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 魔兽的禁欲生活
距离山治成功解毒已经过去一个星期的时间。虽然当时情况十分凶险,一度引发大出血,生命体征全无,把所有人都吓坏了,只有索隆坚信山治可以挺过去,冷静地指挥抢救,鼓励乔巴振作,全程一直握着山治的手没有放开。于是奇迹发生了,濒死边缘的山治微弱的心跳逐渐恢复正常,冰冷的身体慢慢变得温暖,随着大量原血输入,成功从死亡线上脱离,回到他眷恋的人间。
Dr.库蕾哈表示,山治必须死过一次,才能活过来。能否渡过难关,置之死地而后生,全凭个人意志。毕竟要将绝大多数被污染的血液一次性排出,本身就是风险极高的行为。稍有不慎,便会全盘皆输。山治能够二话不说接受挑战的勇气已经令人钦佩,重要的是,他还打赢了这场仗。
与解毒过程相比,随之而来的后遗症简直可以微小到忽略不计。因为污血没有全部清除,需要靠药物辅助自然代谢,山治被Dr.库蕾哈严格下了『禁欲令』,在彻底痊愈之前,禁止性交,如果有积攒,手动解决。
山治读完这条短信红了脸,由一位近百岁的老人来通知他这种敏感话题,着实让他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被抓来中井会前,山治性生活等于『零』,崇拜女性,却不逾矩,连自我释放都很少,性欲淡得跟他冷白的肤色一样。遇见魔兽,才知什么叫干柴烈火,原来自己也有凡俗的渴望,但『性』毕竟不是必需品,多数情况下,他只是用『性』来确定『爱』。
Dr.库蕾哈说,这是一场持久战,少说三个月。禁欲三个月,对山治来说不算什么,却苦了魔兽,天天真是看得见,吃不着,每晚都靠洗冷水澡才能压制邪火。山治身体状况稳定后,从加护病房搬进了1132房间,不忙时,他们几乎朝夕相处。魔兽带着赤裸欲望的目光尽管百般掩藏,依然灼热滚烫,仿佛要在山治身上烧穿一个窟窿。
聪明如山治,不可能未察觉。视而不见的原因有一部分是出于报复心理。虽然他们历经艰难险阻,最终确定彼此心意,决定共度余生,但这并不能抵消魔兽以前所做的混账事。被莫名其妙拉下水,变成泄欲工具,还曾经前任长前任短,这些山治都不能忍,难得有机会还击,他怎么可能错过。
他乐见魔兽想碰自己却不能碰,也很清楚魔兽的理由——一旦触摸便不能回头,索隆明显是担心控制不了欲望,作出伤害山治的事,所以小心翼翼地守在原则线上。为了持续锻炼魔兽忍耐力,山治在卧室故意穿索隆的衬衫,堪堪盖住屁股,然后下半身光裸地晃来晃去,看魔兽冲进卫生间,急促的水流声传出,再露出得意的笑。
“罗罗诺亚·索隆,你也有今天啊。”
很快山治就后悔了,因为有一天刚冲完冷水澡,那边信息就传来,紧急交易要索隆去处理。于是前往会客室,等了合作对象一晚上,回来竟感冒了。
“我认识索隆这么久,还从来没见过索隆生病呢。”乔巴来送药时,一边翻说明书一边跟山治纳闷嘀咕。
“……只有笨蛋才会在夏天感冒。”山治小声说,不得不承认自己心疼且后悔。
“嗯?是哦,为什么会在夏天感冒,索隆有什么不好的生活习惯吗?”小鹿严肃地问。
等待它的是长久沉默。在自己本部别墅感冒?听起来天方夜谭,因为什么,洗冷水澡?山治说不出口。你没法解释在有空调的情况下索隆为什么要洗冷水澡,小鹿终归未成年,一不小心灌输不好的思想,影响到小鹿的身心健康,责任山治担当不起。
随便含混地岔开话题,还好乔巴天真单纯,轻易就被带偏。小鹿离开后,山治按照医嘱开始拆药、烧水、熬粥。魔兽从今天早上回来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山治将冰袋换了一个又一个,发热仍未褪去。
第一次见这家伙如此脆弱的模样,似乎随时都能被取走性命。山治可没有丝毫痛快,他原本以为,让魔兽吃瘪、示弱可以满足他的报复心理,结果到头来,反倒是变相折磨自己,他宁可代替魔兽遭罪,也不想眼巴巴地看他烧成无力的苍白。
煮好了粥,山治喊魔兽起来吃药,高烧近40度,魔兽意识却很清醒,山治一唤他名字便睁开眼睛,费劲地撑起身体,接过水杯。把药填进嘴里,送服后交还给山治。
“再睡会吧。”山治说。
魔兽眯眼端详了他半天,虚弱地扯了扯嘴角,问:“消……气了吗。”
山治一愣,“你在说什么,什么消气?”
“这些天……千方百计折磨我,用一些小动作……有意无意……勾引我……不就是想要……报复我么。”
“哼,你倒是看得挺明白。”山治将水杯『砰』地重放在桌面上。
“你心里想……什么,我当然知道。”索隆有气无力地笑着说,抬手抚摸山治偏转过去的脸,“怎么样……我没有如你所料……碰你,你是……开心……还是失望?”
“当然是开心。”山治笑。
索隆又问:“那我……变成这样……你是不是……加倍开心?”
山治立刻就反应过来,怒道:“你他妈故意感冒的?”
“我怕你……觉得不解气。”索隆邪笑,“帮你……一把。”
山治觉得没有必要继续听下去了,魔兽说话上气不接下气,还挣扎着连词成句已经让他心脏发颤,承认故意感冒更让他火从心上。给盛满粥的碗粗暴地塞进魔兽手里,没好气地命令:“现在健康的是我,生病的是你,给我老实待着,喝了它!”
“没……力气。拿……不住。”索隆颤抖地举起碗,无奈地耸肩。
呵。装!继续装!山治心知肚明,但手上动作未停。夺回那碗粥,仰头喝了一大口,抓过魔兽的后脑,俯身嘴对嘴给他灌进去。
清甜的米粥肆意横流,魔兽伸出舌头全都舔舐干净,即使由于发热而力量尽失,还是有办法掌握主动权。他拉住山治松散的衣襟,逼他贴得更紧,舌尖灵活暧昧地扫荡食物,不漏一滴。吮吸完米粥,就开始掠夺山治呼吸,丝毫不像个高烧40度的病患。山治喘不上气,难受地用手推魔兽胸膛,直到彼此没有多余空气可以汲取,他才被放开。
“混蛋……你还真是有精力啊……”
山治愤恨地擦着嘴唇,由自己发起的攻势,最后却屈辱叫停,真是有够衰的。同时再次看清一个事实,论力气、肺活量,这混蛋绝对一等一的可怕,没人是他的对手。
魔兽则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
“不怕……我传染给你?”
山治冷哼:“赶紧传染给我,让你随随便便生病,老子要你后悔。”
“已经……后悔了。”魔兽说,“看见你这么……担心我。”
说完这句话,魔兽难得温柔的目光有一瞬失神,他体内还发着烧,大概已经撑到了极限。眉头皱了皱,背对山治翻身躺下,说:“不妙……我……睡会……”
“睡吧睡吧。”山治凑过去,摸了摸索隆的头发,本来就是偏硬的手感,湿了汗,更像阿寒湖的绿球藻,笑道:“祝我们的绿藻君浮游愉快。”
因为担心索隆晚上会烧得更厉害,山治彻夜未眠,一直在床边照顾守护。冰毛巾隔20分钟一换,用酒精擦拭魔兽身体降温。全身上下醒目伤疤一共四条,都是源于保护山治。左眼那条直贯鼻翼导致失明、胸膛那条斜切而下差点整个剖开,犹如蜈蚣般攀附在脚踝的刀创,近乎斩断双足,更有数不清的细小伤痕分散各处,让山治的心像被巨轮生生碾压过,海浪似的一波又一波扩散的刺痛。
如果他们没有相遇,魔兽也许不会留下这些伤疤,不会经历这些苦楚。他强行将山治拉入他的世界,并为此付出堪称惨痛的代价。『苦肉计』方面,魔兽比谁都熟练。也确实奏效,山治很吃这一套。一年多了,当初山治有多恨魔兽,现在就有多爱他。
在最灰暗无光的日子,是魔兽的执着坚定无形中给了山治强有力的支持。这个男人信念强大、坚不可摧。不论局势有多绝望,他都毫不动摇。这恰恰是山治所欠缺的,自小习惯孤独,不愿连累他人,逃脱和规避是山治的拿手好戏,可魔兽从始至终都紧紧抓着他,他根本无处可逃。
如果是他一个人的话,现在应该是缩在哪个地方,独自等死吧。死前没有免费陪聊,没有精神抚慰,没有身体满足,没有陈年好酒,更没有炙热的怀抱和温柔的包容。一定会……非常孤单。
“谢谢你的不放弃。”
山治吻着索隆的手,说了当事人清醒时绝对说不出口的话。
好在天蒙蒙亮的时候,魔兽已经完全退烧。山治这才疲惫地蜷缩在他旁边的小憩一会。索隆醒来,发现金发男人正握着他的手,闭着眼睛呼吸均匀,金色睫毛轻颤,睡梦中亦不安稳。薄唇染了水光,从阳台窗户流泻的晨曦像细碎的金子洒落在他瓷白的皮肤上,边缘泛出上等翡翠似的透明感。
下腹不安分地勃动了一下。索隆无奈地撑住额头,看来一大早的冷水澡在所难免。
他刚要翻身下床,腰突然被一个冰凉柔软的东西勾住。
“你要去哪呢。”
回头,原本熟睡的金发男人睁着一只湛蓝眼眸,魅惑又露骨地斜睨他。修长光裸的腿伸平,脚尖与索隆后腰相抵,把他拦截在床沿这块固定空间里。
“小解。”索隆钳箍那只纤细脚踝,将它拨去一边。
山治像海里的游蛇一般缠上来,贴着魔兽耳边缓慢道:“我看你想解的不是膀胱里的东西吧……要帮忙么?”
感受下面开始有些脱离控制,索隆忍耐着吹拂在颈侧的温热吐息,站直身体。
“不用,时间还早,你再睡一觉。”
“别那么客气嘛。”金发男人一边说,一边灵巧地从床上翻下来,跪在索隆面前,抬手去解他的睡裤,“交给我吧,我会让你很舒服。”
话语间,他已经与魔兽下身那个略显狰狞的庞然大物面对面。几乎没有认真直视过这个器官,仅有的一次还是被强迫口交。索隆的性器粗而长,颜色偏深,表面浮凸显著的青筋。幸亏它的主人比较注重卫生清洁,没有任何奇怪的体味,就是雄性霸道的淡淡麝香与他独有的铁的混合气息,不难闻,反而令山治安心。
他曾偷偷嗅过索隆的枕头,气味有些上头,吸到停不下来,因此还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变态。单靠这股味道,下半身就能硬起来。
刚凑近魔兽的性器,就被粗暴地扯开。
不悦地抬头,与魔兽复杂的目光相遇。仅对视一眼,山治竟读懂了里面的内容。
果然,魔兽问:“你不是最讨厌做这种事么。”
那次在浴室强行将性器塞进金发男人嘴里的画面历历在目,身下的山治曾不顾一切地挣扎、抗拒、用尽力气想要逃离,索隆却按着他的头在他口中蛮横而暴力地抽插,还强要他吞下所有精液,当他抠挖喉咙拼命呕出时,还把他扔进滚烫的池水里。
如此痛苦而屈辱的记忆,不是随便就能忘记。之后索隆再也没要求山治给自己口交过,完全不想勾起山治对过往深刻的回忆。但现在,金发男人跪在他的脚边,手握他的欲望,生理的舒爽和心理的拒绝矛盾重叠,悖德感油然而生。
哪料山治说:“对象不一样了,现在你可是老子的爱人。”
索隆怔愣片刻,勾起邪肆的笑。
“那以前呢?”
