羞辱让他本能地在索隆手里挣扎了几下,嘶喊的声音都变了调。
没有理会日暮途穷的最后反抗,索隆强行扒开山治赤裸的双臀,他的性器疲软匍匐在腿间,再往下是未曾开发的穴口。粉嫩紧闭,似乎从没被外力侵入过,随着主人急促的喘息小幅度羞赧地一张一合。
这并不符合常理,山治既然是克洛的情人,没理由在他手下还保有处子之身。
有一种人,不管做多少次依然能维持第一次的紧窒。也许山治就是这种人。
索隆懒得多想,此刻他心里已经被想要征服面前金发男人的欲望填满。他的手顺着长有金色毛发、颤抖的性器滑向紧紧闭合的后穴。山治虽然腿已无法使力,却扭动身躯拼命想要逃离,从牙缝里挤出凶狠的字眼。
“别碰我!!”
“嘿……”索隆动作更加放肆,他狎昵地撸动了几下山治没反应的阴茎,故意在穴口停留了几秒,用指尖颇为色情地描画着圈。
“滚!!”
山治用尽全力挣起身体挥拳捣上索隆的脸,这一举动再度惹恼了魔兽,虽然躲开了,但显然又颠覆了索隆对于『反抗程度』的认知,他不喜欢原本掌控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脱轨,同时也清醒了自己此番虐待的目的。
“好,既然你想加快进度,我们就直奔主题好了。”
露出可怕的笑容,冷漠的红色眸子快速在地面扫过。旁边那根掉落的铁棍引起了索隆的注意,拿过来,看了一下前粗后细的构造,刚刚好适合做惩戒的工具。握牢尾端,将铁棍的头部抵住山治的后穴,冰冷的触感令金发男人眼睛倏然睁大。
没有打任何招呼,粗糙的铁棍直直捅进山治的身体。因为穴口干涩紧致,索隆用了很大力气才将头送进去一些,刚刚准备第二轮进攻,身下的躯体像被扔进煎锅的鱼死命扑腾起来,显然巨大的痛苦让这个倔强的金发家伙终于承受不住,发疯似地抵抗异物侵入。
“不叫好听点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扔下一句威胁,再次使力向内推送铁棍。这次已经进去那部分成功磨破了后穴的嫩肉,鲜血顺着褶皱奔走,沿着铁棍的弧线缓慢淌落。
山治觉得自己下身像要被硬生生劈开,难以忍受的痛从尾椎直窜入头顶。因为疼痛过于激烈,他甚至都忘记怎么呼吸。只感到眼前一阵一阵泛白,先前注射的苯丙胺却强迫他清醒着。侧脸贴着地,歪头艰难喘气。但是他严守喉咙,连一丝悲鸣都没有泄出。
不出声,是他最后的骄傲。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眼前的混蛋尽兴。
他越倔强,身下的动作越残忍。索隆已经将铁棍插入三分之二,未经人事的后穴每一处褶皱都积满血液,整个穴口被撑到了极限。脏兮兮的铁棍表面做工粗劣凹凸不平,伸进肠腔后,摩擦到脆弱的肠壁,似乎划破了血管,血源源不断地从铁棍与穴肉结合的地方流出,在地上汇成一条血河。
只是插进去,当然不是这出节目的终章。魔兽的目的,是要用铁棍强暴山治的尊严。
再往深处进军必超越人体极限,顶到五脏六腑危及生命会让复仇提早结束。索隆停了一会,确定可以吞没的最终长度,之后没给山治任何适应的时间,握着铁棍的把手,压住山治的胸口,模拟性交的频率,在他体内疯狂抽插起来。
每抽出一次,穴壁的嫩肉都会被粗暴的动作带出。血浸湿了索隆的手掌,也更好地充当了润滑剂的角色,令暴行得以顺畅进展。尽管能感觉这具身体疼得发抖,撑至极限。索隆依然没听见他期望的哭泣和求饶,承受一切的金发男人甚至连呻吟都没有发出,如果不是按着的光裸胸口间或痛苦的起伏,还以为他已经死去。
停住,抬起目光向上看。山治整张脸疼得煞白,汗水湿透了金发,仍死死咬住嘴唇,血从牙缝渗出,流过下颌滴入颈窝。
就算被注射强制清醒和加深疼痛的药剂,如此凶残的对待他,还是感觉并没有征服他。他的痛苦,不过是人类生理本能,他一声不吭,灵魂从未屈服。让施加暴力的人,充满了该死的挫败感。
索隆想让这个金发的家伙叫出来,越大声越好,只有这样,他才觉得自己复仇的目的多少达到一些。
他狠狠地将铁棍又捅进一部分,这次大概超越了山治所能承受的极限。粗大的那头也跟着埋入深处,被撕成两半的残虐痛苦让山治的身体整个僵硬住,抽搐了几下,软绵绵地瘫下不动了。
显然,非人类能忍受的剧烈疼痛覆盖了苯丙胺的药效,居然无声无息地失去了意识。
索隆见人已经昏厥,便将铁棍抽出来。与此同时,随着异物的离去,鲜红的血液再也没有障碍阻挡,从穴口喷了出来,顺着金发男人白皙的大腿内侧淌进股间。没料到这家伙的意志力如此顽强,真是从头至尾一声未出,用沉默的抵抗来嘲讽对方的行为。
