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过去了，所谓的「调教」没有丝毫进展。虽然Sanji每天都会去Burning报道，Mr.3每次都会尽职尽责的迎接他，可一旦扯上「培训」有关的话题，被Sanji这么一瞪，Mr.3就会立即缴械投降，生怕重蹈第一天的覆辙。

「你们就这点本事？连个男人都搞不定？」在听见第三次说培训失败时，Zoro微微挑眉，墨绿的眼睛迸射出怒极的红光，Mr.3虽然与他相隔几米远，依然逃不出那股猛烈的气焰，傻巴巴地望着，感觉自己快要被对方的霸气折磨得窒息。

「那个……Zoro少爷您息怒。」忙摆摆手帮着消消气，Mr.3一脸委屈地抱怨着：「您的那位金发美人实在是太厉害了，单凭俱乐部里的人根本就制不住啊……不然这样吧，您派几个厉害的人在这看着？」

Zoro皱起眉，Mr.3立即吓得收了声。过了一会，听见绿发男人说，「你们的能耐不止这些吧？」

Mr.3听罢一愣，「您的意思是……」

「用点小手段，能够让那厨子听话就行。」

Zoro闭着眼睛想了想说，此时，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会与愿望背道而驰，不知道这番话将给两人的命运带来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只是为了确保自己的计划得以顺利进行，抛开那些深重的赘累的顾虑，从而实现最终目的。

离开俱乐部回到公司，批阅恼人的文件召开繁琐的股东会，交代好近期的计划与客户谈了桌酒席。一切结束的时候是夜里八点半，懒得去停车场取车Zoro随手招了辆Taxi，坐上后排摇开车窗想也没想就告诉司机去Burning，末了揉了揉皱得太久的眉心，反问自己去那个地方干什么，然而要改口，已是来不及，干脆就去看看进展吧，也好把那个臭厨子顺道载回家。

车钱他付，借此可以敲诈厨子一碗热汤面。金发男人做的手擀面难以忘怀的味道让Zoro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在后视镜里勾出邪邪的笑容。

车停在Burning的门口，俱乐部的三层楼都亮着昏暗糜烂的灯光。Zoro从怀里掏出钱递给司机，转手打开车门。脚刚落地，从酒吧里传出一阵酒瓶碎裂的巨大声响，即使隔着曲长的走道和一扇厚厚的木门，依然能够清晰地钻入Zoro的耳朵。

不好的预感从心底油然而生，Zoro皱眉，快速推开门走进俱乐部一楼的酒吧，看见几个膘肥体壮的大汉正勾肩搭背地唱着激昂的歌曲，十几个玻璃酒瓶在他们脚边摔得粉碎，意识到这声巨响并非因金发男人而起，他才把目光移开。

酒吧的右前方T型舞台上正有半裸男人在跳艳舞，特效灯光在透明的台面上闪着忽红忽绿千变万化的颜色。不时有大量的干冰喷出，遮挡住男人裸露的部位，配上低哑沙磁的性感男声若有似无的浅浅吟唱，围观的男人们发出疯狂的吼叫，摔酒瓶的声音，大力鼓掌的声音，起哄的声音，肉体撞击的声音，各种声音纷繁交织，在这个淫乱的酒吧里，演奏出最奢靡的激情曲。

还没等Zoro看清舞台上那个只穿着一条丁字裤，正攀着钢管的男人，一个人就从人堆里撞了出来。远远地，头上那「3」无比显眼，正是这间穷奢极欲的俱乐部的店长，号称「3」的男人。

Mr.3第一次用发自肺腑真心实意的笑脸来迎接Zoro，他看起来很高兴，满面红光，似乎连头顶上的「3」也跟着燃烧起来。

「啊呀Zoro少爷您可算是来了，就等您来验收成果啦。」Mr.3兴高采烈地说着，苍白瘦削的脸上堆出几层皮来。

Zoro低头看着他，修挺的剑眉不耐地拧起，瞧这笑就不是什么好笑，活像偷了腥的猫。他拨开Mr.3挡在前面的身体，冷着声音问：「他在哪？」

「在二楼，」Mr.3把狭窄的眼睛挤到了一起，「等君品尝。」

不知道为什么，听见Mr.3报告培训的成果，竟然无法涌出哪怕一丝的喜悦。想到那个厨子以非常不堪的姿态展现在一群变态男人的面前，心底的记忆又复苏了，这种奇异的感觉催促着Zoro不断地加快了脚步。