“仇人,恨不得千刀万剐的那种。”
“看来我晋升得挺快。”
山治对索隆的下身念叨:“嗯,多亏了你这么努力,摸摸头。”说着,满怀戏谑意味地轻轻拍了拍肿胀的龟头。
魔兽因为他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难耐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垂头看跨间的家伙。山治舔了舔魔兽性器头部的小孔,将兴奋的透明液体全数卷走,然后张大嘴巴,将它吞进口腔。
山治的唇很薄,嘴的容量又不大,即使给下颌撑至极限,也仅仅含入三分之二。看得出他在努力往里插,但魔兽按住了他的肩膀,对他说:“就这样,一样有感觉。”
挑高眼角给索隆送去一瞥,山治握牢性器的根部,有节奏地上下套弄,来回摩擦,同时深入浅出被吞没的那部分,像舔含美味的糖果。与之前的青涩笨拙相比,熟练从容得不可思议。假如不是那张不知由于缺氧还是害羞而红得厉害的脸,索隆差点以为他去哪个色情场所接受过特训。
“技巧不错。”魔兽一面解山治胸前衬衫的纽扣,一面说,捻揉挺立起来的乳尖,赭红的瞳眸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凶光,“有其他人用过这里么?”
山治『噗』地歪头吐出性器,笑道:“除了你这个变态,还有谁敢用。”
“说得好像老子的专属领地一样。”魔兽得意地轻哼。
“不,别高兴得太早,你只是拿到了特许令而已。”
“嘁,明明都是我的。”
山治色情地舔了一口性器的前端,引来手中一阵微颤,“彼此彼此。”
索隆很享受爱人提供的难得服务,像野兽一样餍足地眯起眼睛。山治的舌灵活地挑逗各个敏感的位置,湿热温暖的口腔包裹住粗壮的茎体。起初还控制不稳呼吸,随着吞吐频率加快,渐渐能找准节奏,游刃有余。索隆踢掉拖鞋,以赤裸的足尖轻踩他腿间的硬物,金发男人不耐地吟唔了一声,抬眼瞪向逞凶者。
“你也兴奋起来了。”魔兽说,“过来,不要做了,我给你弄出来。”
山治听话地吐掉性器,却没有按照要求去魔兽身边。他解开胸前的扣子,脱掉衬衫,又把西裤连同底裤一起褪到脚踝,蹬开,裸着身体走过来,转身背对魔兽,扶正他的性器插入自己双腿之间。
“你在干什么?”索隆往后退了一步躲闪,“Dr.库蕾哈的叮嘱忘了?”
“闭嘴。”山治说,“给我安静看着。”
他拉近距离,重新抓住魔兽的性器置于自己的会阴下。然后夹紧髋部,尝试前后抽动。从小修习跆拳道,山治的大腿肌肉结实,皮肤又很柔软,体表偏凉,火热的性器就像烧红的铁棍,温差将快感持续放大。背后位的站立姿势,酷似性交,加上与对方私密地方贴合,索隆觉得血液霎时直窜头顶,这些天的忍耐和克制全都在这一瞬间破功。
“你从哪里学的这些。”
抱紧山治的腰,把他更深地压进怀里。胯骨有意无意地顶了顶,魔兽伏在山治肩膀,喘息灼烫粗重,明显快要遏抑不住欲望。
“GV。”山治弓起腰,彼此性器相撞让他觉得有些受不了,向前要逃,“Gay Video,虽然我不是同志,但谁让我们都是男人……这些天你把老子工作全停了,不找点事做……会发疯。”
“还是这么……不坦诚。”索隆单手拢起金发人的下颚,强迫他的脖颈拉成一条直线,将自己的性器在他腿间抽插,一边粗喘道:“说句为我而学,让我听听。”
“你也……还是一样不要脸。”
山治弯起轻蔑的笑反唇相讥,可很快遭受惩罚。魔兽反剪他的手臂将他面朝下按倒在床上,欺身压住他的攻击,强制他并拢双腿,把性器直接插入他的臀缝中。山治被烫得瑟缩了一下,然而魔兽封锁了他全部动作,他无处逃离,就只能被迫承受。
“你先点火的,你要负责。”索隆压低声音说。
山治像离水的鱼挣扎着上半身,骂道:“老子没说不负责!做个股交而已……你他妈一定要搞得像强奸么?!”
魔兽在他耳旁狞笑:“这是对你勾引我的报复。”
说罢,下身由慢及快抽送起来。似烙铁般坚硬滚热的性器在山治的大腿根进进出出,不断刺激会阴敏感部位,乳尖随摇晃的动作上下摩擦床单,带来酥麻烧灼的异样快感。山治闭上眼睛,心里把魔兽骂了千万遍。
什么温柔、什么体贴、什么包容、都他妈的全是假象!老虎即使敛起爪子露出肚皮,也不能当家猫养。魔兽本质就是危险又极具侵略性的黑帮首领!自己的爱人并非善茬,山治早八百年前就知道,那又怎么样?既然是他自己选择,就要自己受着。
“混蛋……你感冒……是装的吧!”
“嗯,对,我找乌索普要了发热器,高温骗了你。”
“放屁!你当老子是三岁小孩啊!!”
真是撒谎不打草稿,山治昨晚一直都在想方设法让索隆降温,这家伙身上安装什么奇怪的东西,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
“你到底……怎么感冒的?”
“空调开到14度,身上的水不擦,轻轻松松。”
“……混蛋。”
很快山治就什么话也说不出了,魔兽在他腿间交合的动作完全趋于本能。高速相擦使得大腿皮肤像被炙烤,火烧火燎。他被烫得不停颤抖,屡屡撞击的性器又亢奋地抬头,索隆手攥着山治的欲望,啃咬他的脖颈,给予他强烈感官的刺激,就算没能进入体内,想到自己爱的人正因为自己前往高潮,满足感不言而喻。
“怎么样……你也很喜欢吧,前面都哭了呢。”魔兽低哑着声音调谑。
“下次……想报复就直接放马过来。”山治艰难地扭过头,冷笑,“再敢拿健康开玩笑,老子要你……好看!!”
“知道了。”
魔兽说着,咬住了山治的肩膀。
高烧初愈,不知道这家伙哪来的体力做这些剧烈运动。山治大腿根被磨得没了知觉,在魔兽的抚触下释放了一回,结果腿间逞凶的器官依然坚硬无比,山治挣开一条手臂,忍无可忍地捏住露出来的前端,魔兽『嘶』了一声,抓住他的手重新在背后固定。
“你竟然还敢乱摸,是不想结束了么?”索隆说,“总是这样明目张胆地试探我的底线,后果是什么考虑清楚了么?”
“快点射……”山治咬牙骂,“贪得无厌……”
索隆没有回话,他知道山治昨天照顾了他一晚上,身心俱疲,今早还主动帮他纾解欲望,不应该为难他。但是这家伙永远一副逞强模样,把自己伪装成固若金汤,令人不由自主想欺负他,撕掉他的面具,让他涨涨教训。
“困么,难受么,想要结束么?”吮着他的耳朵逼问。
高潮余韵及纷至沓来的快感使山治神智发白,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句,这声带着浅淡的鼻音和一点点委屈的回答,听得索隆下腹发紧,身体一抖射了出来。白浊精液沾满山治的下体,一些顺着大腿根流向幽禁内侧。抚摸略微发红的腿间皮肤,索隆将山治翻过来抱紧,亲吻他汗湿的额头。
“辛苦你了。”
山治伸手回抱魔兽,嘴里却吐出冰冷的词句。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结果当天晚上、第二天早上、第三天早晚,他都被趁着不注意强硬地股交了多次,连走路都能感觉大腿皮肤火辣辣地疼。果然对魔兽言语警告没用,山治后悔跟魔兽实践,这家伙持久度吓人,连在体内都能数十分钟不射,何况是这种表面做法。
在又一次被从浴室拖去床上,山治使出浑身力气反抗,反正对方感冒已经痊愈,不用再留情有所顾忌,一脚把魔兽踢去门边,忍无可忍地大骂。
“你那破东西怎么还没被磨掉一层皮啊!!”
幸好魔兽的禁欲生活只维持了一个月,就在山治出色的身体自愈能力和悉心调养下宣告结束。
至此,文斯莫克·山治成功地保住了他的大腿。
番外2 在那以后
痊愈后,第一件事做什么?其实早在解毒前索隆就已经计划好了,他提前几个月订了场地,请来了超一流策划团队,无论结局是生是死,他们都要举行盛大的婚礼,用魔兽的话说,他认定的是文斯莫克·山治的灵魂,与肉身无关。
本国法律允许同性结婚,索隆和山治先领了结婚证,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他们是合法夫夫,所以当其他人收到中井会会长与军师的婚礼请帖时,多半都会表情愕然。在索隆的势力掩护下,山治将请帖寄去文斯莫克家族,并成功交在蕾玖手里,不久后,蕾玖来了一封信,信里是三十万贝里,和源于姐姐的满满祝福。
婚礼选址在浪漫如霞的露天海滩,邀请了几乎全部的亲朋好友和关系不错的合作伙伴,也有其他组织代表来捧中井会的场。魔兽与他的军师在众人注目下拥吻,交换了结婚戒指,发誓不管生老病死,都永远陪伴在对方身边,不离不弃。
“山治选的那个结婚戒指设计很不错,我看过戒指,就那种简单款式,但挺亮的。路飞和娜美也准备选那家,我们也考虑一下?”乌索普转头对卡雅说。
“都听乌索普桑的。”卡雅温柔地笑。
“那回头我把设计师的联系方式要来。”长鼻子开心地说。
索香二人敬酒到中井会朋友这桌时,路飞亲昵地搭肩两人,笑嘻嘻地说恭喜。弗兰奇大哭不已,嘴里念着『走到今天太不容易』,还是罗宾递上手帕才止住他的哭泣。娜美窝在路飞怀里,偷偷抹着泪。乌索普忙着给卡雅看山治和索隆的结婚戒指,小鹿拿着山治送给它的棉花糖星星眼道谢。艾斯正在劝说傲娇的多尔顿,虽然这位中井会元老并不想接受曾和索隆敌对的山治,但他不得不承认,最近几次中井会遭遇刁难,都是因为有这位出色军师才能够化险为夷,保住利益。
山治纠正骷髅头的用餐礼仪,惹得路飞哈哈大笑,耍宝模仿。这桌充满欢乐气氛,引来其他桌纷纷侧目。果然有这群朋友在,就不会觉得孤独,能遇见索隆真的太好了,山治心里想,悄悄在桌子底下握紧魔兽的手,得到了爱人有力的回握。
罗和基德在另一桌,罗喝光山治敬的酒,叹息:“想不到你这家伙居然比我早结婚,果然索隆当家的出手迅速,是好男人,不像某人。”说完,他有些怨恨地看着正大快朵颐的红发男人。
“领个证而已,现在流程非常简单,先拿到合法关系,再办婚礼也不迟。”山治说。
“哼,就尤斯塔斯那个德行,跟我讲什么,不喜欢束缚的关系,能上床就可以了,生理需求最重要,分明就是不想负责!”罗小声地抱怨道,“既要求我忠贞,又不肯给名分,老子已经不打算跟他耗下去了。”
山治惊讶于一向随性的罗居然也开始在意『名分』这种东西,看来基德比他更随意的恋爱观已经将红心诊所的首席主刀医生逼入绝境。想了一会,伏在罗耳边说:“我有办法,你……这样……再……那样……”
罗一边听,一边点头,黑眼睛亮了起来,“不愧是山治当家的,这个主意好,让我来试试。”
“不过你要小心你的屁股。”山治补充,“据我所知基德占有欲超强,你容易引火烧身,还是要谨慎行事,看情况决定程度。”
“没有牺牲就没有结果,老子豁出去了。”罗说。
离开那桌后,一直沉默观看的索隆终于忍不住问:“你到底给人家出的什么主意。”
山治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笑:“我建议他今晚抛弃基德去Gay Bar,点一杯酒,什么都不做,等着别人来搭讪,只聊天,不要跟着走,相信要不了多久,基德就会来逮人了。”
“这是什么馊主意,万一遇见变态,可不是特拉法尔加能应付的。”
“罗很强,他可以保护自己。况且有基德呢,从罗说今晚要单独行动开始,基德就不会放弃对罗的监视,他一定会跟着去。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想负责还绑着对方,该给点教训。罗这家伙,平日守身如玉,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孤僻得很,导致基德没有危机感。不让他知道罗有多受欢迎,他不会珍惜。”
“你倒是把人的心理看得挺透。”索隆说。
山治轻扬嘴角:“我认识他们都多久了。”
魔兽眯起眼,目光透露着凶险。“你要是敢拿这招对付我,我会让你一个月都下不来床。”
“放心放心。”山治摆摆手,“我们家狗狗和基德那只疯狗不同,很让人省心。”
直到金发男人走出两米远,魔兽才反应过来,“你说谁是狗?!今晚是不想下床了么!!”