索隆只能命人将山治吊回铁架,衬衫还挂在身上,长出来的衣摆刚好挡住惨不忍睹的下体。血不断涌出,在笔直的双腿画出数条迂回的红线,形似扭曲的眼泪。
Chapter 3
山治被当头泼下的一盆冷水强制叫醒。
张开眼,是绿发男人那张俊逸冷漠的脸。赭红的眼珠不带任何感情地打量着他,好像他不过是砧板上一头待宰的牲畜,存在即为了履行报复欲望的使命。
后面难以启齿的部位火烧火燎地疼痛,濡湿的血已经干涸,黏在一块无法忽视粘连感。脚腕被卸,踩在地上针刺一样折磨着神经,踝部皮肤微热,想必肯定是肿了。山治自嘲地想,才刚过了几招,就把自己搞成这样,最后的结局,一定只有死吧。
而他这副极力忍耐痛苦的模样,落在原本对男人没有兴趣的五个强壮打手眼里,却是另般风情。
山治长相清俊,蓝眸白肤,金发柔软又有光泽。身材纤瘦却不单薄,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精炼得恰到好处。腰细胯窄,尤其是那双腿,笔直修长,蕴含无尽能量。身上唯一那件衬衫湿了水,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优美的身段,胸前淡红乳头若隐若现,下身羞耻的地方被凌虐过的痕迹隐约可见。半遮半掩显然比全裸更加让人血脉贲张。
五名大汉目光无法移走,不约而同吞咽口水。他们等着会长再次布下指令,这次不再为了完成任务,而是遵从生理被诱惑的本能淫欲。
索隆没有立刻给予下一阶段的施虐,他与被强迫苏醒的金发男人互视片刻,还是对方先打破沉默。
“你的惩罚……完全不够看,来点……更致命的。”
后穴还流着血,脚踝也没接上,药效还没过,多重疼痛让他仅仅是站着就耗费全部体力。然而这个倔强的金发男人,依然艰难咬字不遗余力试图激怒索隆,却被索隆看穿意图。
“想死?”冷淡地挑眉。“没那么容易。”
“原来……中井会会长……是个,喜欢虐待男人的……变态。”
“答错。不是喜欢虐待男人,是喜欢看你被虐待。”
山治冷哼:“无能的混蛋。”
索隆冷笑道:“我无能?”他伸出手钻进山治衬衫的下摆毫不怜惜地抠挖他后穴的伤口,任鲜血浸透指尖,接着把沾满血液的手指举到山治眼睛底下,“那被吊在这里随便玩的你又算什么?”
山治嘶了一口气,笑道:“是不是不这样……你根本硬不起来啊?嗯?你的情人知道你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获得心理上的快感么?”
他用光全身力气保持最后一句话的完整性让中间没有停顿,即使已经被限制了行动,至少这个混蛋还没有封住他的嘴,靠言语扳回一局,哪怕看这个绿藻头变态一瞬间的吃瘪,之后换来任何残酷对待都是值得的。就算无法有效反击,但凡有咬下魔兽一块肉的机会,山治也绝对不会放过。
“你有种!”
很快他便为他一时痛快付出了代价。惨死的情人明显是索隆的禁忌话题,上次山治只是露出些许同情的神色就差点被他掐死,这回绿发男人大手再次扼住了他的呼吸,用了比之前更狠毒的力道。
喉咙里仅剩的稀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出去,直冲大脑的憋闷感让他被拴住的手脚不自觉地抽搐起来,铁链哗哗响个不停。白皙的整张脸因极度缺氧被绯红晕染,薄唇却牵起一个不易察觉的骄傲弧度,诉说主人的不屈服。
掐死我吧,杀了我吧。
与其被侮辱,不如像个男人一样死去。
瞳孔开始丧失焦距时,索隆突然松了手。差点枯死的肺部无法承受氧气突然涌入,山治垂着头迸出猛烈的暴咳。抓住金色头颅,与那只被水洗过的纯净蓝眸对视,并非真诚流出的眼泪,不过是条件反射刺激出的生理反应,在眼角泪光折射中,斜睨过来的高傲和鄙夷仍然清晰可见。
“还敢用这种眼神看我?”索隆恶狠狠地笑道。
回答他的是金发男人的冷啐。
“好。”索隆怒极反笑,转头对摩拳擦掌迫不及待的打手们命令:“继续。”
“是!!”
早已待命许久的五名大汉眼里闪着淫欲的光,如同饿虎扑狼般在金发男人身体上下其手。敏感羞耻的部位皆被攻占,其中一个家伙甚至扳住山治的下巴脱下裤子企图将粗壮的阴茎塞入山治的口中,山治偏头躲过,大声嘲笑。
“堂堂中井会会长,原来是个硬不起来的没用东西!只能假借他人之手获取快感,用这种恶心的招数满足变态欲望,真可怜啊!”
索隆把拳头握得咯咯响,挥手喊停。“你说谁可怜?”