绕过那些七七八八的楼梯走道，登上二楼时Mr.3快跑两步抢在Zoro的前面为他带路，还不时找话说，平日里被这个男人瞟上一眼都会有刀刃穿肉的战栗感，不过今天，Mr.3认为自己立了功，且Zoro从头至尾都很沉默，想从他那里讨点什么物质或精神的奖励。绿发男人却把他的所有话连同他整个人一同视为空气，抄着兜凝视着前方，不知在想什么。

「到了。」Mr.3有些沮丧地停在一扇门前，一想到门后灿烂旖旎的春光，又来了精神，他对Zoro绽开最恭敬有礼的笑容，虽然在后者看来那根本是色情猥琐的笑，「就是这里了。」

Zoro看了他一眼，不带任何犹豫地，抬手推开门。

屋里很黑，没开灯，弥漫着一股与俱乐部一楼通向酒吧的走道一样檀腥潮湿的味道。窗户是半敞开的，窗帘向一边拉拢，夜风肆无忌惮地从缝隙中吹入，一室清冷。

Zoro记得这所俱乐部二楼房间的布局，正中间应该有一张单人床。凭借剑道修炼而出的敏锐直觉，他能感觉床上有人，虽然根本看不见什么。

由明亮的走廊进入暗沉的室内，眼睛需要一个适应黑暗的过程。在这期间，他一直看向床的方位，他能听见有人在微微喘息，声音很低很轻，在静谧的空间里却能听得真切。

视线逐渐清晰起来。Zoro先是看到散乱在白色枕边的明亮发色，床上人的整个轮廓似乎被那金色照亮，就算是黑色的皮衣，也淡淡地闪着青白的光。又过了一会，眼睛已经完全适应了屋里的亮度，他看见Sanji躺在床上，艰难地喘着气。

具体来说是被绑在床上，双手都被铁链束缚，绕在上面的床柱上。双脚被强行分开，拴在下面的床柱上。腿被折成M型，但由于下身穿着黑色皮裤，这屈辱的姿势并没有令重点暴露。上半身显然没那么幸运，淡红的乳首被两枚铁片覆盖，铁片的两端连着电线，控制它们的仪器被绑在平坦的小腹上，随着电流一波波的涌入，胸膛抽搐似地间断起伏。似乎连带着双腿也跟着一起颤抖。

金发男人的双眼被一条黑布蒙住，微张着唇，唇色淡薄湿润，却只听他粗重喘息，没有任何呻吟漏出。

有什么东西从Zoro的心底缓慢浮出。

Mr.3见绿发男人站在战利品的床前发呆，以为他是因结果比预计理想过多而惊讶。他走到Sanji的旁边，低头看着下午还在叫嚣着要杀了他的男人此时只能瘫软在床上费力地吸气，知道这个男人的身心都趋向瓦解的状态，便得意地伸向Sanji大开的双腿间，在微微隆起的裤料上面重力一按。

能明显感觉到Sanji的身体在一瞬间猛地僵直，牵制他身体的铁链迅速绷紧，然后剧烈地摇晃起来。却仍然没有声音发出。

在Mr.3碰触Sanji的时候Zoro冒出一个奇怪的冲动，如果身上带着刀，说不定他会一刀砍下这个变态的手掌。

兴许是发现绿发男人的眼神不对劲，Mr.3原本流连在Sanji身体上的手灿灿地收回。不自然地笑了笑，打开画匣，企图通过叙述今天一下午的征服过程来分散Zoro的注意力。

「嘿嘿，Zoro少爷您不知道，这小子是块硬骨头，用了一瓶迷药才放倒他，上家伙的时候他叫都不叫，连口塞都省了……Zoro少爷您这是干什么？！」

原本想向绿发男人邀功，这调教个烈脾气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可转眼间就看见Zoro来到金发男人的床边粗暴地扯着铁链，固定在墙根的钢板逐渐裸露出来，墙皮落了好几块，还留下了丝丝缕缕的裂纹。

拽下四根铁链，发现锁扣连在手腕和脚腕上。Zoro抬头，目光冰冷，声音也不带一丝温度，「钥匙呢。」

「啊？哎？这个……」Mr.3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原地，「那个……」

「钥匙给我。」

「不……Zoro少爷您不能这么做……」

「拿来！」

Zoro突然爆发出的低沉吼声把Mr.3吓了一跳，床上的Sanji似乎也听见了，不安地扭动身体，想从Zoro给予的桎梏中挣脱出来。

Mr.3放弃与这个号称魔兽的男人说道理，他从裤兜哆哆嗦嗦掏出铁链的钥匙，恭恭敬敬地递上去。Zoro看也没看他，直接从掌心里抓过钥匙，气急败坏地往细小的锁孔里塞。尽管动作粗暴毫无章法，好在开锁的门路只有一条，向右扭，谁都能转开。

