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ORO似乎比想像中更加信任SANJI,不但提拔他做自己的贴身助理,还让他接触中井会的机密要事。

期间,SANJI也掌握了不少绝对机密,包括向德国走私军火,又包括中井会准备全剿黑猫会的权利。

SANJI把这些重要的信息上传到网上,设置了重重防护,避免黑客侵入。

表面上纹丝不动,暗地里SANJI已经开始掐着指头算那个蹂躏他尊严的混蛋还能过几天好日子。

进入初春,各大黑道帮派也开始蠢蠢欲动,进军火的,走私弹药枪支的,贩卖毒品的,层出不穷,络绎不绝。

ZORO把市场定位在日本,日本是个虚伪的国家。国人与征服都是为了脸面而奋斗。但他们偏对武器与毒品有很大需求,这就给经营内容比较全面的中井会提供了一个机会。

这次,ZORO把目标锁定在日本黑帮颇有名气的枭雄——森田身上。

森田在日本占有绝对的市场份额,影响力大到只要他动一动指头,日本黑白两道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剧变。

但同时他也是只老奸巨猾的狐狸,据说很少有人和他做生意能够多捞一份好处。

这倒激起ZORO深重的挑战欲。

这次赴日,ZORO可谓是赌上全部,倾尽所有。他带上了一大帮足智多谋又骁勇善战的好手,并且联合D会的力量。

D会是与中井会齐名的一个帮派,且与中井会算是世交。

由于本部一下子变得空虚,ZORO怕黑猫会趁火打劫,于是把SANJI也带在身边。

而SANJI万万没有想到,那个看起来天真无邪,与死去的LUCCY名字相似的男孩LUFFY,居然是D会的老大!

这真是让他吃惊不小,同时也开始猜测LUCCY生前是怎样一个大人物。

可惜除了名字以外,他只知道LUCCY是ZORO以前及现在都深爱着的男人。

脑中的回忆被启动,回想起来,SANJI只见过LUCCY一面,甚至根本就看不清他的模样。

因为那时,血污布满了LUCCY的整张脸。

只是那一抹似嘲讽又似不屈服的绝美笑容,给SANJI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关于LUCCY的事所知晓的也仅限于此,SANJI虽好奇,却知道自己没有立场去向ZORO打听。

这次赴日谈判,对ZORO来讲,对SANJI来讲,都不轻松。

ZORO不轻松是因为森田实在是太过精明,不好对付。

而SANJI的不轻松来源于ZORO的命令,他要求他寸步不离地跟着他,比方说就连谈判这种跟他毫无关系的活动,他都要求他作为陪审团一员参加。

“关于横滨那的生意,接受可以。价钱再便宜20%。”森田舒服地倚靠在沙发背上,两手扶在扶手上,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如果价钱20%,那我们这边便没有什么利润,没有利润做生意还有什么意思。森田先生是生意场的老手,这其中的道理不会不明白吧?!”

“这我不管,我追逐的是低成本高利润。RORONOA先生所提供的价格较同类产品本身就虚高,让价20%已经是底线。”

SANJI一旁毫无兴趣地听着,突然很佩服ZORO在正经事上的忍耐力,这要是平常有人敢这样和他抬杠,那人不被生煎活剥才出鬼了呢。

ZORO脸色却没有什么变化,反正这次来日本的原因也不光是谈判,正值樱花花开时节,带会中兄弟赏赏花也不失为一桩乐事。

做生意就这样,双方都不被损伤利益,就达成。若一方认为不合算,就不做。就是这么简单。

ZORO见这只老狐狸死活不肯让步也不再纠缠。他起身,象征性地道了个别。

背对离开时,森田的眼睛里寒光乍现。

森田的庭院非常气派,亭廊用高档石块砌成,嵌着金边银边,雕刻着游龙戏凤,十分的华贵。

两边是绿油油的草坪,草被人精心修剪过,整齐平坦如同铺在地上的天然地毯。在远处,又几棵樱花树,枝叶伸展衬着樱气飘香。就树干的粗壮程度来看,也是有些年头的树了。

置身于如此优美的环境,连心情也变得惬意起来。

ZORO和LUFFY在前面分析着刚才的谈判,再后面是两人的贴身保镖。SANJI走在队伍的最后面,难得轻松地享受午后舒适的阳光。

变故就在一瞬间。

行至一个由两栋房子围成的狭窄过道时,SANJI突然感到口鼻被一块毛巾捂住,接着天地来个180度旋转,还没来的及反击,便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SANJI第一感觉就是糟糕。

糟糕的血腥味,糟糕的面无表情持着棍棒的打手,糟糕的阴暗的刑室,以及森田那张糟糕透顶的丑脸。

他被反剪双手,按在椅子上。

大脑仍然有晕眩的余感,方才吸进了过多的乙醚让SANJI一阵阵反胃想吐。

虽然他不知道刚刚在谈判场上一本正经的森田俘他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但绝对不是什么光彩的手段。

SANJI脸上涌现出无比的嘲讽。

“这就是你对客人的态度?你们森田家都是这样招待客人的吗?”