山治大笑:“当然是你啊,硬不起来的可怜虫。”
红色眸子被黑暗瞬时笼罩,绿发男人缓慢咧开一个阴狠的笑容。
“你们都给我退下去。”他对五名还没吃到红利的大汉说。
眼见到嘴的肥肉化为泡沫,有胆大的家伙想要出声争取。挽回魔兽被激将法迷失的心智。
“会长……”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魔兽下了逐客令,没人敢不遵从。几个大汉被血红的愤怒眼神吓得屁滚尿流,颤巍巍地应了一声,连滚带爬逃离刑囚室,生怕离开晚了被燎原怒火波及到。
索隆上前一步,抓住山治腿间的性器,狠狠地玩弄起来。被侮辱的金发男人触电般挣动起身体,破口大骂道:“别碰老子!王八蛋!变态!阳痿的——呃——”
他后半句话咬碎在齿间,身体突如其来被打开的剧痛剥夺了他说话的权力。绿发男人没有任何征兆地将火热粗长的阴茎猛然插入被百般摧残过的后穴。那一霎时,下身好像被劈成两半,撕裂的苦楚让山治全身不能控制地颤抖起来。
“我硬不起来?”
索隆保持侵犯的动作,贴在金发男人绯红的脸颊边耳语,同时飞快地解开他双脚的铁链,将他修长的腿扛上腰间。这个姿势更方便穴口将阴茎完全吞没,他故意拧了拧腰身,让埋在体内的凶器示威似的跳动了几下。
“还敢说我硬不起来?”
浅浅地抽出,再深深地插入,仿佛为了折磨似的,将淫靡的过程无限放慢。每重复一次,山治的身躯就垂死般抽搐一下。他的头无力地耸搭下来,索隆抓住那头金发,强迫他抬起脸观看自己被抽插的样子。
本来目的只是让这家伙为自己毒舌付出代价,但金发男人的身体温暖紧致,红肿的穴口热情咬住侵入的阴茎,的确带给索隆从未有过的快感。仿佛彼此身体天生契合,柔软的穴肉螺旋般缠绕包裹着索隆的性器。如同被不停地被吸吮,舔舐,让索隆惩罚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逐渐变成本能的交合。
被另一个男人侵犯的事实令山治整个人陷入绝望的崩溃,明知落入敌手结局不会是好下场,仍期望死时保有起码的尊严。如今看来,已成奢望。反正都是死,不如死的痛快一些,剜这混蛋几块肉,看这混蛋跳脚的模样,既然情人是你的死穴,那就让你也体验一下被挖伤口的滋味吧。
想到这,山治强打精神,勾起嘴角。
“面对……别的男人也能硬起来,果然是滥情的混蛋……”
索隆的动作停了下来,扣住山治腰的手忽然收紧,“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滥情的混蛋。”山治平静地注视着那张越来越阴沉的俊脸,一字一字地冷笑道:“枉费你的情人为你甘愿受刑的……一片痴心!”
身体里的阴茎被猛然抽出,还没反应过来,手上的铁链也被解开。盛怒的绿发男人捏着山治的胳膊将他凶狠摔在坚硬的水泥地,额头撞击的爆裂疼痛还没等扩散,便感觉肩膀被死死压住,接着屁股被抬起,穴口再度被劈开,他就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被从后面毫不留情地插入。
魔兽一边操着软烂的孔洞,一边掐着他的脖颈强行让他背脊绷成一条直线。在他耳边低声笑道:“你不配提路西,你淫贱的身体生来就是给男人干的。”
撞击的力度狠而快,每一下都直抵内脏。血液做了帮凶在肠道里适时润滑,使得整个过程格外顺畅。双臀被索隆胯骨拍打得没了知觉,被硬生生撕扯开的甬道伤口伙同变态药剂向每一根神经传递痛感。在如此残忍的强暴中,索隆还不忘羞辱对方,掏起山治双腿间那根没勃起过的性器,碾在指间揉压亵玩。
山治紧紧咬住牙关,克抑想要呕吐的冲动。牙龈不堪重负,渗出缕缕血丝,被索隆的手箍住的脖颈,丢失了吞咽唾液的能力,血合着口水从嘴角流下。小臂支撑全部身体重量,随抽插摇晃不停在粗糙水泥地面摩擦,没有一寸完整皮肤。为了分散痛苦,十指用力抠挖地面,指甲尖尽数劈裂,血肉模糊。
尽管如此,山治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全部都咬散吞进骄傲的齿列中。
而他越坚强倔强,魔兽的酷刑就越发凶残。
已经结束了一轮,滚烫的精液冲进肠腔,灼伤了被摧残过度的内壁。索隆却没打算这样放过他,而是刺激起山治疲软的阴茎,想要看它也淫荡地沉浸情欲。没有力气捍卫那里,山治只希望一切快点完结,这个愿望也被剥夺。插在体内的阴茎再度硬了起来,他又像个充气娃娃一样,变成了泄欲的工具。
双腿抖得跪不住,小臂破皮的伤口疼痛都可以忽略不计。最糟糕的是来自于后面的痛苦,精液混着血液从结合处随暴虐抽插不停飞溅而出,换不来身上混蛋分毫怜悯,被大力操弄身体,被恶意揉捏性器,连摆设似的乳头也未能幸免。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进而灰白,耳听的啪啪声被无限放长拉远,身体里散架似的疼痛变得飘渺而空洞。
再这样下去,会死吧。
如果以这种方式死去,是不是太可笑了。
也根本没有脸去见臭老头。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命运要这样对他?