婚礼结束,乌索普叫住山治,问他要了戒指设计师的电话,调侃他:“你们俩效率够高的,昨天求婚,今天完婚,竟然成了我们中最早结婚的。”
“这是合格军师的基本素养。不浪费一秒钟,不放过一个机会。”山治一边叼着烟回应,一边丢了一包东西给长鼻子。
“这是什么?”乌索普问。
“卡雅酱不是说婚礼喜糖很好吃吗,我特地留了几袋。”
乌索普感动又叹气:“哎呀山治你真是的,你这么细心温柔,我可是会有危机感。”
“你有什么危机感,我对卡雅酱没有那种想法。”
“是是是,你现在满心满眼都是会长。”长鼻子玩笑似地尖着嗓子喊:“哎呀,恋爱的酸臭味都快溢出屏幕了!”
“彼此彼此吧。”山治笑着弹了一下乌索普的脑门。
婚后第二个星期,魔兽将一家餐厅送给山治做定情信物。地址依照山治要求选择离中井会本部不远的位置,装潢设计根据娜美提供的、哲夫二十年前画的餐厅内部构造图纸,还原了这间『梦想餐厅』的模样,员工让山治自己来决定,预备卸任山治军师职位,让他专心继续他的梦想,却被山治回绝。
“我不放心把你和中井会交给别人。”山治说,“我可以做到兼顾,每天我会把工作报告整理好,我还是要以组织为主。”
“那样你会很辛苦。”魔兽抱紧他,“干嘛把自己逼得那么累,你本来也不属于黑暗。”
“因为你在这里,所以我自愿走进黑暗。”山治亲了亲魔兽的脸。
魔兽回给他一吻,“我们家军师,说起情话来可真动听。”
“还想听吗,我可以变着花样说,只要你不觉得难为情。”
索隆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捞过山治的后脑,吻住他的唇。拖出他的舌根重重吸吮,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发出『啧啧』的水声。纠缠一会,依依不舍地分开,邪笑着说:“会难为情的是你吧,脸都红透了。”
“用那么下流的方式吻我,不脸红那叫不要脸。”山治没好气地骂道。
关于山治的梦想,其实一直是索隆心头疑问。按理说,如果他只是单纯热爱料理烹饪,中井会本部有打通三间会客室的超大豪华厨房,还有嗷嗷待哺的数百成员可供他施展拳脚,完全没必要特意开一间餐厅。很快,随着『芭拉蒂』的问世,答案揭晓。
山治选择雇佣的员工,各个都仿佛和山治有些关系,其中不乏残障人士。他没有发布任何招聘启事,也没有在网站登记招聘信息,却能在一个月内,招满五十名员工。有的似乎早就认识山治,与他谈笑风生勾肩搭背,有的则看起来比较陌生,但都一清一色将山治当成老板来尊敬。
后来在娜美的解释下索隆才知道。山治的祖父哲夫,曾用退休金供养一群孤儿。比如芭拉蒂现任厨师派迪、加尔根等,他们有些长成歪瓜裂枣,成为流氓地痞,有些没有正经工作,天天过着食不果腹的悲惨生活。山治把这批人聚集在芭拉蒂,给了他们温暖的归宿,娜美说:『算是了却祖父哲夫的一桩心愿。』
而另一部分人,多是当年帮助山治逃离文斯莫克家族的佣人或者他们的后代,比如小厨师塔琼,就是文斯莫克家族保镖的儿子。从他出生起,山治就一直不断寄抚慰金去他家。现在干脆将他招来芭拉蒂,传授他烹饪技巧。还有因为参与当年放跑山治事件遭遇惩罚而残疾的人,山治给他们提供轻松职位,最大限度予以帮助。
这才是文斯莫克·山治执着要开餐厅的目的。他实现的不是自己的梦想,而是延续他人的愿望。
自己的爱人,双商超高,知恩图报,嫉恶如仇,心地善良,坚强温柔,即使山治没去Gay Bar坐一坐,索隆也产生了彻头彻尾的危机感。这种感觉促使索隆更加想要变强的欲望,为了能给优秀的笨蛋创造更大、更广阔、更舒适、更安心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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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第二个月,在处理完芭拉蒂各项琐碎事宜,餐厅营业步入正轨后,索隆这边也暂且将中井会交由其他人打理,与山治开始为期两个星期的蜜月之旅。
这次蜜月目的地对山治是全程保密,旨在给他个惊喜。山治知趣没有多问,毕竟自己家冷硬绿藻身上浪漫细胞所剩无几,难得有情调一回,干脆让他自由发挥。况且他也很享受这种突如其来的甜蜜,确定好日期,两人自驾游,开着路虎车就前往旅途。
由于本人坚持亲自驾驶,山治就没管太多。最近芭拉蒂的事情的确让他有些疲惫,凭靠着副驾驶座就沉沉睡去。不知过了多久,醒来时已暮色四合。瞟了一眼车窗外,顿时感觉全身血液瞬间倒流。
“你……不会把旅游地点选在深山老林吧?”山治担心自己看错,还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的视力没有问题,叹了口气,“你是带我体验农家乐来的吗?”
这参天大树,遮天蔽日,浓重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场景似曾相识。他又看了看车内导航,『找不到信号』几个字样红果果地刺激着他的眼睛。
“你……一直在盲开?”山治又问。
被毫不客气地质疑能力,索隆显得有些不悦,“啰嗦,半路导航坏了而已,我认得路。”
可能是刚睡醒,山治觉得头脑略感混沌。但他很快理清思路,没有忘记之前他被绑架时魔兽孤身一人赴约,结果半道迷路,愣是拖了几个小时才找到位置。这次有了导航才放松对魔兽方向感的警惕,谁知导航会没信号!不不不,仔细一想,极大概率是一开始便跑偏,开来这种鸟不生蛋的地方,造成导航没了信号!
既然导航没有信号,估计手机也不会有。掏出手机,果然,屏幕右上角的格数是空的。事到如今,追究责任对结果没有实质性帮助,山治任命地深吸一口气,摇开车窗。
“还好,不算太晚。”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打开车门,走下车,用鞋尖丈量土地的厚度,认真研究周围的树木,“我们应该已经出了OnePiece的区域,这种硬叶常绿阔叶林不符合OnePiece的地形和气候,你真厉害,闭着眼睛开到海拔至少2000米的山地阳坡,但凡车的性能再好点,你都能攀登珠穆朗玛峰了。”
没带一个侮辱性词汇,却把索隆『出色』的方向感揶揄嘲讽了一遍。自己的爱人牙尖嘴利,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对待山治,魔兽的措施强而有力——走过去不耐烦地用深吻堵住某人滔滔不绝的唇。
看着金发男人擦着嘴骂骂咧咧,脸皮透红,真是说不出地解气。魔兽望向西落的残阳,迎着漫漫余晖开口:“那边是西面吧,只要朝西一直开就好。”
“那可不一定。”山治不客气地纠正道:“现在离秋分还早,太阳下落位置更偏向西北。况且我们没办法确定经纬度,更不能随便下结论。”
地理并不属于魔兽的拿手科目,所以他只能闭口不言。山治捡起掉落在地的树枝,简单比划一下太阳目前的高度,摇摇头。
“木棒成影法来不及了,最多还有十分钟天就会完全黑下来,托你的福,看来我们今晚只能在森林里过夜。”
“你都是从哪里学的这些方法。”索隆问。
山治哼笑一声:“还不都是被某人逼得,百科全书里辨别方向的理论知识全都被迫应用于实践,我看我都可以去写一本《荒野求生指南》了。”
想想一年前的中井会集训实战演习,赞高在他们那组指南针上动了手脚,导致完全丢失方向,山治用的正是木棒成影法。之后便是带着重伤的索隆离开树林时导航失灵,山治砍了一棵树通过年轮判断南北,之后,又从溪流走势得出具体出口方位,总之几乎穷尽所有野外求生技巧,如今情景重现,心境却不同,当初恨不得杀之后快的混蛋,竟然成了自己能够并肩作战、背对背依靠的爱人。
缘分果然是个奇妙的东西,命运剧本的谱写,没人提前得知结局,反而对未来更加期待。
“那就写,我联系出版社出版。”
魔兽郑重其事的回答将山治从沉思中拉回,明明是开玩笑的一句话,倒被对方当真了,山治哭笑不得,抓起魔兽的手。
“来吧,机会难得,上次你没吃着我亲手烤的东西还挺遗憾的,今天让你见识一下。”
“什么意思?”
“我刚刚在边上看到了野猪的脚印,今晚晚餐就是它了。”山治解释道,从驾驶一侧车窗底下捞起魔兽立于座椅旁的三把刀,丢给他,“猎人罗罗诺亚,该工作了。”
手机没信号,没有任何东西定位,以防迷路找不到车,山治一路走一路撒下小石子做标记。他们来到一条羊肠小径,却不见野猪的踪影。索隆蹭地拔出鬼彻,向丛林最密集的地方预备发动凌空斩击,没等出手,就被山治拦了下来。
“你干嘛!”
“打猎啊。”
“你疯啦!这地方可能还有其他农户,我们现在脚下这条路就是人为辟出来的,万一伤到无辜的人怎么办!”
“哈?!”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魔兽耐心已然耗尽,但他没发怒,听话地收起刀,沉默地注视着爱人的动作。山治蹲伏在地,以手试探泥土的松软程度,细心考量草地里各类动物留下的足迹。
这时,不远处树丛突然一阵『哗啦啦』的响动,魔兽最先反应警惕,上前一步将没来及站起的山治护在身后,重新抽出鬼彻,刀尖直指声响发出的方位。
“谁?!”