卸下环住Sanji手脚的铁链，金发男人虚弱的挣扎在感觉到手脚解放的同时变得更加凶狠。Zoro用力把他按回床上，扭头看着呆立在旁边的Mr.3，冷冷地对他说：「你出去。」

「啊？」Mr.3大睁着眼睛，「Z……Zoro少爷，这……这不符合规定啊……」

「还要老子说几遍？！出去！」

「是……是是！」Mr.3吓得站直身体，然后以兔子逃跑的速度夺门而出。

这才把目光转回来，Zoro并没有立即去摘金发男人眼睛上的黑布，而是顺着电线找到那两枚铁片，碰上去的那一刻，Sanji的身体弹跳了一下，终于发出微弱沙哑但却异常坚执的声音：「滚……滚开……」

Zoro不去理会Sanji的挣扎，把铁片从乳首上剥落。又拆下绑在小腹的装置。由于长时间被电流刺激，胸前的两点又红又肿，像要渗出血来的样子。Zoro将乱七八糟的电线缠成一团摔在地上，又去解Sanji身上的皮裤，刚刚拉开拉链，就听见底下的人哼了一声，大体能猜想到下面的情况，Zoro没再耽搁，一手压住Sanji的手腕高高缚在头上，一手抓住裤腰用力一拽，整个下身顿时暴露在眼前。

纵使先前设想过多种多样的情景，与无法与现在展现出来的相提并论。

皮裤里面什么都没穿，却有更糟糕的东西代替了底裤的位置。一根看起来很柔软的绸带紧紧地绑住Sanji的欲望，并在连接球体的根部打了个死结。腰肢被贞操带一类的东西圈住，被绑缚的分身向上贴在下腹，由贞操带牢牢锁住。后面那处本不是用来交合的地方，正吞入一根硕大的仿真阳具，表面还有凸起的小颗粒，未经任何性事的穴口被这一折腾，变成深红色，褶皱被迫全部展开，边缘渗出细细的血丝。

Zoro的所有动作完全停住，他只是一言不发地，沉默地注视着Sanji惨不忍睹的下身，直到金发男人挣扎地动了动，抬起弧线优美的下颌。

他的嘴角是弯起的，如果不是眼睛上蒙着一层黑布，那双湛蓝的眸子，此时一定寒气逼人。

「满……意了？」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的声音暗哑不成形状，却令Zoro瞳仁轻轻一颤。

依旧沉默地看着金发男人黑布下的眼睛，即使知道对方根本察觉不到他的目光，也固执地盯着。Zoro没有回答的意愿，停顿了片刻，他的手伸向Sanji的后穴，拽住了那根正在振动的仿真按摩棒。

这个动作让按摩棒的尖端碰触到了Sanji前列腺的位置，他痛苦地皱着眉，从鼻子里发出忍耐不住地淡淡哼声，为了保护自己已经破碎不堪的尊严，Sanji艰难地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去推Zoro强健的胸膛。

「滚……离老子……远点……」

话音刚落，身体里突然一空，按摩棒已经被拿了出来。然后是被砸在地上的砰砰声，紧接着，他听见绿发男人说了一句：「该死的，怎么还有？」

臀部被迫抬起，重获自由的双脚被架上绿发男人坚实的臂膀，Zoro皱着眉看被仿真玩具撑得一时合不上的穴口边缘正搭着一根白色细线，果断地伸出手揪住线头，把那玩意从Sanji的身体里拖了出来。

一个、两个、三个，鹌鹑蛋大小的玩具连成一串粘着Sanji肠道里分泌出的透明液体，被Zoro拎在手里上，看着转圈滚动的情趣玩具，Zoro的墨绿眸中呈现出嗜杀的颜色。

将体内这些乱七八糟的玩具掏出来后，Sanji明显松了一口气，全身的力量都为刚才抵御异物拔出造成的快感而消磨殆尽。他瘫在床上，轻轻地呼着气，抬手拽下眼睛上的布，他看见那个害他变成这样的绿发男人穿着规整的西装，由于闷热而扯开几个扣子，露出一片麦色的胸膛。原本俊毅分明的脸上却带着令Sanji陌生的表情，唇紧闭，锐利的眼低垂着，正与Sanji欲望上的结扣较劲。