山治苦笑,他的手再也撑不住地面,膝盖再也无法支起,整个人朝旁边歪倒过去。还好索隆捞住了他的腰,扳过他的脸,看那双曾犀利的蓝眸如今痛苦紧闭,嘴唇被咬出深浅不一的血痕,即使陷入昏迷,躯壳还在可怜地发着抖,对残酷的凌虐无比诚实,不以主人倔强意志为转移。
最初目的,是复仇。看克洛的情人被折磨得不成模样,哭喊求饶,以此抵消心中的恨。
可因为这家伙该死的忍耐力和坚持力,他连一声痛呼都未曾听过。
不够!完全不够!哪怕他什么都没做,对方就吓得跪在他面前求他放过自己,都比这样做了能让对方绝望的一切,却连任何屈服都没捕捉到的境况来得爽快。
征服不了金发男人高傲的灵魂,让所向披靡的魔兽第一次产生彻头彻尾的失败感。
索隆拔出埋入体内的凶器,整理好了衣着。看到精血被烂成一片的穴口排斥性地缓缓吐出,身下早已被血液浸染。被注射了足够剂量的苯丙胺,却因为超越极限的疼痛而昏迷两回。此情此景,就算复仇火焰烧得再炽烈,面对这样的惨状,也无法再说出什么。
索隆把衬衫和西裤重新给山治穿好,将他吊回铁架上。对守在门口的手下吩咐几句,接着便离开了刑囚室。
Chapter 4
三天后,索隆在别座城市谈成一桩生意归来。刚一进门,匆匆跑来的部下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索隆听后脸色大变:“你说什么?!”
脚步飞快地来到地下刑囚室,推开门,扑面而来的就是浓重的血臭味,夹杂着久未通风的腐败气息。金发男人还保持着他离开时被拴在铁架的样子,衣衫不整,面孔潮红,冷汗早已将发丝泡成一绺一绺。虽然已经失去意识,纤细的卷眉却蹙得极紧,薄唇干裂泛白,喘息时而微弱时而粗重,不时轻轻颤抖。
索隆刚握住他的肩膀,隔着衬衫却被烫得缩回了手。
“怎么搞得,不是告诉你们要好好看管么?”厉声问部下。
“这……这个男人……他不肯吃饭,一口也不吃……”部下哆哆嗦嗦地回。
“不会强行喂下去?”
“喂了……不张嘴,喂不下去……”
“烧这么严重为什么不向我汇报?”
“他……不是会长的仇人吗?我们……哪敢……因为他打扰您……”
“啧。”索隆烦躁地中断质问,解下金发男人手脚链条,揽住他的膝弯,让那颗虚弱的金色头颅靠在自己的肩膀,把他横抱起来,直奔中井会医务室。
负责诊治山治的是中井会首屈一指的医生乔巴,别看小鹿年纪不大,医德高尚医术精湛。看见绿发男人抱着用被单裹着的金发男人闯进门,急忙放下手头事务,开始专心检查治疗。索隆被关在门外,只能郁闷地抓着头发。大概二十分钟后,门打开,小鹿叹着气走出来。
“怎么样。”索隆问。
“连续三天高烧四十度,细菌感染引发败血症。膝盖手臂手掌全是化脓的伤口,脚踝也脱臼了,最致命的地方我没检查到,他死活不让我看。”
“不让看?烧成这样还这么倔?”
“唉……下意识的防范行为吧。”乔巴抬起汪汪泪眼,“索隆,就算他是敌人,也没必要这么狠吧,看着都痛。”
是啊,看着就痛。可是这个男人,全程一声未吭,死命咬着这些剧痛。
“能救么。”索隆问。
“救是没问题,不过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已经不适合再承受任何刑罚了。这几天最好安静地养伤养病,三餐保证营养摄入。后面的伤口需要上药,如果……他不愿意……”
索隆对此保持沉默,乔巴还想唠叨几句。撞见绿发男人复杂的目光,硬是又咽了回去。它深知索隆的手段,明白这个男人做事有自己的分寸,旁人无需指摘。它只要做好自己应该做的,救活这个金发男人,其他的交给索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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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山治醒来,发现自己已经离开阴暗的地下室。身下是柔软温暖的床垫,手上挂着营养液吊针。衣服干干净净显然是新换的,股间也不再有讨人厌的黏腻感。他用了几分钟思考了一下这一切优待的缘由,艰难地坐起身打量房间陌生的布局。
不大的空间,收拾得整洁干净。门板是褐色的,左手边是一只白色的衣柜。右手边是占据半个墙壁的等离子电视机。伸手可及的是通透的玻璃茶几,茶几的旁边是一张电脑桌,摆放着一台精致的黑色机箱和硕大的显示器。双人床靠着窗,窗帘是清爽的薄荷绿,微风吹拂,如同湖水一般荡漾优美的波纹。
阳光洒落,一地金黄。
被救了吗?
咚咚咚。清脆的敲门声,还没等开口,门应声被推,原来不过是象征性的礼节动作。进门的家伙见山治醒来,又惊又喜,关切地询问:“先生,您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
“……挺好。”
不习惯被人关心的山治遇到这个问题一时有些语塞,含糊答道。开始打量着面前的人,粉色短发,大大的眼睛,五官长得很周正,可惜有点胖,显得憨态可掬,毫无攻击性。
警惕心多少放松了些,主动开口:“你是?”