一个瘦小的、穿着朴素,扛着竹筐,农夫模样的男人从树后钻了出来,丝毫不畏惧一脸凶恶的魔兽和他的刀,而是笑眯眯地问:“你们两个年轻人在这里干什么呢?是迷路了吗?要不要来我家坐坐?”
彼时夕阳只徒留在地平面的最后一线光辉,周边所有景物都蒙了一层厚重的阴翳。农夫掌心里手电的那束光仿佛切开了夜幕,背光的笑脸真诚坦荡,绕是魔兽警惕心再强,此刻也不得不收回刀,山治则温柔地圆场:“老伯,我们只是想打猎果腹,没有恶意。”
“打猎?天都黑了,动物都躲起来了,待会该有豺狼虎豹出来了!”农夫陡然提高音量,紧张地说,“你们不知道,这片林子,一到晚上格外危险,不熟悉这里人很容易就走进魔鬼洞,那地方可是有去无回呀。我家就离这不远,今天晚上就在我家过夜吧。这一片我很熟,明天早上我带你们出去。”
朴实的农夫盛情邀请,山治在心中权衡利弊,的确,夜晚在这片陌生的森林,蛰伏的危险难以预料,与其在车里蜷一夜,不如接受农夫的提议,况且有个当地人能够替他们指引道路,总比天亮后跟个没头苍蝇一样乱转找出口简单得多。
“那就……麻烦老伯了。”山治礼貌地微微弯腰。
他的话音刚落,手边的草丛如同海浪般翻滚起来,有什么活物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朝他们靠近。索隆今天第三次拔出鬼彻,干净利落地插在地上,只听一阵犹如汽笛般尖锐的啸鸣,妖紫色的刀风劈开茂密的草叶,像一道闪电似地窜向来者,长空响起猛兽一声闷绝哀嚎。
索隆勾起得胜的笑容,阖刀走过去,不多时,他便拖了一头巨大野猪回到原地。
面对农夫惊愕到有些恐慌的神情,山治安抚:“其实您不必担心我们,但我们确实需要一个地方落脚,也需要您帮忙指路,这匹猎物就当做是我们的房费和向导费,您家里有炊具吗?”
“……有、有。”农夫忙不迭地回答。
“太好了。”山治说,“今天的晚饭就交给我吧。”
“你是……厨师?”
“只是副业。”
农夫没再说话,路遇的这两个男人,身材形貌都极其出众,西装革履的打扮亦不像普通人。再加上绿发的那个男人刚才展现出来的身手和金发男人彬彬有礼的态度,他愿意相信他们只是普通的迷路,于是挥挥手,“这边走。”
一路交谈中得知,农夫祖祖辈辈都住在这片森林里,靠政府的补贴和奖金为生。他们家相当于这片区域的保护者,指引迷途的人们,守卫这里的珍稀动植物。虽然是很普通的工作,却莫名高尚得令人肃然起敬。
“老伯,我们的车就停在前方,天亮后还能回到刚才的位置吗?”山治问。
“放心。”农夫说,“这片森林,就相当于我自己家的后院,熟悉得很,你只要说地貌特征,我就知道具体在哪。”
“这还真是个不得了的能力呀。”山治赞叹道,“与世隔绝,好像也不错,我都想在这个地方安家了。”
“那就把这片森林买下来。”索隆正八经地回复。
“嗯?我怎么觉得你最近充满霸道总裁的气息,你是不是插错卡了,我开玩笑说能写本书,你说要帮我出版。我说这里不错,你就要把这里买下,以往你可不会放弃任何机会嘲讽我,现在为什么转性了?”
索隆凑近山治,盯着他的蓝眼睛。
“我说了,我会认真对待你的每一个愿望。”魔兽的声音低沉有力,“所以,就算你只是开玩笑随口一说,我也会当真。”
“那这么说,以后连玩笑都不能开咯。”山治用胳膊肘拐了拐魔兽的胸口,示意他离远一点,叼着烟笑着说:“不然以后我说月亮好美,你就直接开着你的路虎去给我摘月亮,然后迷路到冥王星,我还得坐宇宙飞船去找你。”
山治的脑洞和他的智商一样深不可测,嘲弄索隆的方向感都能编出一部年度爱情科幻大戏,索隆脑门青筋狂跳,趁前面农夫不注意,一把揽过金发人细瘦的腰肢,低头在他耳边危险而火热地吐字。
“刚刚好,我们可以在浪漫的宇宙太空,体验一把船·震。”
“……混蛋!!”山治恼羞成怒,一脚把魔兽踢离一米远。
听见异样的响动,农夫担心又疑惑地回头,看见金发男人红着脸,绿发男人笑得邪。农夫这辈子孤陋寡闻,不懂什么同性什么异性,此时也没多想,叮嘱一句『注意脚下』便继续带路。在他转过头的一刹那,魔兽在山治脸上亲了一下。
“蜜月多了一项农家乐,感觉也不坏。”他以农夫察觉不到的音量轻声对山治说。
山治愣了片刻,拿下嘴里的烟,抓过魔兽的脑袋在他唇上回了一吻,笑道:“你还真能为自己路痴找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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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夫的住所与想象中的红瓦砖房不太一样,基本就是一栋再简陋不过的茅屋。入秋的天气,四面透风,仅用蔺草编织的墙凑合阻挡,让人不禁怀疑政府到底给了多少补贴奖金,让勤恳的劳动人民住这种完全不能称之为『家』的陋室。
山治抚摸着潮湿的墙面,对索隆小声说:“哪天让弗兰奇他们那个工作室来帮忙修一间像样的房子吧。这种地方下一场大雨,都能在里面游泳了。”
“你的同情心又泛滥了?”索隆握紧他的手。
“这是基本的道德底线!”山治恼火道,“大不了我自己掏钱帮他修!”
“谁准你划分界限了?”索隆收紧手上的力度,把山治的骨节捏得咔咔直响,音调沉了不少,像是有些生气,“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你想修这里,那就修。只是你对刚见面的人都这么好,我觉得不太理解,这本来跟你没什么关系,你非要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山治瞪了他一眼,“老伯帮我们指路,又给我们提供住所,将心比心,我们对他好点不应该么?”
“应该。应该。你说了算,都听你的。”
索隆虽然口口应承,心里却另有打算。自己爱人因为童年不幸福的经历、艰苦的生活而形成了各种不健康的习惯及价值观,像是牺牲癖等等系列心理问题,绝对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改变。索隆愿意陪他一点一点治愈这些心疾,哪怕花费再久的时间。
所以诸如此类冲突,他已经不再去与山治进行没意义的争论。无关痛痒的事,大部分他都答应。如果因为会损害山治的利益而实在无法认同妥协,就采取强制措施逼山治放弃,总之不会眼睁睁看他像之前那样自我牺牲,他现在是山治的合法丈夫,有足够的身份和立场妥善处理这些。
像修个房子一类的举手之劳,只要山治开心,先反驳,后顺从,是比较聪明的选择。既表明自己的想法,又诉说自己的爱意,久而久之,山治一些任性的要求也收敛不少。他很清楚骄傲冷淡的魔兽肯顺应的原因,感激且珍惜。
农夫并不觉得自己的『家』哪里不对,热情地招待来客,完全没察觉到自己带回的两个男人刚才因为他的住所小吵了一架。他给两人倒水,山治干渴已久,立即喝了一口,泥土的腥咸味道袭击了口腔,皱了皱眉,强忍着咽了下去。
“很……特别。”他找不到什么合适词语来评价,干脆随便说了一句。
农夫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抱歉,这地方有时候十天半个月都不下一场雨,水还是比较稀有的东西,只有井里的存水,虽然不太好喝,但已经烧开了,对身体没有害处。”
“没关系。”山治说着又喝了几口,微笑,“这么珍贵的水您都拿出来请我们喝,我们说谢谢还来不及呢。”
索隆往杯里看了一眼,杯底沉浮着灰褐色的泥土颗粒,上层还飘游不明黑色絮状物体,真亏这家伙为了不让农夫尴尬,强忍着喝掉了半杯。
待农夫走后,魔兽说:“如果你一会坏肚子,我一点都不奇怪。”
山治狠狠送他一个白眼,一副马上要吐出来的模样。农夫在外面喊:“金发小哥,你要的炊具在这!”山治硬锤了几下胸口,把呕吐欲望压回去,循声出了门。索隆黑着脸紧随其后,倔强的家伙一如既往地逞强,令他非常不高兴。
一旦涉及到烹饪,山治速度开启沉浸模式。他很仔细地用最少的水清洗刀具,消毒碗筷,把魔兽猎来的野猪按部位大小分割成块,熟练地扒筋剔骨,切片腌制。等待过程中,他以手边最简易的工具自制了蒸馏设备,将井里那些浑浊肮脏的水进行过滤,使它变成没有异味的纯净水。
“你还真是什么都会。”
魔兽表情阴沉,并不像在夸赞。他拿起那只由空灯泡、玻璃瓶、塑料管组成的自制蒸馏器,左右打量了一番,冷笑:“连这东西都能做出来,你是百科全书么?”
“这只不过是野外基本生存技巧而已。”山治头也没抬,轻描淡写地回。
“真让人火大。”魔兽低骂,将蒸馏器重放回桌台。
“你生什么气?”山治这次总算抬起头,直视魔兽面无表情的脸,“从一进门你就在生气,简陋的条件确实委屈你这位大少爷了。要不您休息一会,等饭做好了我喊——”
他的话没说完整,甚至连手中的菜刀都丢了,当啷砸在地上,一声闷响——魔兽早在他说第二句话的时候就干脆地扣住他的后脑,拉起他手臂,强迫他挺直身体,并凶狠地咬住了他的嘴唇。
这个充满危险气息的吻毫不留情,堪称撕扯。山治觉得唇瓣火辣辣像要裂开似地刺痛,很久没有被这样粗暴地强吻,这些天,魔兽第一次无视他的意志,吻里灌注怒意,就是要他一起感同身受。魔兽有多愤怒,这个吻就有多疯狂。
山治在铺天盖地的侵占与疼痛中,明白自己刚才是口不择言,可想他道歉,也绝对没门。他有错,这个混蛋难道没错?一直冷嘲热讽山治会的东西多,合着懂得多成了山治的不是?他也想不谙世事,天真单纯。而事实上,他就是一颗被丢弃在泥地里的种子,不见惯世间黑暗,不历经沧桑波澜,他又怎么可能打碎命运枷锁,破土而出,沐浴光明?