森田不愧为老手,面对SANJI连讥带讽的问话丝毫不见一丝愠怒,他保持一份处变不惊的气度回答,“承蒙SANJI先生的夸奖,鄙府一向如此待客。”

去你妈的鄙府!SANJI对森田把他的嘲笑当做夸奖十分不爽,这根本就是绑架!

“你究竟有什么目的?”虽然已经一目了然,但SANJI依然要确定一下。

“很简单,森田家从没有做不成功的生意,只是用你来帮助RORONOA先生认识到,与我做生意的必要性。”

哼!说白了,就是强迫ZORO与你谈成那笔生意嘛!SANJI想到。

“真卑鄙!做生意本来就是两厢情愿的事!强求又有什么意思?!”

“你不明白,”森田悠然自得地吞吐着烟圈,摇了摇戴着红宝石戒指的食指,“RORONOA先生手中握有的毒品正是世界紧俏的品种,黑白两道都非常需要,如果能把这批毒品收来,自然会带来不小的收益。

哼!就是说要想方设法得到ZORO手里的毒品呗!混蛋!

“那你有必要绑架我吗?我可是不具任何价值,连中井会最低贱的零杂工都不如。你认为用我做人质会对中井会有什么威胁性吗?”

“怎么会?你可是RORONOA先生的小情人,是我最好的筹码,怎么会没有价值呢?”

“那么很抱歉,我只是一个无关人物,中井会老大不会为了我答应你的条件。”SANJI冷笑着,对面前的一切丝毫不觉畏惧。

本来就是,他连ZORO的情人都算不上,充其量也只是一个仇恨与肉欲的发泄工具,ZORO怎么可能为了他,接受那么惨重的损失?!

如果森田盛怒之下杀了他,他也不会有什么后悔或是害怕。人的生死本来就是没有任何定数,没有预兆出生,死去当然也不会有什么可惜的。

况且,他所谓欠的ZORO的债,也算是连本带利超额付清。

森田眯着眼睛,看不出他究竟是愤怒还是失望,过了一会儿,他走到SANJI身前,一手扣住他的下巴。

“真是个不可爱的男人,”他不理会SANJI厌恶的挣扎,“遇见这种危险的事,应该吵着闹着让自己的男人相救,你的反应却很特别。”他凑近SANJI的脸,盯着他的眼睛,“引起了我的兴趣。”

SANJI狠狠地打了个寒战,一直被ZORO侵犯的他很清楚森田所说的兴趣是什么。

“不过我什么都不会对你做的,只要你乖乖听话,待交易达成,我会把你毫发无损地送回RORONOA先生身边。”

SANJI可没有傻到相信他的鬼话,他知道黑道最不遵守的一个词就是信用。

ZORO不守信用,这个森田也不是守诺之人。

他瞪着森田,“我想你赌错了然,我是最没有威胁性的人质。”

“我不喜欢威胁别人,也不喜欢被别人威胁。我不会打电话通知RORONOA先生你在我手里,我瞪着他发觉一切登门咬人,同时开出他认为值得的条件。”

森田转过头,看着SANJI,“你的价值通过行为就可以断定,不必现在将自己想得多么卑微多么渺小,等到RORONOA先生心急如火向我要人,你自然会明白自己的作用。”

森田大手一挥,几个打手冲上来,用黑布封住SANJI的眼睛和嘴巴,用麻绳捆住他的手脚。

这中间,SANJI仍然没有忘记反抗,他在打手们接近时悬空一踢,几人立即倒在地上直哼哼。

森田对SANJI的强硬十分生气,他不客气地一拳击中SANJI的小腹,又狠照着他的腿部踹了一脚,本来就中了乙醚处在昏迷边缘的SANJI终于支撑不住,闷哼还没来的及发出,脑中一沉,失去了知觉。

“性子真烈。”森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着躺在地上已经昏过去的SANJI,“如果不是用了过量的乙醚,估计刚才他就反击成功了。”

他使了个眼色,几个人上前将SANJI架起,扔进了旁边的储物室。

最后修改:2021 年 10 月 18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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