“我叫克比,是罗罗诺亚会长安排来专门照顾您的。”名叫克比的粉发男孩友好地微笑。
听到不期待的名字,萧索的绝望又回归身体。山治闭起眼睛,后仰靠在枕头上。克比以为他头晕,忙整理好床铺,想要扶他重新躺下,一面问:“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叫乔巴医生。”
“不,不用。”山治轻轻说,“克比……咳咳……能让我自己待……咳咳……一会吗。”
“可是……药还没吃呢。”
“一会我自己吃……咳咳咳……”
不过多说了几句话,喉咙就干痒难耐,肺好像被什么粘稠的东西堵塞,不受控制地咳嗽起来。起先是短咳,现在变成压抑不住的暴咳。克比眼见金发男人咳得满脸通红,呼吸困难,心疼地倒了一杯水,递给他。
“喝点水吧。”
“谢……咳咳咳……谢谢……”
刚刚接过水杯,房门再次被砰地推开。三个膘肥体壮的家伙立在门口,把阳光都遮挡了一半。克比吓得缩起了头,山治却面不改色地凝视这些不速之客。
“文斯莫克先生,会长请你走一趟。”
领头最高最壮的那个男人开口。没等山治回应,克比挡在山治身前,鼓起全部勇气反驳道:“他、他才刚醒!这、这样不好吧!”
“又不是请他来做客!谁管他是不是刚醒!”
男人不耐烦地骂道,粗暴地推开克比,后者被推搡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还好山治眼疾手快扶住他。冰冷的蓝色眸子上抬,眯起,析出杀意。克比站稳后,再度挡住山治,大声喊:“乔巴医生吩咐过,他这些天哪里都不能去!”
“妈的!死小鬼别挡路!”男人伸手要接着推,突然手腕被狠狠握住,床上的金发男人冷冷地看着他,说:“我跟你们走。”
“先生!不行!他们是行动组的,他们来要人准没好事!”克比着急,试图劝阻。
“别担心。”山治温柔地笑道,“谢谢你。”
来人见山治答应同去,殊无反抗。便将准备好的铁制手铐脚铐给他锁好,山治整个过程表现得很顺从,像是已经认命,不再有所挣扎。尽管他大病初愈,一直轻咳不断,腿也软得发颤,为了不连累这些天如此照顾自己的克比,他还是选择遵从魔兽的意愿。
山治以为他会被重新押往地下室,毕竟惩罚中断还要继续。但他万万没料到,行进路线居然超出了他的预估,他被押上电梯,直达11楼,停在32号房间。领头人按响门铃,接通后恭敬地说:“会长,人已经带来了。”
“送进来。”电话那头传来绿发男人低沉的声音。
“是。”
门从里面打开,肩膀被重重一推,山治没站稳直接跌入房间,接着房门闭合。咬着牙爬起来,眯起眼睛警惕地观测四周。不亚于总统套房的精致装潢,直面的客厅足有普通房间三倍宽敞。左手边的门是开着的,氤氲着淡白的水蒸气,魔兽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进来。”
山治想了想,自己手脚皆被铁链锁着,如果违背对方命令,最终结局也不过是被拖进去,没有反击机会。不如规避一下风险,让那个混蛋放松戒备,或许能伺机找到绝境的突破口,毕竟这里只有他和罗罗诺亚·索隆两个人。
他忍着脚腕针刺样的疼痛,走进门才发现这里是一间浴室。大的有些夸张,四面有三面环绕落地窗,浴缸被设计成沉入地下的模样,酷似温泉的构造,豪华宽广可以媲美小型游泳池。已经放好了水,所以热气腾腾,山治呼吸了几口水蒸气,顿时感觉透不过气,持续咳嗽起来。
索隆坐在旁边的躺椅上,赤裸着的强壮身体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像只敛起利爪的虎,懒洋洋地对山治勾了勾手指:“过来。”
待山治走近后,他从椅子上站起来,仔细端详面前几天未见的金发男人。宽大的休闲服里面是瘦削了一些的身体,小臂到手掌缠着厚厚的白色绷带。赤着脚,脚踝的关节虽已被接上,却还略微有点肿胀。回到那张倔强的脸,一直间歇性咳嗽,导致两颊涨成绯红,嘴唇发白泛着微微的紫,蓝眸却依旧纯澈清冷。
“感觉好点了么。”索隆问。
山治轻笑了一下,把头转向一边,拒绝回答。
索隆抬起手,捏住他的下颌,逼他转回来直视,一字一句重复道:“我·问·你,感觉好点了么?”
“放开。”山治淡淡地拍开钳住自己下巴的手,“收起你假惺惺的关心。”
“关心?”索隆哼笑道:“你以为我在关心你么?”
见金发男人不理,索隆继续说:“不管是给你治疗,还是问你病情,都只有一个目的——我要让你清醒地接受折磨。”
“哼,果然是变态。普通的刑罚已经满足不了你的变态需求了么?让我来这种地方,水刑?”
索隆握住那头柔软金发,恶狠狠地笑道:“没人告诉你说话要谨慎,祸从口出?”
“很抱歉……没有呢。”就算头皮撕扯得很痛,山治还是挑衅意味地勾起嘴角。
看得出来索隆对如此不乖顺的反应很愤怒,但他压住了自己的情绪,甩开了手,递给山治一罐磨砂膏:“过来给我搓背。”
低头看了一眼那罐沙龙级高档磨砂膏,山治蓝眸瞬暗,冷笑一声直接打翻,“做梦!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让老子伺候你?你配吗?!”
这回彻底惹恼了索隆,掐着山治的脖子将他直接一把掼上后面的墙,鲜红眼眸流淌滔滔怒焰,鼻尖对着鼻尖狞笑道:“那你又是什么东西?没人敢这样跟我说话!”