看来这一架在所难免,山治拧眉闭眼,心里想着决不妥协,是这家伙先挑事,哪怕这次蜜月全程冷战也好,总之,要让魔兽知道,与他结婚并不代表身心归顺。
出乎意料,魔兽吻着吻着,力度轻了不少。他像大猫一样舔舐山治唇上被咬破的伤口,讨好似地摩挲着他的脸,过了一会,慢慢放开。
“吻你是因为我很生气。”魔兽说,“吻疼你了,对不起。”
听了这句坦诚又可爱的道歉,山治刚刚辛苦筑起的坚冰瞬间裂了一道缺口。认识这么久,记忆里,魔兽认认真真说『对不起』总共就三回。第一次他左眼失明,身受重伤,却不忘为了之前所做的一切道歉。第二次他强上了山治,颤抖得从后面抱住他。第三次劫后余生,他因佯装的冷漠伤害了山治而心疼。这次与前三回相比,简直不过小打小闹,魔兽却能用如此郑重的语气,先一步低头承认错误。
山治开始反省自己先前的心理活动,与魔兽的气量比较,是不是有些小肚鸡肠了。
“我不会和你冷战,也不舍得和你冷战。”索隆俯身捡起地上的菜刀,递给山治,“如果你觉得气不过,就踢我几脚吧。”
你不舍得和我冷战,老子还舍不得踢你呢。山治心里想,但没说出口,他接过菜刀的同时,拉住了索隆的手。
“过来。”
索隆被毫无防备地拽得一个趔趄,差点扑在山治身上。金发男人抱着他的后背,柔和地吻住他的嘴唇。蜻蜓点水似地亲了亲,旋即分开。
“这才叫做吻,你那种叫啃,学着点好吗,野蛮绿藻。”
这一吻,宣告这次冲突不战而息。知晓对方已经不去计较谁对谁错,如今他们心灵相通,再复杂的矛盾,总能迎刃而解,只要学会包容退让,迂回缠绕,雪豹即使伸出利爪,也会收敛指甲。
“你这种叫做未成年吻法,成年人应该这样。”魔兽说着,深吻上去。
晚餐极为丰盛,足足有十个菜。这对于惯常粗茶淡饭的农夫来讲,不啻天堂。他眼睛放光,手上动作飞快,活了大半辈子,没吃过这么美味的料理。一边往嘴里塞,一边含糊不清地夸,说山治是厨神再世,吹得天花乱坠。
山治特意复盘集训实战演练时的烤猪,这回撒了椒盐,味道一定更好。索隆心有灵犀最爱这道菜,大快朵颐,给足了山治面子,令他成就满满,仅是盯着魔兽吃饭的样子,就充盈了幸福感。
饭后,农夫安排两人今晚睡隔壁。一进屋索隆愣了一下,『房间』空空如也,甚至连张床都没有。只在角落摆了一张破旧的木头茶几,上面放了几只缺口的、脏兮兮的陶瓷杯。农夫拿来一张草席,铺在地上,又翻出两个发了霉的枕头,和一床湿漉漉的薄被。
“真是不好意思,家里很少有客人,也没有什么准备,今晚只能委屈两位了。”农夫抱着枕头和被褥站在门口,有些窘迫地说。
山治上前接走农夫怀里的用品,温柔地笑道:“您肯收留我们过夜,已经非常感激了。这比我们睡在硬邦邦的土地上好太多,谢谢您。”
魔兽满脸写着『我们明明可以睡车里』,山治轻轻踢了他一脚,白了他一眼,转头继续对农夫说:“时候不早了,您早点休息吧,晚安。”
农夫憨憨地笑着同道晚安,关好竹门。山治回过身被索隆自然而然接过手里面的东西,原以为这位集团独子、黑帮首领,基本没体验过穷苦生活的家伙会对如此寒酸的居所心生鄙夷跟嫌隙,但魔兽似乎并不在意,他把枕头摆好,伸手抖开被褥。
山治走过去,拿过被子,折叠起来垫到了魔兽那一侧的草席下面。
“这样应该会柔软一些,免得太硬你睡不着。”他说,“我们就盖西服外套吧,反正不算特别冷,还好现在刚刚入秋。”
魔兽二话没说,掀起草席抽出被褥,展平后重新垫回去,惹得山治皱起眉。
“你干什么呢?”
“我发现你总把我的话当耳旁风。”魔兽低声说,“我再重复一遍,以后我再也不想看到你委屈自己,成全他人。”
山治笑了,趴在他耳畔轻轻说:“你既不是『别人』,也不是『他人』,是我的人。”
“那就像珍惜我一样,珍惜你自己。”魔兽扯住他的领带,恶狠狠地回。
山治自知理亏,打小养成的牺牲癖无药可医。以前他能肆无忌惮地将自己刨除在外,即使因而丧命,也了无牵挂,反倒觉得有价值。他从不惧怕死亡,只是不想死得浪费窝囊,被时间洪流遗忘。但现在,近距离与幸福相触,他越发留恋,行动前更多考虑后果,会不会令那个在意自己的家伙神伤。
事到如今,假设有人跟他说,他死了,全世界的Lady都能幸福,他也不会去自我了断了。他有了比全世界Lady更重要的人,他不舍得为了博爱,自私地去伤害最爱。
“我知道啦,以后我会学着多考虑自己。”山治低垂眉眼,淡淡道。
“很好。”
魔兽终于满意,他顺势躺在草席上,张开左臂对山治说:“来睡吧,明早还要赶路。”
山治爬过去,脱掉身上的西装外套,躺进魔兽的臂弯里。后者牢牢抱紧他,亲吻他柔软的发丝,金发男人怕痒似轻笑了一声,在魔兽怀中蹭了蹭。
“你不发脾气的时候,好像一只猫呢。”索隆调侃他。
山治闭着眼睛,笑着反击:“可惜老子是猛兽。”
“豹。”
“明明是狮子!”山治不高兴地说,心里想的是,只有狮子能跟老虎匹敌,一个是草原之王,一个是森林之王,旗鼓相当,难分胜负,如果狮子和老虎合作,没有世上杀不死的猎物吧。
“不,是豹。”索隆坚持观点,“只有豹才够敏捷,够聪明,够……诱惑。”最后一句是贴着山治脸颊说的,配合温热吐息,让山治忍不住瑟缩一下。
“你这混蛋……一定要离这么近说话么?”
“怎么?有反应了?”魔兽说着,手攀上金发男人的双腿间。
“有没有反应……都不行!”山治按住那只游走的手,狠厉地瞪向不老实的魔兽,小声道:“这种墙不隔音,我们说什么干什么,对面都能听见。”
“那就别出声啊。”索隆捂住山治的嘴,叼起他的耳朵。
山治气愤地一口朝魔兽手指咬去,趁对方吃痛而抽回手时,一脚把他踹开。
“罗罗诺亚·索隆!”他用气音低吼,“给老子睡觉!”
爱人发话,不能不从,索隆就算兴致再高涨,也能分清玩笑和认真,如果强来的话这家伙必定闹得天翻地覆,为了日后性福着想,偃旗息鼓才是明智抉择。
“嘁。”魔兽不情愿地回到原处,翻身躺下。
可惜由于环境改变,加上条件恶劣,索隆终究半天没睡着。他看向旁边的金发男人,睡得很安稳。枕头是自制的,里面塞满了果核一类的东西,硬得硌人。草席潮湿粗糙,磨得皮肤生疼,夜晚冷风从墙围呼呼吹入,脚底冰凉,然而山治丝毫未受这些糟糕的客观条件影响,让索隆想起罗之前说的那些事。
祖父哲夫去世后,山治曾在街上流浪过,而且时间不短。想必这就是他超强适应力的缘由,天当房地当床的生活,可能是他每天的日常。再加上当时克洛从中作梗,那段日子,一定非常不好过。他的爱人受过多少苦,在点滴细节里,很容易就能估算出。
每次看到山治对这些苦难重现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索隆心底的邪火就会熊熊燃起。有时睡梦中或不经意间想起他们初遇的场景,索隆恨不能拿刀杀了以前的自己。
山治前面的人生,不知幸福是何物,仇恨和责任占据了他的全部。他为祖父而活,为妹妹而活,为曾经帮助过他的人而活,却从来不曾为自己而活。现在有索隆盯着,绝对不允许他再做无谓的牺牲和奉献。
往后的时光,他要让文斯莫克·山治被幸福包围。这是索隆在婚礼上当着所有亲朋好友的面许下的承诺,他会以生命,去证明他的誓言。
正沉思着,怀里的金发男人突然狠狠地颤动了一下。索隆以为他做了噩梦,便安抚似地拍拍他的肩膀,山治立时睁开苍蓝双眸,眼底清明如镜。
“怎么了?”索隆问。
“有个……”山治的声音抖得很厉害,完全变了调,“有个……有个东西钻进我的衣服里了!”因为超越他的承受界限,甚至一度忘记控制音量,“是不是虫子!是虫子吧!该死的快帮我弄出来!!”
索隆基本没见过这家伙如此害怕跟激动,多少有些玩味的成分在里面。他摸上山治的腰,感受肌肉瞬间缩紧,肢体僵硬无比,便故意顺着肋骨向上游移,佯装严肃地说:“你翻个身,我找找。”
山治咬住嘴唇,以拳头撑着草席,十分小心地面朝下趴倒,生怕动作幅度过大,惊扰身上的虫子,再慌不择路钻进皮肉里,那就得不偿失了。索隆拼命忍住笑意,自家军师连弱点都这么可爱,谁曾想,倔强又无惧的文斯莫克,竟然被一只小虫吓得手脚瘫软。
他撩起山治衬衫的衣摆,瓷白如玉的细腻皮肤展现在眼前,索隆伸手轻碰,惹来金发男人微微颤栗,外加走了音的:“找到了么!?快点帮老子拿下来!!”
“暂且没看到。”
索隆漫不经心地说着,手探向前胸去解山治衬衫的纽扣。他的动作既缓慢又暧昧,按照往常惯例山治早就一脚踹过去,而此时,想要捉住那只在身上爬行的虫子这一愿望大过一切,他破天荒地允许魔兽脱他的衣服,表现极为顺从。
目光短暂逡巡了一会,干净的肩膀后背没有任何虫子的行踪。但靠近肩胛骨位置被叮了个包,红艳艳的一片,微肿。索隆心里一阵不爽,妈的,老子今天还没品尝呢,反倒让一只死虫子捷足先登,种下痕迹。
他猛地按住那个位置,山治陡然抽颤了一下。
“找、找到了?”
“找到了。”
“快把它捉走!”山治低声叫道,“听见没有!你干什么呢——”
魔兽没按要求行动,也没出声,沉默地跨骑山治的腰,压住了他的上半身,强行挤入他的腿间,手掌抚着他的胯骨。
“往你的左手边看。”魔兽命令道。
山治偏侧头看过去,一只拇指大小的不明昆虫趴伏在草席上,黑漆的身躯和毛绒的多条腿令他霎时倒抽了一口冷气。这还没结束,魔兽继续说:“右手那边也有,正前方也有,你身上也有,可能是这里太潮湿,草席招蚊虫,你已经被包围了。”
“……你不会连区区虫子都解决不了吧?”山治强忍俱意,颤抖着嘲讽。
“那连区区虫子都怕成这样的人,又是什么?”魔兽邪笑。
“老子……没怕!只不过是……恶心!”
“好,那需要我帮你解决这些恶心的虫子么?”
山治咬了咬牙,挤出两个字,“……需要。”
“那就让我上。”索隆说。
山治偏过脸,面露惊诧,像是没有听清,问:“什么?”
“想要我帮你解决虫子,就让我上。”索隆再次重申道:“否则,你今晚就和它们作伴吧。”
这回听清了,而且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山治楞了一下,红着脸低骂:“罗罗诺亚·索隆!你卑鄙!!”
魔兽丝毫不为所动,手指钻入山治的臀缝中,吻着他的后颈问:“成交,还是不成交?”