摸上那双青筋突起的大手，Sanji用修长的指节扣住Zoro的手腕，把他用力拉开。

「老子……自己来……」连说个话都十分费劲，现在能挣扎地坐直身体勾上那该死的贞操带，完全是不想让这个男人看见自己的丑态。

Zoro看了他一眼眉头拧得更紧，却沉默地停止动作。任由Sanji自己解开那个东西，可惜事与愿违，被这些情趣用品折磨得几乎脱力的Sanji咬牙使了吃奶的劲，还是让握在手掌间的绸缎几番滑落。冷汗涔涔气喘吁吁的同时，下身那个不争气的地方竟然因为这错位的感觉而又嚣张了几分。

最后Zoro忍无可忍，将Sanji虚弱的两手粗暴地拽离，抓住那块布条用力撕开，只听「刷拉」一声，结扣断裂，失去阻碍的丝绸顺着敞开的缺口滑了下来，腰间的贞操带锁扣也被打开，彻底地解放了Sanji的欲望。

因为太长时间没能宣泄，加上刚才撕裂布条不经意间碰到根部的灼热手掌，Sanji无法控制地射了出来。

没办法再阻止轻声哼吟，Sanji唯一能做的就是蜷缩起身体，把羞耻的地方用屈起的膝盖遮挡住。浓稠而滚烫的精液喷洒在小腹上，好像被沸开的水灼伤了一样，一瞬间，让Sanji产生了想一死了之的冲动。

这么丢脸的事被那混蛋看见了，还真不如去死比较痛快。Sanji迷迷糊糊地想着，析出一层冷汗的身体被凉风一吹，微微发着抖。下午被灌了迷药的毛巾捂住口鼻，被绑在床上剥夺了衣裤，被插上各种各样的道具，被迫在这个冰冷的房间忍受可恶的快感几个小时，这样屈辱的经历，令Sanji羞愤地闭起眼睛，男人的尊严被这所该死的俱乐部践踏了，如今，连仅有的骄傲也被这个男人亲手撕碎。如果桌边有把刀，而Sanji拥有足够的体力支撑起身体，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将刀捅进身旁这个混蛋的心脏。

下体释放出足够的精华，已经瘫软垂在腿间。Sanji满脑子都在勉励自己的身体快点恢复力量，好杀了这个男人，却实在力不从心。突然间，一只温暖的手掌攀上了他冰凉的膝盖，将他的右腿轻轻拉开，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贴在了他的小腹，将快要干涸的精液从身上擦去，动作不容反抗，但那种感觉，又柔和的令人惊讶。

等做完这些，Sanji感觉自己的长裤被拉上，扣子被扣好，一件带着温热气息的衣服盖住了他的身体，接着，有力的手臂揽住他的膝弯，穿过他的腋下，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感觉到自己正在被当做女人一般对待，Sanji挣扎着撑开眼皮，绿发男人坚毅的下颌弧线在他的眼前晃动，迷药的后返劲让他看什么都模糊不清，纵欲过度的身体显现出过分的疲惫，似乎只要闭上眼睛，他就能一睡不醒。在此之前，他只得蓄起全身仅存的气力，抓着Zoro黑色的衬衫，对他说：「放开……」

Zoro低头看着这个只说了两个字就失去全部意识的金发男人，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胸膛上，垂搭着双手仍然保持着紧抓着他的姿势。他知道他忍得很辛苦，被下了药又被那样对待，一般人早就昏迷不醒了，他还能坚持到这个份上，已经非常令人敬佩。

不管这是想要杀死他的执念也好，非要自己脱困的信念也罢，这个拥有太阳的发色，脾气火爆倔强的家伙，似乎一直脱离自己的掌控之外。Zoro根本没有预料到，在看见Sanji被绑在床上遭受羞辱调教的时候，愧疚这个原本和他不沾一点边的东西，竟不可抑制地填满了心房。让Zoro想起那个明媚的午后，阳光灿烂。

抱着他走出俱乐部的二楼，在一楼酒吧碰见一脸惨白的Mr.3，借着嘈杂凌乱的噪音，他壮起胆子挡在Zoro身前，颤抖地问他：「这……Zoro少爷，您把他带走是……」

「合作结束。」绿发男人看着他，冰冷地说。

「什、什么？！您说的合作结束是……？」什么意思。

Zoro的目光仍旧没有离开Mr.3，只是那双犹如深潭般的眼眸析出了寒彻入骨的杀意，微微侧歪着头，Zoro瞟向那几个穿着调教师的连体衣，正坐在吧台上喝酒碰杯的男人，「把之前碰过这家伙的人都解雇了。」他狠狠地说。

「解……解雇？」Mr.3瞪大眼睛，以为绿发男人在开玩笑。

「否则，」Zoro面无表情地补充，「别怪我拆了你的俱乐部。」