背脊与坚硬墙壁突然碰撞,像要断裂一样的钝痛。山治皱眉隐忍,不屈回瞪。
“老子让你伺候是抬举你!你根本脏得让人不想碰!”魔兽一边言语侮辱,一边伸手大力抚弄山治修长的腿间。山治吃痛下意识夹紧双腿,却被分离双脚张得更开。掌心下是没有反应的软绵器官,隔着裤子握紧,套弄,换来的是疯狂的无声挣扎,不解气,继续说:“你应该庆幸,被男人操死总比留不了全尸强!”
“与其被你这种混蛋侮辱,还不如被肢解!”
索隆似乎没料到对方更倾向于痛苦的死法,停下动作:“你确定?会在你活着的时候先砍下手脚,再剁成肉块。”
“无所谓!起码死得像个男人!”
金发的家伙回答过于肯定,没有分毫犹豫,的确是他心里真挚的最佳答案。没有人听见如此残忍的死法无动于衷,眼前的男人是第一个。他并非黑道成员,不过是个普通人,却比真正的死士更有骨气。坦白说,如若不是这等立场,真的令人非常敬佩。
可现在,复仇火焰和赤裸欲望,快要将索隆理智燃烧殆尽。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他要看他屈服,他要从里到外征服这个男人!
“我不会让你如愿。”
冷淡地丢下这句话,放开钳制脖颈的手,索隆退回到躺椅边,命令道:“把衣服脱了。”
山治靠着墙壁站立,像没听见一样。
索隆知道他故意无视,不慌不忙地又补充道:“我记得,你好像有个妹妹,叫娜美是吧。”
这次山治有反应了,他先是楞了一下,接着大步冲过来,凶狠地握住索隆的肩膀:“你什么意思?!你想做什么?!”
索隆对此回以邪笑,山治立刻明白对方意图,放下手,颤着声音强调:“不要对她出手……她和一年前的事情一点关系都没有!”
终于得偿所愿,看到了金发男人向来平淡不惊的脸上第一次浮现恐惧的神色。事先已经调查清楚,文斯莫克·山治有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他们自小被收养,而后流落街头相依为命。名叫娜美的女人应该是山治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效果果然不同凡响,这个筹码,算是赌对了。
“放心,我只是派人监视她而已。只要你听话,我保证她会很安全。”
山治像是松了一口气,知道娜美没事,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可紧接着,他咬着唇,神色变得复杂。最爱的妹妹落入绿发男人的掌控,意味着对方已经清楚他的软肋。
他已经没有与索隆抗衡的资本了。
“脱衣服。”索隆简短地重复刚才的命令。
停了一会,山治咬牙颤抖地解开扣子。一颗一颗,速度很慢,他想快点结束折磨,可惜力不从心,不听使唤的指尖无论如何也没办法灵巧地穿过线缝。用了大概一分钟,他才脱掉上衣,松开裤绳,脱掉裤子,戴着手铐脚铐的缘故,要让它们完全脱离身体,又花费了很多功夫。
“内裤。”索隆说。
山治沉默地脱去最后一层防线。他全身赤裸,羞耻和愤怒让他抖得像寒风中的落叶。咬紧牙关,眼睛里是如同坚冰一样逼人的杀气。
他的傲还没有被丢弃,他还没有完全被击垮。索隆心里想。
手指抚过乳头,顺着胸膛滑到小腹,捏住性器。这具身体很棒,虽然最近瘦了些,但丝毫没有折损柔韧的线条。修长的脖颈连着弧度漂亮的肩膀,精健的胸膛和恰到好处的腹肌,细窄的腰身,笔直的双腿。骨骼与索隆比无疑是纤瘦的,但正因如此,使得山治像白色丛林中的雪豹,优雅而魅惑。
掌心里的器官,颜色粉嫩漂亮,包皮褶皱处异常干净,被索隆粗糙的指腹碰触,微微有些抬头。男人的身体就是如此奇特,即使主观意识告诫自己不能给出任何反应,但对于受副交感神经支配的阴茎来讲,只要给予美妙的爱抚,它就能献出最诚挚的谢意。
在痛恨之人手中勃起,显然深深刺激到山治。他白皙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情绪起伏落差过于强烈,让他对氧气的需求增多,尚未康复的肺不堪重负,不停地挤压胸腔。他开始重重地咳嗽起来,索隆没放手,他越咳越加大手掌与性器之间的摩擦。索隆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一边想要逃离一边又不能逃,试图解救却只能忍受强加的快感。发觉折辱这家伙,比单纯血腥虐待更能让自己兴奋。
索隆一根一根慢慢松开五指,山治一面咳一面颤巍巍地用手挡住挺立的下体。
“遮什么。”索隆挑了挑眉毛,“你还有哪个地方是我没看过的么。”
山治咳得回不了话,只能从额发的缝隙里怒视索隆。
“来。”索隆坐在竹制的躺椅上,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没有立场反抗,山治只能不情愿地走过去。