山治不做声了,拳头握而又松,反复几次,貌似内心在痛苦挣扎。过了很久,用极小的音量说:“成……成交。”
埋在小臂里露出来的耳根熟透了,好像树上结的诱人果实的颜色,红得娇艳欲滴。索隆情不自禁地咬了一口,带着得逞的笑意说:“这可是你说的,别反悔。”
“你先把这些虫子……清理了!”山治一边说,一边从裤兜里掏出面巾纸丢给索隆。
眼前的金发男人像乌龟一样把头和手缩起来,不想与周边虫子有任何亲密接触的样子真是可爱到犯规。与他相处越久,越能发掘他掩藏在坚硬外壳下的柔软,一些有趣的弱点,龟毛的小习惯,傲娇的特质表露无遗,如同罂粟般令人愈加上瘾。
索隆抽几张面巾纸,将地上星罗散布的小虫子一个一个全都捡走。把它们团成一团扔进废纸盒里。山治催促道:“还有我身上的。”
“你身上的?”索隆重新压住山治,以硬挺的下半身坏心地顶弄了一下他的双臀,“你是说这个么?”
“混蛋!”被这样一挑逗,山治感觉下腹一阵紧缩,明显起了反应,他往旁边挪了挪,骂道:“下流!!”
他越口是心非抗拒,索隆就越想欺负他。握住已经成形的部位,笑道:“你每次骂我下流的时候,身体都违背你的意志,看来你没有和自己下面商量好呢。”
“要做就快做!少耍嘴皮子!”
山治视死如归地趴平,把头埋起。索隆将他身上的衬衫彻底拽下来,垫在他的身下说:“我们就这样做吧,草席看上去也不干净。”
“不干净你还做。”
“谁让你引诱我。”
“放屁!老子睡个觉而已,是你自己发情赖别人头上!”
索隆不和他争辩,论口才和思维敏捷度,他都逊山治一筹,不是他的对手。处理嘴硬的人正确方法就是——让他闭嘴。解开山治的皮带,拉开裤链,将西裤底裤褪到大腿根,往紧闭的孔洞里探进一根手指。
“呃……”山治果然停止怒骂,发出难耐的痛哼。
“太长时间没做,好紧。”索隆说。
确实,他们最近一次做爱大概是婚礼那天晚上,之后因为芭拉蒂筹备开业加上中井会扩张地盘,两人鲜少见面,更别提上床。此时他们就是烈火干柴,一点就着。索隆加入第二根手指后,山治忍无可忍地从兜里摸出一管东西。
“……用这个。”
文斯莫克·山治最珍惜双手,护手霜是随身携带的必备物品。用高档护手霜做润滑,着实心疼。但已经被诱导至这个份上,叫停也绝不可能。
托这管护手霜的福,穴口成功扩宽到三指,即使下身紧绷得难受,索隆还是执念要让山治爽一把。他一手套弄山治前面的性器,一手急速抽插。山治拼命咬住身下的衬衫才避免发出奇怪的呻吟。他想阻止魔兽的动作,刚一转身就被魔兽戳中敏感处,于是颤巍巍地弓起身体,后背与魔兽汗湿的胸膛贴得更紧。
“你再扭来扭去,我就真忍不住了。”魔兽低哑警告。
“忍不住就……快点进来啊。”山治反手捏住魔兽肿胀而火热的下身,像被烫到似的皱了皱眉,轻笑:“都硬成这样了,你在忍什么呢?”
索隆暗啐一声,自家这位,勾起人来真的兵不血刃。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能魅到骨子里。并非形同女人一类阴柔,就以男人之姿,精准地、干净漂亮地直插进你的胸扉,拨动你的心弦。
“你这家伙,真是找死。”
索隆声音嘶哑地骂着,单手拉下裤链,掏出性器,抵住已经扩张充分的穴口。山治常年维持体能训练,臀部浑圆挺翘,趴着的姿势视觉冲击格外诱惑。加上双腿笔直修长,腰肢又出乎意料的细,肌肉分布恰到好处,比索隆小一号的骨架显得整体特别精致。扒开臀缝,隐秘部位粉嫩软柔,白纸一样的皮肤将吻吮掐捏全都如实记录,本身就是一副极其色情的画卷。
用力挺动腰身,将自己深深埋入金发男人温暖的体内。后者在被侵进的那一刻瑟缩了一下,但由于趴着的体位,无法做有效挣扎。宛如被钉在草席上,只能被动承受渐失理智的抽插。
“太……深了……”他蜷曲身体想要逃离。
索隆抓住他的腰把他拖回身下,按住他的肩膀在他耳旁狞笑:“别想逃。”
“混——”
山治字没骂全,就被魔兽结结实实捂住嘴。
“你要让隔壁知道你正在挨操么?”索隆用不出声的音量耳语道。
气音外加滚烫吐息令山治条件反射往旁边躲去,魔兽把他扯过来堵住他的唇,深埋体内的硬物一直没有停歇,肏得山治浑身发抖,手脚无力,只能被压在底下不断进出。
尽管索隆已经极力克制,但胯骨臀肉性器互相碰撞传出的『啪啪』声仍旧不可避免。何况占有山治本质上来说就是一桩极端考验意志的挑战,以前是,现在是,未来也是。只要插进这具身体,不去伤害,是索隆能保证的唯一底线。
调戏他,看他脸红。亲吻他,看他情动。深入他,看他颤抖。抚摸他,看他朦胧。无论做多少次都不会腻,单是目睹这张脸就能达到高潮。也许我真的是个变态,索隆心里想。
他把手伸进草席里去捏山治的乳尖,山治背脊瞬间僵直,嘴里终于溢出无法忍受的哼吟。
“你知道么。”索隆伏在他耳边,对他说:“每次我一碰你乳头,你的下面就会缩得很紧,就这么喜欢么?”
“你不说话能死么?”山治狠狠瞪他一眼,“安静做不行?”
“我这样挑逗,你分明很兴奋。”魔兽低笑,“下面夹得我都快动不了。”
山治闻言,使劲收缩臀部肌肉,满意地听到魔兽吃痛的『嘶』音,挑高眼角:“夹断了才好。”
“真狠毒啊,这可是你未来的性福。”
“没关系,我可以委屈点,在上面。”
“像以前那样,坐上来自己动?”索隆挑起眉,“气势挺足,一进去就爽得停顿了,最后还得靠我。”
“放你妈的狗屁!老子的意思是要操你!”
魔兽动作停了片刻,“你说要操谁?”
“你!!”
“再说一遍,操谁?”
“你你你!!”山治忍到极限,破口大骂:“我文斯莫克·山治,要操你罗罗诺亚·索隆!!听清了没?!”
“很好。”魔兽露出可怕的笑容,挺身一撞,给性器凶狠地连根插进山治体内最深处,无视他瞬间抽声战栗不已,神情阴森地舔了舔嘴角,“这可是你自找的,今晚不干到你求饶,我不会收手,做好准备吧。”
+++
第二天农夫见到留宿的二人时,发现与昨天比稍有改变。近30度的闷热天气,金发的那个衬衫的扣子却扣到了最上面一颗,堪称严丝合缝。而且走路步履蹒跚,手扶着腰,行动困难。农夫很担心,关切地问:“是感冒了吗?身体哪里不舒服?”
“不、不。”山治忙摆手否认,尴尬地笑道:“是昨天晚上睡觉姿势不太对。”
农夫将信将疑,依然认为山治是身体不适强撑,魔兽出声救场:“放心吧,有我照顾他。”
“噢,好的。”农夫说。
索香二人面面相觑,皆有心虚。还好农夫睡觉比较沉,没有察觉到真实情况。昨晚索隆强压着山治做了五次才停手,直把山治肏得叫都叫不出来,完全忘记隔壁还有这所房子的主人。虽然侥幸没被发现,但不管怎么说,在人家家里大干数次,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尤其是山治,觉得无颜面对农夫,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幸亏农夫好奇心不强,一路也没多问。把索隆和山治送回昨天的位置,跟山治详细说明这片森林出口行进方位,便告别二人。尽管山治因为昨晚逞口舌之快付出代价身心疲惫,但他还是坚持自己开车,拒绝信任路痴。辨别好方向后,按照农夫指路,不到半天时间,他们成功出了这片森林,沿盘山路驶上高速,确定导航重新工作,山治松了一口气。
“危机解除。”他冲魔兽摊开手,“地址拿来。”
“什么?”
“目的地地址啊。事到如今你还要卖关子吗?蜜月这么宝贵的时间,你就想在迷路中度过?”
“我说了要给你惊喜。”魔兽皱着眉。
“惊喜都快变成惊吓了。”山治笑,“再说,你不给我地址,我不知道往哪开。”
“所以我说我来开……”
“快点把地址交出来!”
只有拿捏住山治弱点,他才可以被短暂驯服。多数情况下山治往往都是无法被压制的,哪里有强权哪里有反抗,暴力不能解决问题。况且爱人智商超群,动动手指就能报复回来,还能顺道加倍奉还,魔兽已经吃过太多次亏,趋利避害都成了他的本能反应。
根据索隆手机里的地图定位,山治成功将车开到了第二站——出人意料居然是海边,柔软的沙滩金色的海岸线,充足日照下波光粼粼的海面仿佛镶满碎钻,美得令人心旷神怡。张开双臂深呼吸咸湿的海风,山治感叹道:“蜜月能选在这里,我对你刮目相看。”
“你可以再多些期待。”索隆说。
“还有其他项目?”
“惊喜才刚刚开始。”魔兽拉住他的手,“来这边。”
山治乖乖由他带着走,反正整个海滩除了左边就是右边,万一方向错,折回来就好,实在不愿打击魔兽的积极性,保护好所爱之人的成就感,也是必修功课之一嘛。正想着,索隆停下脚步。“到了。”
“……”
山治抬头,傻了眼。面前这艘足有三层楼高的豪华游轮,从他刚下车时就注意到了。起先以为这不过是海上一隅,完全没想到还可以亲身参与。这种规模的轮船,一般只能在电影里看见。长这么大,山治没有坐过船。他喜欢海,小时候经常幻想有一天能够站在甲板上观赏壮丽海景。哲夫曾承诺会开一间海上餐厅,让山治每天都与大海面对面。而这份美好许愿,也随哲夫被害化为泡影。
如今魔兽帮他还愿,不仅带他来看海,还能体验游轮,这次蜜月之旅,当真是魔兽为他量身定做的惊喜。
登上船,眼前的空旷大厅令山治目瞪口呆。
“你……包了整艘游轮?”他问索隆。
“除了负责开船的船员,这艘船只有我们。”索隆说,“船上食材用品已经补齐,想吃什么可以自己做。好不容易能两人相处,我可不想带着一堆电灯泡。”
山治收起惊讶,调侃他:“没想到你的占有欲还挺强。”
“没错。”索隆认真地盯着他,“现在不管男人女人,谁多看你一眼,我都想把他眼睛挖出来。”
“哎呦好恐怖,中井会老大真是血腥又暴力,你不会哪天也对我下手吧?”
“你要是有一天背叛我,我就把你绑在床上,天天操你100遍,直到你承认自己错了。”
山治嫌弃地拧眉:“100遍,你下面不会烂掉吗?”
“不信可以试试。”索隆勾起邪恶的笑容,“昨晚压抑了那么久,现在你怎么叫都行,没人会听见。”说完,揽过山治的脖颈,撞上他的嘴唇。
被猝不及防一吻,山治浑身警戒细胞运作,他推开魔兽,退离两尺,低喊道:“你他妈别过来!老子不想试!昨晚的事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这个不知节制的绿藻头!!”
窗外,黎明的曙光将海与天的界限完美融合。
船里,音响飘出温柔歌声:
『Blood will have blood,love will have it's day.』
番外3 相性100问
由于BWHB人气甚高,很多宝贝对故事之外的内容感兴趣,于是作者某伊化身黑道记者,冒生命危险潜入中井会,为大家带来最劲爆的一线采访。
名曰:《BWHB 索香夫夫相性100问》
另外文末还有BWHB特约嘉宾采访,为大家解答文内一些没有交代的遗留问题。
伊:咳咳,准备好了,灯光音响麦克风就位,A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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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们大家好,欢迎收看《BWHB 索香夫夫相性100问》,在这里,我们可以畅所欲言,什么都可以讲哦,秉承诚实的原则,希望不管什么样的问题,都能是两位嘉宾的真实想法,好啦,废话不多说,让我们开始吧。
1:请问你的名字是?
Z:罗罗诺亚·索隆。
S:文斯莫克·山治。
2:你的年龄是?
Z:26。
S:26。
伊:同岁耶,那你俩谁月份更大?
S:我比他大8个月,(转向Z)叫哥哥。
Z:哼,你的行为举止可一点哥哥的样子都没有。
S:啊?!总比你这个幼稚爱吃醋的绿藻头像哥哥!大一天也是大,何况老子大你8个月!叫哥哥!
Z:(冷淡不理)
伊:所以这篇居然是年下吗?
3:您的性别是?
Z:(向某伊投去杀人目光)这是什么弱智问题?
S:死绿藻!不许对Lady无礼!
4:请问你的性格是怎样的?
Z: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S:隐忍,冷静,不服输。
5:对方的性格呢?
Z:倔强,爱逞强,喜欢多管闲事,自以为坚强实际却很脆弱。
S:尼玛你给老子说的一文不值!!
伊:S宝贝,该你了。
S:蛮横,强硬,不讲理,我行我素,冷血魔兽,绿藻头。
Z:你还好意思说我呢?你这又是什么评价?
伊:别打!别打!文明采访!!
6:两人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Z:我其实之前见过他。
S&伊:什么?!
Z:你以为我调查黑猫会多久了?确定有利用价值才会抓回来。
S:那你的调查功力不太行,获取的都是小道消息。
Z:不是托你的福么?误导所有人。
伊:好啦好啦,别吵啦,S宝贝你什么时候第一次见到Z的?
S:就是被从停车场抓回来,在中井会地下刑囚室里。
7:对对方的第一印象是?
Z:嘴毒,死犟,忍耐力很好。
S:暴虐、卑鄙,不择手段。
伊:看来你俩第一印象都不咋地啊,能走到今天也是奇迹。
8:喜欢对方哪一点?
伊:希望这题二位能如实作答。
Z:不知道,就是喜欢。
S:我也说不清楚,喜欢是一种感觉,能够明确举例的是有方向目的的喜欢。我的喜欢没那么肤浅,就是看他受伤会心疼,情绪被他牵动。见不到会想,待在一起又会很踏实,很幸福,很满足。
Z:(邪笑)原来你这么喜欢我啊。
伊:既然S宝贝都说得这么详细了,Z你用不知道可无法搪塞,从实招来。
Z:(嘁)当我意识到我没办法对他放手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喜欢他。
9:讨厌对方哪一点?
Z:不听话,不听劝,过度逞强,擅长伪装,同情心泛滥,对别人永远比对自己好,口是心非,智商太高,看得太透,先斩后奏,顾虑太多,想得太细,杞人忧天,对女人过分崇拜,牺牲癖。
S:不讲理,太执拗,无法沟通,直男思维,不管别人想法,危险,占有欲强,暴力,认死理,经常受伤,不爱惜身体,很多事喜欢憋在心里,性欲旺盛,善于抓人弱点,一针见血,自以为是。
伊:喜欢说不出,讨厌倒是能说出一大堆呢。
10:你觉得自己和对方相性好吗?
S:什么是相性。
伊:出自日语,是指两人是否容易处好关系的一个参数。
Z:我们处得很好。
S:嗯,我们处得很好。
伊:你们是不是对『好』有什么误解。
11:你怎么称呼对方?
Z:山治,卷眉毛。
S:罗罗诺亚,索隆,绿藻头,变态,混蛋。
伊:……
12:希望对方怎么称呼你?
Z:老公。
S:希望能叫我名字。
Z:山治。
S:去死,这辈子别想我叫你老公!
13:如果以动物比喻的话你觉得对方是?
Z:雪豹。
S:老虎。
伊:这个看样子没什么争议。
14:如果要送对方礼物你会选择?
Z:狗。
S:你不是已经送了『小绿』给我了吗?
伊:小绿是?
S:一只小狗,萨摩耶,现在已经快一岁了。
伊:噢噢,那S宝贝想送Z什么礼物呢。
S:今年送的是最新款的健身器材。
伊:……
15:自己想要什么礼物?
Z:山治。
S:绿藻。
伊:……
16:对对方有哪里不满吗?一般是什么事情?
Z:逞强,牺牲癖,我现在都严格盯着,敢再犯就让他下不来床。
S:你除了这招能有点新鲜的吗?
Z:我说了,你要是敢在我眼前做蠢事,我就让你尝尝什么是地狱。
S:(对伊说)你看到了吧!我非常不满!
伊:Z好可怕……
17:您的癖好是?
Z:喝酒,锻炼,变强。
S:料理,欣赏Lady。
18:对方的癖好是?
Z:花痴,愚蠢,自我奉献。
S:嗜酒,嗜睡,路痴,下流。
伊:这是癖好吗?这是缺点吧。
19:您做的什么事(包括毛病)会让对方不快?
Z:逼他的时候。
S:不听他的时候。
伊:这点你们倒是出奇一致。
20:对方做的什么事(包括毛病)会让您不快?
Z:不听我的时候。
S:逼我的时候。
伊:……
21:你们关系到什么程度?
Z:上床的程度。
S:人家问的是关系是关系,我们不早就是上床的程度?
Z:陪死的程度。
S:……你这都是什么形容词。
伊:那S宝贝你来概括一下吧。
S:下辈子还想在一起的程度。
伊:……
22:两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Z:农家乐。
S:嗯,农家乐。
23:那时两人的气氛怎么样?
Z:因为隔音效果不行,所以他格外老实。
S:放屁!明明是你自己变态!
伊:我怎么觉得你们很多问题的答案跟常规答案都不太一样……
24:那时进展到何种地步?
S:床上。
Z:地上。
伊:??
25:经常约会的地点是?
Z:哪里见面,就在哪里约会。
S:看伊小姐不太明白,我来解释一下吧。我们和正常情侣不太一样,结婚后那次蜜月,是我们正八经的第一次约会。平日我们都各有工作,忙得几乎看不见彼此,所以只要能见到他,哪里都是约会地点。
伊:懂了懂了,都怪我,你们不但关系确立的晚,连第一次约会都拖到一年以后,我真是,不配当亲妈。
26:您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么准备?
Z:推掉所有组织事务,全天陪他。
S:做一顿丰盛大餐,他当天想做什么都行。
伊:你们连过生日的画风都和普通人不一样啊。
27:由哪一方先告白的?
Z:我。
S:他。
伊:等等,这个告白,是明确的告白,是我爱你这句话。
Z:他。
S:……我。
28:你有多喜欢对方?
Z:这问题很弱智。
S:同感,和前面基本是重复的。
伊:哪里重复?没有类似的问题呀。
Z:前面不是有个,关系进展到什么程度么?
S:都已经是下辈子想要在一起的程度,你说有多喜欢?
伊:明明是你俩回答问题不按套路出牌的锅!
29:那么,你爱对方吗?
Z:废话。
S:爱。
30:如果约会对方迟到1小时以上,你会怎么办?
Z:他很守时,如果迟到1小时,可能有突发情况。这家伙喜欢逞强,必须确保他没做傻事。
S:迟到1小时?那就得去找了,不然下次见面就是警局报失踪人口,因为他是宇宙·超级·无敌·难得一见的大路痴!
Z:……###。
31:认为你的情敌是?
Z:全世界的女人。
S:喜欢中井会会长的人还是蛮多的,不过我有信心。
32:对方做什么会让你觉得没辄?
Z:勾引人的时候。
S:低哑着声音说话的时候。
伊:你们的答案果然与众不同。
33:如果对方有变心的嫌疑你会怎么做?
Z:绑起来,操到他认错,发誓再也不敢。
S:那就潇洒离开,然后让他所有生意破产,跪下来求复合。
伊:你俩可真够狠的。
34:能原谅对方的变心吗?
Z:敢有一次,就让他不敢第二次。
S:可以啊,变心就让他倒台。
伊:你俩果然惹不起。
35:最喜欢对方身体的哪部分?
Z:腿。
S:绿藻头。
伊:S宝贝你还真是三句话不离『绿藻头』。
36:对方最性感的表情是?
Z:快射的时候。
S:同上。
37:两人在一起时最让你感到心跳加速的事情是?
Z:他主动吻过来。
S:被他抱着。
38:你曾向对方撒过谎吗?你善于撒谎吗?
Z:有,不善于。
S:我从认识他起就一直在对他撒谎。
Z:你还好意思说呢。
39:什么时候觉得最幸福?
Z:他跟我表白的时候。
S:现在。
40:曾经吵过架吗?
Z:无时无刻不在吵架。
S:大部分都是我挑起来的。
41:都是些什么样的吵架呢?
Z:什么样的吵架,都能让他毒舌激化。
S:(自豪地挺起胸膛)这是我拿手的。
伊:怎么感觉你俩还乐在其中呢?
42:之后如何和好呢?
Z:不知不觉。
S:本来我们也没真生气。
43:转世后还希望做恋人吗?
Z:又是重复的问题。
S:拜托能不能给这些问题把把关。
伊:求你们了,就不能认真回答一次嘛,大家都很想听。
Z:希望,我们都约好了,是吧。
S:(点头)下辈子我会先找到他。
44:什么时候觉得自己被爱着呢?
Z:当他被注射毒品后,还叫着我的名字。
S:陪我跳下来的那一刻。
45:什么时候觉得也许他已经不在爱我了……?
Z:你这个问题是找抽么?
S:冷静,冷静,不许对Lady粗暴!
46:你爱情的表现方式是?
Z:不放手。
S:为他付出。
47:两人之间有相互隐瞒的事情吗?
Z:这个你问他吧。
S:以前有很多,现在一个都没有。
48:你的自卑感来源于?
Z:自卑是什么?
S:自己不被期待,总给别人带来麻烦和灾祸。
Z:都说了,你那是扭曲的错误观点!
S:不过现在,我不这样认为了。
49:两人的关系是公认还是机密?
Z:婚礼都办了,你说呢。
S:……
50:你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持续到永远呢?
Z:我想听听他的答案。
S:没有什么永远,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个会先到来。但我能向你保证的是,只要我活着,就会一直爱你。
伊:哇!好浪漫的情话啊!不愧是情商爆表的S宝贝!
Z:那我要告诉你,就算你不在这个世界上,无论你在哪,我都会找到你,继续爱你,永远都不会放手。
伊:哇哇哇!我不行了(失血过多倒地)
伊:好的各位宝贝,现在纯情50题结束,接下来进入禁忌话题。未满年龄的宝贝请酌情观看哦,为确保两个人回答真实有效,我们将ZS二人隔开,以免因为害羞,答案不够劲爆。独家采访,只此一份!那么我们开始吧!
51:请问你是攻方还是受方?
Z:攻。
S:……只在他身下做受。
52:为什么如此决定?
Z:没人压得住我。
S:力量不够。
53:对现在的状况满意吗?
Z:满意。
S:必要时想尝试一下反攻。
伊:我劝你打消念头,你难道忘记上次自己被教训得有多惨了?
54:初次H的地点是?
Z:中井会地下刑囚室。
S:中井会地下刑囚室。
55:当时的感想是?