“舔它。”索隆指了指自己的腿间。
惊怒和厌恶呈现在山治的脸上,无视他陡然巨变的表情,索隆抓住那只纤细的胳膊,将毫无防备的山治用力拖进怀中,按着那颗金色脑袋,迫他伏低,鼻尖对着自己的胯下,低沉命令:“含住它,如果你敢咬,就让你妹妹来代替你。”
山治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甩头挣开上方的压制,抬起颤抖的手解开索隆腰间的浴巾,尺寸骇人的半勃性器摆脱了束缚,差点弹在山治的面门。嫌恶地躲避,却又不得不强逼自己靠近,张开嘴,缓慢吞进粗大的龟头。
还好魔兽喜欢干净,身上没有特别难闻的体味。可即便如此,难以忽视的霸道雄性气息还是在山治凑过去的一瞬间涌入鼻腔。几乎是口腔容纳阴茎的那一秒,山治又不受控制地呛咳起来。
条件反射地想吐出来,尝到美好滋味的索隆怎会允许他这么做。还没等有多余动作,后脑便被大手扣牢,粗壮的阴茎被顶向口腔深处。山治想咳咳不出,想呕呕不掉,这么可怕的尺寸,把嘴塞得满满当当,舌头半分都移动不了。他难受得不能呼吸,又羞又愤,手脚并用开始挣扎。
然而魔兽没打算放过他,钳着他的肩膀把他推倒在地,将勃起的性器在他口中一插到底。异物深喉,肺又抗议,仰躺姿势唾液体液倒流,还没等调整适应好。索隆便挺动腰身在他嘴里迅猛抽插,推拒的手臂被按在头的两侧,踢打的双腿因为脚拷长度的限制被化解攻击。山治只能忍受来自绿发男人疯狂的折磨,呼吸不畅让他整张脸憋成紫红。
不够,还是不够。所有的恨化为最本质的欲,金发男人不管是体内还是口腔都能带给索隆前所未有的快乐,他本来想看这家伙一脸羞辱的模样为他口交,结果当山治舌头碰触到自己欲望时,意图就变了味。他想占有他,看他哭泣,向他讨饶。而不是现在这样,即使穷途未路,还在垂死挣扎。
抽插的速度加快,伴随缺氧,越来越微弱的反抗成了轻声呜咽。暴行持续了数分钟,在山治即将被憋死之前,魔兽终于身体一抖,释放出来。餍足地喘息着,低哑命令道:“全部给我喝下去。”
浓稠而腥咸的精液灌满口腔,索隆拔出阴茎那一刹那,山治突然触电般坐起身“哇”地一声将嘴里的精液全都吐出,接着开始剧烈咳嗽,似乎要把内脏都咳出来一样听得人惊心动魄。缓和一些后,便又用手去抠自己喉咙,想要将被迫吞进去的那部分精液都给呕出来。
索隆在一旁阴沉着脸:“我就这么让你恶心么?”
仿佛为了示威,山治瞟了一眼暴怒的绿发男人,故意对着他干呕起来。
“好!好!”
阴恻恻地连说两个好,索隆粗暴地薅住扔在呕吐咳嗽的山治的头发,将他整个人提起来,一把推进旁边热气腾腾的豪华浴池。
噗通——
滚烫的热水如同长满刺的荆棘钻进皮肤,口鼻间溢满了高温度的液体让山治产生了窒息的错觉。浴池很深,他摔在了最底层,挣扎着爬起来,索隆跳下来将他刚露出来的脑袋又按进水里。
“唔……”
吐出一连串气泡,山治觉得鼻腔好像被细线勒住,又酸又疼。耳朵、眼睛短暂丧失了功能。索隆察觉到这具身体本能地扑腾了几下,忽然静止不动了。又过了大概三十秒,连微弱的颤动都消失。他怕热水把人淹死,急忙抓着山治的头发将他拖出水面。
当发现那双虚眯的蓝色眼睛犹如两道森寒利剑闪着藐视的光,骄傲的嘴角轻微勾起嘲笑施暴者的所作所为时,魔兽仅存的理智宣布彻底断线。
从后面箍住金发男人的身体,一手狠命揪扯他的乳头,揉搓他的胸膛,一手向下抓住他的性器,带着残忍力道快速撸动。山治拼死想要夹紧双腿阻止,索隆用膝盖顶住他的膝弯让他合不拢腿,在他耳边低声嘲讽道:“总是摆着一副高傲的样子,那你他妈的硬什么?!嗯?”
山治痛苦不堪地后仰头颅,大睁着眼睛无声吸气。绿发男人套弄的动作毫无章法,且以泄愤的目的居多,但热水充当了帮凶的角色,再加上身体所有敏感点被大力刺激,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违背意志勃起、胀大、临射。魔兽显然抓住了让山治情绪崩溃的窍门,酷刑也好、轮奸也罢,咬咬牙挺过去,是生是死都是定局。山治自信忍痛能力一流,可以一声不吭坚持到结束。
可是,无法挽回沉浸情欲和快感的身体,却让他从心底蔓延绝望。
“很爽不是么,叫出来啊。”
充满磁性的恶魔之音在耳畔不停徘徊,山治咬住嘴唇死也不呻吟出声。索隆的动作性质变了,他的手从惩戒变成抚慰,有节奏地一下一下顺包皮的方向撸着阴茎,按压尿道口,拍打阴囊。唇描摹过耳廓,沿汗湿挺直的脖颈一路吮咬至肩膀。未经情事的身体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夹击,就算主人再不愿意,也还是抽搐了几下,射在了索隆的掌心里。
“哼,装什么贞洁烈妇……”索隆圈住怀里的人,低头看着掌中滴淌的白浊液体,用水洗干净,扳过金发男人的脸,强迫他看他:“感觉怎么样?”