Z:想杀了他。
S:想死。
56:当时对方的样子如何呢?
Z:忍痛的样子,很性感,想看更多。
S:没看。
57:初夜的早上,你的第一句话是?
Z:我那个时候去谈生意,没见着面。
S:高烧昏迷中,没印象。
58:每星期H的次数是?
Z:只要休息,就会H。
S:不一定,看我们俩的时间安排。
59:你觉得理想的情况下,每星期几次最好?
Z:天天。
S:一周两到三次吧。
60:那是怎么样的H?
Z:挑逗他,看他高潮。
S:双方都能尽兴。
61: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是?
Z:没有。
S:腰。
62:对方最敏感的部位是?
Z:腰、耳朵。
S:没找到。
63:如果用一句话形容H时的对方是?
Z:性感,勾人。
S:压迫侵略感,男性荷尔蒙。
64:坦白的说,你喜欢H吗?
Z:没人不喜欢吧。
S:……谈不上讨厌。
65:一般情况下H的场所是?
Z:哪里都可以。
S:卧室的床上。
66:你想尝试的场所是?
Z:厨房。
S:这个问题没意义,只要有他在,哪里都会被尝试。
67:冲澡是在H之前还是H之后?
Z:之前之后都有,他有洁癖。
S:我有洁癖,所以前后都是必须的。
68:H时两人有什么约定吗?
Z:我会逼他答应一些条件。
S:那个混蛋总会利用做爱的时候来威胁我。
69:你与恋人以外的人发生过性行为吗?
Z:没有。
S:……没有。(犹豫了一下)被迫的算吗?
伊:算了S宝贝,不要回忆了,我们都不想再提某个黑猫人渣。
70:对于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肉体这种想法,你是持赞同还是反对呢?
Z:如果长时间得不到心,得到肉体也算是个交代。
S:我能理解。
71:如果对方被暴徒强奸了你会怎么做?
Z:以他的能力,没人动得了他,除非他被抓住把柄暗算。那我会要敢碰他的人生不如死。(声音低沉)
S:没有暴徒这么想不开吧。
72:你会在H前觉得不好意思或是之后?
Z:没有不好意思。
S:就算有,那家伙也会让情调全无。
73:如果好朋友对你说我很寂寞,所以只有今天晚上,请……并要求H,你会?
Z:拒绝。
S:婉拒。
74:你觉得自己擅长H吗?
Z:这你得问他。
S:没什么擅不擅长吧,H不就是一种感觉么,只要是他,哪怕什么都不做,也会有反应。
75:那么对方呢?
Z:很撩人,欲罢不能。
S:超越常人的尺寸和体能……还有持久度。
77:你比较喜欢H时对方的哪种表情?
Z:控制不住呻吟的模样。
S:皱眉。
78:和恋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吗?
Z:不可以。
S:不可以。
79:你对SM有兴趣吗?
Z:可以试试。
S:我不是抖M。
80:如果对方突然不再索求身体了,你会?
Z:逼他索求。
S:诱惑他。
31:你对强奸怎么看?
Z:至今为止最后悔的事。
S:差劲,不可原谅。
82:H中比较痛苦的是?
Z:扩张的时候,刚进入的时候,他都会感到疼痛。
S:他忍着不进来的时候,明明都要爆炸了。
83:在迄今为止H中,最令你觉得兴奋,焦虑的场所是?
Z:甲板上。
S:在游轮的甲板上。
84:曾有受方主动诱惑的事情吗?
Z:经常。
S:数不过来了。
86:攻方有过强暴行为吗?
Z:……(沉默)
S:(拒绝回答)
87;当时受方的反应是?
伊:导演,这题能不能跳过。
88:对您来说作为H的对象是理想的对象是?
Z:(冷漠不理)
S:(对导演吼)你们这些题目,能不能稍微靠点谱!
89:现在的对方符合你的理想吗?
S:我没有理想型,我的理想型就是他。
伊:Z已经离席了,导演组正在派人找他,大家稍安勿躁。
90:在H中有使用过小道具吗?
S:扩张和放松的时候,偶尔会用到。
伊:噢噢!欢迎Z回来,我们不会再问那些混账问题了。
91:你的第一次发生在几岁的时候?
Z:25岁。
S:25岁。
92:对象是现在的恋人吗?
ZS:是。
93:喜欢被对方亲吻哪里?
Z:嘴。
S:耳朵。
95:H中最能取悦对方的方法是?
Z:给他口。
S:做一些引诱的姿势。
96:H时你会想什么?
Z:让他高潮。
S:怎么还不射。
97:一晚H的次数是?
Z:没有上限。
S:他真的会从晚上做到第二天早上。
98:H的时候衣服是你自己脱还是对方帮忙呢?
Z:一般不脱,嫌麻烦。
S:我的衣服都是让他撕下来的。
99:对于你而言H是?
Z:满足欲望,纾解压力,增进感情。
S:确认爱。
100:最后,请对恋人说一句话吧!
Z:这个该死的破采访是你安排的吗?
S:不是我!妈的!
特约采访1
伊:好了,鉴于索香二人骂骂咧咧地离开了,估计又要私下解决问题(H),我们就先不打扰了,对于正文有疑惑的地方,请我们的特邀嘉宾来帮忙解答。你好,路飞,艾斯。
路飞:(灿烂笑容)
艾斯:你好主持人。
伊:有宝贝对路西和D会及你们之间的关系有疑问,方便帮我们解答一下吗?
艾斯:他今天刚好在场,你问他本人呀。
伊:咦?
路西:你好,拜你所赐,我在文里从开始就不是活着的。
伊:不,你活在了大家的回忆里。我们长话短说,路西,请先自我介绍。
路西:大家好,我叫路西。我是艾斯和路飞的弟弟,凯洛尔的哥哥,排行老三。我与艾斯路飞同父异母,和凯洛尔是亲兄妹。因为被无良作者开头就写死,还死得那么惨,所以只能和大家在结局里见面。
伊:额,路西,抱歉,实在是十年前的我不懂事,写了个悲情角色。这不是还你公道了嘛,有读者问,为什么文中你被克洛折磨致死,D会却看不出波澜,好像根本没为你报仇,能跟我们解释一下吗?
路西:路飞当时难道不是超级生气?
路飞:我当然生气!我想找克洛报仇,但是艾斯拦住了。
艾斯:这几年黑猫会同盟扩张迅猛,牵一发动全身,如果鲁莽报仇,最后肯定是失败结局,这件事本身就是要从长计议、
路飞:其实最重要的原因,是索隆不让我们出手。
艾斯:对,索隆非常自责。认为路西遇害完全是他造成的,承诺我们一定会替路西报仇,并希望我们不要插手,他要亲自血刃克洛。
伊:再加上主线在中井会,D会只是辅助,不可能着墨过多去写这些细节,所以就在番外跟读者们简单交代一下。不是路飞不怒,是为了让克洛付出更惨重的代价。
路西:我果然最爱索隆!
艾斯:人家现在都跟山治结婚了,你就算活着也没机会了。
路西:喂,那个什么伊,不考虑再出个番番外给我个归宿吗?
伊:不考虑,你只是个原创角色,还是安心当助攻比较好,少去破坏人家夫夫俩的感情。
(身后传来路西愤怒的咆哮)
特约采访2
伊:哲夫老板好,很抱歉我又双叒叕把您给写没了,委屈您老人家了,快请坐。
哲夫:(落座,抚弄麻花辫胡须)
伊:哲夫老板,现在我和您的孙女婿都有个问题,为什么当初山治在您的墓前,无论如何都没办法说谎呢?这其中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感人故事吗?
哲夫:也不算什么感人的故事。就是那天家政课,山治那臭小子逃学说谎被我逮了个正着,我打了他一顿,让他发誓再也不对我撒谎。然后第二天我就死了。
伊:……
哲夫:你无语什么?这不是你安排的么?
伊:好的本次特约采访到此结束感谢各位观众的收看我们下期再见(口胡)
番外完
后记
这回BWHB真的完结了,血偿原版17W字,BWHB34W字,刚好翻了一倍,也把原版逻辑不通、没有交代到位的很多细节圆满了一下,不能算是成功的重写,但至少,我当时承诺大家的事都已经做到。
这次重写,大纲不变,走向不变,拉回人物性格,使逻辑更加合理,让它成为一部名副其实可以被阅读的作品。希望自此以后,大家不要再去推原版血偿,非常感谢!
BWHB因为开头与原版几乎一样,所以逻辑上一开始就是错误的。Z的性格,绝对不可能为了报仇迁怒无辜的人,更不可能抓什么克洛的情人。但是没办法,只能将错就错下去,里面很多情节、逻辑都经不起推敲,我尽我最大的努力让它们看上去没那么离谱,大家也别太较真,这就是为了不再误导新人兴起的念头而已,历时快半年,我终于坚持下来了,给了他们一个圆满的结局,也给了所有爱血偿的人一篇真诚的答卷。
老实说,这是我写的最痛苦的一篇文,不仅仅是无穷无尽的虐,而是原版大纲限制住了我的发挥,我没办法按照我现在的理解去对它大刀阔斧地改动,我真的尽力了,也许它有很多缺点,它虐、拖沓、不完美,但是没关系,之后我的作品,一定会越来越好!
我在列提纲的时候,会把原版先概括好,然后提取出原版不合理的地方,一点一点进行修正。逻辑不通,那就重新推翻,角色一个决策的变化,都可能影响接下来整个情节走向。每一章都这样细抠,其实还挺费心费力的,我坚持住了,虽然痛苦,但能够谱写完美结局,一切辛苦都是值得。
感谢我不管是周更,还是隔周更都一如既往支持我的宝贝们,你们的赞和评论给了我无限动力,每次我遇到困难时,看到你们留下的鼓励,都会觉得内心充满力量,没有你们,就没有BWHB的完结,再次鞠躬!
重新看BWHB的上一部作品,我的文笔明显是又进步了,概括和描述能力有了显著提升,性格塑造也更上一层楼。多亏血偿原版名场面的压力,让我不断磨炼自己,没有在原地踏步。
这篇S很拧,我无数次说过,S之所以迟迟不接受Z,对外我可以冠冕堂皇地去剖析解释,其实归根到底就一个原因,我想写名场面卫生间,我想写名场面跳飞机,我想把原版的虐发挥到极致,所以,拧巴S诞生了。
在此跟大家说声抱歉,BWHB把我限制住了,我没办法去写自己真正心目中的故事。之后我的作品一定不会出现这么轴的S,请大家放心。
如今的我,平淡不写,不是强强不写,要写就写双强,身手不强至少性格要强,写起来读起来才带劲,所以不必担心故事没有张力,因为只有我自己觉得这个故事有意思,我才有写下去的欲望,展现给大家的文,一定比BWHB只好不差,希望能继续支持某伊!
对于下篇文的构思,灵感太多,感觉写不过来。要么是贫穷欠债Z×富家少爷S,集炮友、情敌、伪兄弟等多重狗血元素于一身,真正轻松搞笑文,要么是原著向正剧,要么是索香联手对付鸡奸犯+杀人犯,要么就是文斯莫克家族背景下娱乐圈ABO,以上肯定都要写,先后顺序问题,大家有想看的,可以评论留言~
下周会开放BWHB全文下载(本周实在没时间弄),如果有想收藏的宝贝们,可以私我要TXT文档哦~另外索香阁网站已经恢复运营,大家可以进去自取,具体看微博简介。
再次撒花庆祝BWHB完结,喜欢就请留下赞和评论吧(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