山治调整了一下呼吸的频率,虚弱地扯了扯嘴角;“服务不错……没想到中井会老大……还挺专业。”
面对如此赤裸的讽刺,索隆脑子里面的『情调』被轰然炸没。他没办法征服这个男人,就算玩弄他的身体,逼他在手里射精,他也碰不到他高傲的灵魂。这个傲是深埋在骨子里的,是徒手挖不到的,所做的一切根本就是浪费时间。这些天来,无论被怎样对待,他从没有屈服过自己。
失败的认知让索隆情绪烦躁,身为中井会会长,人人惧怕的魔兽,他何曾被这样小看过?当即将手里的人摔在池壁上牢牢按住,两根手指一并捅入紧窄的后穴。山治的身体僵硬片刻,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用手死命拽索隆的手腕,索隆不理,仍自顾自地抽送起来。
“……放开!!”山治艰难地偏过头嘶喊。
索隆将全身重量压在山治的后背,同时撤出手指,扶住自己的阴茎,一手分开臀瓣,抵住没有充分扩张好的洞口,狠狠地插进去。没有任何停顿,便开始动作起来。一边操弄拼命扭挣的身体,一边低头,咬住山治的耳朵,恶狠狠地质问他:“你以为你是谁?敢命令我?”
“混蛋……”
每次向前送胯,都会被顶进最深处。山治紧贴着冰冷坚硬的池壁,后方是来自魔兽的撞击,每抽插一次,骨头就会磕上池壁一次。手脚好像散了架,腹部被搅得一团糟。刚愈合没多久的伤口再度撕开,池水里飘散着鲜红的血丝。似乎不满足于单纯的侵占,索隆在用牙齿标记他的领地,耳侧、颈肩、脊背,布满啃咬的痕迹。
他被严丝合缝的挤压,手臂被反剪在背后扣住。铁链随疯狂的摇晃摆动发出沉闷的响声,敏感的耳朵被魔兽叼在嘴里,他无法去救,只能任凭破溃的伤口淌下血。阴茎像滚烫的铁棒,强硬撑开了他的身体,撕裂了他的尊严。
但想到娜美,痛苦的灵魂得到了一丝安慰。
就这样吧。如果他所承受的一切能换来珍惜之人的平安,那就是值得的。
索隆想确定被侵犯的金发男人脸上的表情,他保持着相连的姿势把山治强行翻过来,体内凶器摩擦让彼此都哼出了声,他想过对方可能是隐忍的、痛苦的、甚至可能是崩溃的、绝望的,可当视线定格,眼前居然是让他震惊的——笑容。
并非苦笑,和第一次见到他一样,更像释怀。
“你笑什么?”他停了抽插沉声问。
山治笑着、歪着头,直勾勾地盯着索隆,一个字一个字回答:“我笑你……可悲,除了变态……什么都不会。”
如果有『最擅长激怒奖』,理所应当该颁发给山治。这段日子,索隆没有征服过这个男人,本身就已经憋闷处于暴怒的临界边缘,还被这样屡次三番嘲讽挑衅,流淌的杀戮血液被完全激活。他赭红的眸子暗了下来,从喉咙里震出几声可怕的冷笑。掐住金发男人半硬的性器,用凶残的力道揉捏,看他疼得不停吸气。
“你说对了,我就是变态。”
索隆说着拔出凶器跳上台阶,将山治连拉带拽也扯了上来。毫不怜惜地揪住他的头发,把他一路拖到落地窗前,抓着他的臂膀给他狠摔过去,接着立刻欺身上前,压住他的双肩从后面整根插入,令他死死地钉在玻璃上。
“让我告诉你我这个变态还会什么。”索隆在他耳边狞笑,“我还会——操你。”
山治迷迷糊糊听着魔兽侮辱他的词句,心里想的是如果这时玻璃碎了该有多好,与这个混蛋一起跌入深渊,既能解脱,又能为民除害。
希望这次……不要再醒来了。
他闭上眼睛,真诚祈祷。
索隆丧心病狂地撞击这具残破的身体,血顺着股间流下蜿蜒到脚踝,暴虐撕咬山治的皮肉,发狠挤压他的阴茎。贴合的背脊从最初的狂风般巨颤,到时不时地抖动几下,再到现在烂泥似的软瘫。他清楚,这个骄傲的家伙已经失去了意识。
昏迷前的最后抽搐,让火热的内壁热情地吸吮包裹了欲望。这次索隆没有射进山治的身体,他及时拔了出来,白浊全都喷散在那副纤细却结实的后腰。
没有马上松开手,这时的索隆情绪已经冷静下来,畅快的宣泄吸走了他的暴戾。他揽过金发男人的肩膀让这具瘫软的身体摔进自己的胸膛,环住他的腰,低头仔细看着。
和上次一样,即使没了意识,傲气依然写满整张脸,只是落入如今的索隆眼中,似乎多了几分瓷偶般的脆弱。
过刚易折,大概就是形容这家伙吧。
因为骄傲倔强,激发了索隆作为男人的征服欲。三番四次言语嘲讽,逼得索隆总是暴虐收尾。
如果一开始,这家伙能够心平气和,或者涕泪横流跟自己求饶,会放过他么?
谁知道呢。
索隆停止思索,将手覆上金发男人的额头,果不其然,又发烧了,看来还得找乔巴。
找了条浴巾裹住山治赤裸的身体,把怀里的人横抱而起,离开了浴室。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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